只是一場比賽而已,但是趙簡和趙琅嬛這對堂姐妹,實際上是在較勁的。
“多福,我還以為你嫁人之後,武藝會有所生疏呢。”趙簡拉著馬碚f道。
趙琅嬛笑了笑:“阿姐說笑了,夫君平日裡也都會考校我的武藝,教我習武的。”
“夫君....哼!”趙簡臉色陰沉了下來,兩人再次帶隊開始較量。
“簡姐姐,不要中計了,這是激將法。”裴景連忙喊道。
“攸寧,你這個叛徒。”趙琅嬛怒道。
裴景連連求饒:“嫂嫂恕罪。”
曹倬此時帶著莊寒雁來到涼亭之中,看著場中的比賽。
“夫君!”
壽華和華蘭來到曹倬身邊,她們都不會武。騎馬也非常生疏,自然是打不了馬球。
只能在亭中陪著一群貴婦聊天,雖然是妾室,但是她們是趙琅嬛親自帶著來的,也沒人敢小覷。
“這位是...”華蘭看向了莊寒雁。
曹倬笑了笑,說道:“這是侍御史莊仕洋家的千金。”
“莊小姐!”兩人上前見禮。
莊寒雁連忙回禮:“見過兩位娘子。”
寒暄了幾句,華蘭湊到曹倬身邊:“夫君,母親想問問長柏的情況,我便讓母親帶著家眷來了。”
說著,低下頭,怕曹倬因為自己自作主張而生氣。
“嗯,你做得對。為人母者關心兒子,這是人之常情。”曹倬安慰著華蘭。
他倒是沒有親自去見王若弗等人,畢竟都是女眷,也不方便。
只是把盛長柏的近況告訴了華蘭,讓華蘭轉告。
也不知道是不是誤會了什麼,華蘭和壽華可能都以為曹倬看上莊寒雁了,覺得莊寒雁早晚會被曹倬納入府。
所以,兩人一個勁的拉著莊寒雁叫妹妹,還不斷的拉家常。
總之,要對付張妼晗這個出身比她們好,性格還強勢的小妖精,她們還是需要找幫手的。
莊寒雁也沒多想,只當是曹倬的妻妾都平易近人。
這場馬球一直打到傍晚,宴會也差不多結束,眾人漸漸散去。
“痛快,好久沒這麼痛快過了。”趙琅嬛接過壽華遞過去的帕子,擦了擦汗,來到曹倬身邊。
“夫人英姿颯爽,讓我羨慕啊。”曹倬笑眯眯地說道。
趙琅嬛看了看曹倬身邊有些拘謹的莊寒雁,笑道:“夫君怎麼會和莊小姐在一起?”
莊寒雁見趙琅嬛似乎誤會了,心中一驚,連忙想要解釋。
“此事說來話長,夫人先上車吧。”曹倬絲毫不慌,當著眾人的面直接上去,拉住趙琅嬛的手,摟著她就往馬車走。
趙琅嬛也沒有生氣,她怎麼可能不知道丈夫那點小愛好。
曹倬平日裡不貪財、不酗酒、不愛舞樂,唯獨好色。
上車之後,曹倬便讓莊寒雁將事情對趙琅嬛和盤托出。
“這個傅雲夕,我倒是聽說過。此人剛上任大理寺右丞不久,在莊御史的支援下,打算重審裴黨一案,以為晉身之資。這段時間,查抄了不少官員,至於其中有多少是冤枉的,就不知道了。”趙琅嬛說道。
“是莊仕洋剷除異己吧。”
這話曹倬在心裡過了一遍,沒有說出來。
畢竟莊寒雁還在旁邊,對女罵父多少是有些不禮貌了。
雖然沒有明說,但是夫妻倆交換了一下眼神,趙琅嬛自然也知道丈夫有其他打算了。
至少,趙琅嬛心裡好受了些。
雖然她不反對丈夫納妾,但是如果曹倬真的當著她的面說要納某個女人為妾,你要讓她沒有任何不滿那是不合理的。
現在至少知道了曹倬是另有目的,她的不滿立刻消了大半。
曹倬先讓車伕將趙琅嬛等人送回馮翊侯府,然後再帶著幾個親衛,一起護送莊寒雁和柴靖回到莊府。
“什麼?宣徽使送她回來的?”
莊仕洋聽了這話,連忙從椅子上竄了起來:“快,開中門。”
隨後又對身後的下人說道:“去把姑爺叫起來,讓他隨我去迎接宣徽使。”
他一直想結交曹倬的,只是曹倬之前對他的態度都比較冷淡,他一直沒有機會接近。
現在曹倬主動到自己府上了,老稚钏闶畮啄甑那f仕洋,也不免有些激動。
至於曹倬對自己有什麼企圖,他倒是沒有多想。
畢竟自己身上,似乎沒有曹倬惦記的什麼東西。
要說新黨得勢,曹倬和王安石這個新黨黨魁的私交更好。
所以莊仕洋無論怎麼想,也想不出曹倬會對自己有什麼企圖。
“見過宣徽使!”
莊仕洋叫來了傅雲夕,一路小跑的來到府外,見到曹倬便行禮。