曹倬笑著說道:“是她把你買回來的,我還以為你們關係很好。”
說著,他臉色一沉:“我最恨念恩情之人。”
隨即,在張好好和宋引章驚恐的目光下,曹倬一把將張好好按到桌案上。
曹倬俯下身,湊到張好好耳邊:“引章買了你,為你葬了父母。你是如何報答她的?你就這麼報答她的?”
一旁的宋引章聽著曹倬的話,雙手捏得死死的,看著張好好不知道在想些什麼。
“我...奴婢...奴婢現在都是主君的人,所以只聽主君一人的話。”張好好避開宋引章的目光,不斷地討好著曹倬。
曹倬對張好好的態度很是滿意,他輕輕拍打著張好好那稚嫩的後腰,享受著少女的服侍。
......
良久,張好好衣衫凌亂,雙目放空的躺在桌案上。
檀口微張,似乎在小聲唸叨著什麼,但仔細聽又聽不清楚。
曹倬起身穿好衣服,看了看站在一旁的宋引章說道:“引章,給她收拾一下。”
說完,便頭也不回的出了房間。
張好好眼眶通紅,突然起身抱著宋引章:“妹妹,引章妹妹,對不起,我都是迫不得已的。”
宋引章語氣平淡:“不敢,姐姐現在是主君眼裡的紅人了,妹妹怎敢怪罪姐姐?”
“引章,我...”張好好還想辯解。
宋引章淡淡道:“姐姐還是收拾好回自己房間吧,主君不喜歡奴婢在他房間過夜。”
說完,便也起身走出房間。
兩行清淚從張好好眼中流出,她不認為自己做錯了。
說白了自己也就是希望自己以後的生活能有保障而已,只是對宋引章還有幾分愧疚而已。
她錯了嗎?沒有錯。
貧苦出身的孩子,想用自己的方式改變生活,有什麼錯?
至少在張好好看來,她自己是沒錯的。
在曹倬看來,也無可厚非。
只要張好好以後好好伺候自己,他並不在意張好好到底怎麼想的。
他現在,樂姬、舞姬、歌姬齊了。
第一百七十章 莊寒雁求助
汴京城郊,玄天觀。
林噙霜飲下一碗避子湯之後,眼眶通紅,看向一邊正在穿衣的曹倬。
曹倬看了看林噙霜這我見猶憐的模樣,心中很是滿意。
難怪劉邦、曹操、朱溫都有類似的愛好,只能說是真會伺候人啊。
原本林噙霜還有些抗拒,但當曹倬承諾找個機會把盛長楓調到真定府做事之後,林噙霜便開始極力的討好服侍曹倬了。
說到底,還是從自己身上掉下來的一塊肉,說不關心那是假的。
雖然依舊不能見到兒子,但是在曹倬手底下做事,怎麼也比在破虜軍那邊陲之地,上面還沒人照料好吧。
她現在已經想通了,盛長楓再考科舉當官是不可能了。
臉上刺了字,無論是士大夫還是勳貴都不可能接受他的。
倥滠娰配軍,是被整個社會排斥的人。
能夠跟著曹倬,脫離戴罪之身,再混個一官半職的,平安度日就好。
曹倬穿好衣服,走上前,伸手挑起林噙霜的下巴:“怎麼了林娘子,這麼多次了,還忍不住哭嗎?”
“妾身太久未見君侯,甚是想念,故而流淚。”林噙霜抹了一把眼淚說道。
曹倬輕輕拍了拍她的臉,笑著說道:“墨蘭那邊我就不去了,你好好照顧她。”
說實話,墨蘭的姿色在曹倬的女人中最多算中等。
主要優勢是放得開,不用心疼。
但是這些優勢,趙盼兒和張好好這些姿色更佳的也有。
墨蘭真正的優勢,還是在於她和林噙霜是母女。
“是。”林噙霜強忍著身上的痠疼,下床跪伏應聲。
沒有再多待,曹倬直接離開了玄天觀。
回到城內,只見巷子外停著一輛馬車。
馬車周圍,還有幾個下人。
揮了揮手,幾名親衛策馬上前,將馬車圍了起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