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75节
麼?這是巧取豪奪。

    她強撐著最後一絲的理智,用盡力氣,攥緊拳頭在曹倬胸口砸了一下。

    但是這點力氣,對曹倬來說也和撓癢癢沒區別。

    甚至因為這一砸,讓曹倬更加興奮,侵略得更加迅猛。

    漸漸地,康寧大腦一片混沌。

    終於,不知道過了多久,康寧徹底放棄了抵抗,開始了回應。

    她心中那股隱藏在深處的異樣愈發強烈,她有種拋去所有禮法、教條的衝動,就想一直這樣和曹倬溫存下去。

    突然間,她驚醒過來,曹倬不知道什麼時候已經放開了她。

    康寧平復了一下急促的呼吸,有些疑惑地看著曹倬。

    “到此為止,其他的...等你及笄之後再說。”曹倬的表情恢復了此前的淡然。

    可問題是,曹倬收放自如,康寧這個情竇初開的少女,可做不到。

    被曹倬這麼一拉扯,好不容易調動起來的情緒,可沒那麼容易平復。

    而這情緒在被曹倬澆了一盆冷水之後,就變成了委屈和空虛積壓在心裡,眼眶一下子便紅了。

    “我...我回大姐姐那邊了。”康寧帶著哭腔說著,隨即走出了書房。

    曹倬看著少女離去的背影,一時間有些負罪感。

    自己這惡趣味,是不是有點過火了?

    不過也是沒辦法的事情,畢竟他被世界意志照顧著,不敢真的下手啊。

    最起碼,也要等到康寧及笄之後。

    至於剛才在挑逗康寧時起來的火氣,也需要一個渠道來發洩。

    他披上外袍,走出書房。

    來到後院,靈臺閣。

    這裡是曹倬自己的庭院,有著單獨的書房和臥室,同時書房中還有各種公文。

    “主君?”宋引章從書房中探出頭,看著曹倬。

    一年不見,引章長大不少,出落得也更加水靈了。

    不過曹倬的目標不是她,而是...

    “見過主君。”

    屋內,趙盼兒跪伏在地說道。

    “我不在,家中和安濟院,都還好吧。”曹倬問道。

    趙盼兒點了點頭:“一切都好,就是這一年間汴京多了許多其他地方逃難來的流民,孤兒自然也多了不少,安濟院也沒辦法全部收留。”

    曹倬看著趙盼兒,只覺得她那天真的想法很好笑,但又不忍嘲笑。

    一個安濟院,怎麼可能把這一年來從許多地方來的孤兒全部收留。

    如果桃源安濟院真的有這個能力,那郭永孝和朝堂上的百官就都該睡不著了。

    曹倬搖了搖頭,隨即招了招手:“好了,不說這些了,過來吧。”

    “是!”

    趙盼兒說著,便要起身。

    隨後又伏下身子,慢慢地爬到了曹倬面前,然後揚起頭看著曹倬。

    曹倬伸手挑起趙盼兒的下巴:“你入我府中多年,倒是難得有如此柔順的時刻。”

    “主君說笑了,盼兒是主君的奴婢。”趙盼兒咬了咬牙,彷彿說出這句話很難為情,但還是說出來了。

    看著這個總是說著自己永不為妾的女人,現在如此溫順,曹倬心裡確實有種征服的快感。

    這種快感,不是靠權力欺壓一個人能得到的。

    而是由內而外的,徹底馴服一個人得到的。

    “你難得如此聽話,我要獎賞你。”曹倬一把摟住趙盼兒,將她拉到自己懷中。

    趙盼兒被曹倬如此對待,也難免有些驚慌。

    “說吧,你要什麼?”曹倬問道。

    趙盼兒連忙搖頭:“盼兒不求什麼,只求服侍主君左右。”

    曹倬笑道:“你覺得,你能瞞得了我?說吧,機會只有一次,過了今晚,可就沒機會開口了。”

    趙盼兒聞言,只得說道:“是...是引章,引章前些日子在路邊看到一個女孩賣身葬父,實在是可憐,就出錢買了下來。可是不敢帶回府上,只能安置在安濟院。”

    說著,趙盼兒連忙掙脫曹倬,跪在地上:“都是盼兒教導無方,讓引章做出如此荒唐之事,請主君治罪。”

    曹倬看著趙盼兒,笑了笑:“買個奴婢而已,有什麼可治罪的?這件事情,夫人可知道?”

    “夫人知道,但盼兒以為,還是要告訴主君為好。”趙盼兒說道。

    曹倬笑道:“好,既然你如此說了,那我就治你的罪,過來吧。”