然後,不動如山。
當然了,這只是耶律查剌搪塞耶律宗真的理由。
他當然不會說,是有人以曹倬的名義去了他那兒,給了他幾個箱子的金銀珍寶,並且給他闡明瞭南北兩院之前的利益衝突,讓他不要插手南面的戰事。
耶律宗真現在,只當是兩院黨爭讓耶律查剌有些不顧國家大事了。
所以,他打算是,先談。
談不談得攏無所謂,好歹拖延一下曹倬攻城的進度。
只可惜他不知道,曹倬根本沒打算攻城。
把周圍要道一堵,主要就是堵涿州的耶律羅睺,然後被整個易州包了餃子,慢慢耗著。
同時,曹倬這邊也有條不紊的,在對遼國的蔚州節度使楊行遠釋放善意。
當然,新州節度使李隼,他也沒有落下,依舊派人帶重金賄之。
這兩位都遣使回訊息了,不過訊息讓曹倬有些傻眼。
“什麼?”曹倬看著新州的使者,然後看了看手上的國書:“稱帝?還要我們承認?”
使者看著曹倬的表情,怕曹倬生氣,連忙說道:“不是稱帝,是稱安國國主,為大周的臣子。只要上國承認我家節度使國主身份,自此新州必然成為大周北方屏障。同時不僅是大周的臣子,我家節度使還願意稱大周皇帝為父。”
曹倬看著使者諂媚的樣子,笑了笑,合上國書:“呵呵呵,我也是陛下的臣子,這種邦交之事,不是我能決定的。這樣吧,你現在蒲城小住一些時日,我派人將你家節度使的請求上呈陛下,如何?”
使者見曹倬沒有大怒,也沒有當場拒絕,覺得有戲,連忙說道:“既然如此,有勞宣徽使費神,為我新州區區小事操勞。”
“誒~!既然大家都看不慣契丹人,便是朋友。既是朋友,豈有操勞之說,舉手之勞而已。”曹倬笑眯眯地說著,然後吩咐道:“來人,給使者安排食宿,不得怠慢。”
“是!”親衛應了一聲,便將使者帶了下去。
使者見曹倬態度如此溫和,更是覺得此事可成,便立刻派人送信給新州報喜。
“宣徽使,您真打算答應啊?”禾晏看著曹倬,連忙問道。
曹倬:“誰說我要答應了,先拖著,等這邊戰事結束了再收拾他。”
說著,他拿起另一份國書。
這一份,是蔚州節度使楊行遠遞過來的,和李隼一樣,請求稱梧國國主。
甚至,楊行遠開出的條件比李隼更有找狻?
除了稱臣,喚大周皇帝為父之外,還有每年進貢錢糧。
總而言之,對於現在周遼兩國的局勢來說,無疑是有利的。
畢竟現在幽雲十六州,是在遼國治下,這個事實是沒辦法改變的。
答應這兩個人獨立,對大周絕對是有好處的。
可問題在於,如果把這件事情放在整個歷史長河中來看,影響可就不好了。
你承認了兩個國家的法統,以後滅起來,可不會太順利。
所以,新州和蔚州,曹倬都選擇了一個方法。
拖!
傻子才答應你們,先拖著把易州拿下再說。
只要易州拿下了,兵鋒在側,這倆根本不敢妄動。
一句話,什麼檔次,一個州都敢稱國主了,你當是五代呢?
第一百五十五章 易州投降
汴京,紫宸殿。
郭永孝手持戰報,來回踱步。
幾個月,戰局發展的速度有些超乎他的想像了。
他本來想的是,曹倬能夠把契丹人打回去,然後掌握和談的主動權就算好了。
但是他萬萬沒想到,曹倬居然能直接反推過白溝河,還把易州給圍死了。
時代發展到現在,其實已經很難出現那種靠一場戰爭就拓土幾千里的事情了。
一是因為大周的制度,二則是因為周遼雙方已經沒有了武器水平的差距。
想要開疆拓土,要麼學韓琦那樣靠著步步蠶食,可以實控大片土地。
要麼就是曹倬這樣,靠一次戰爭控制一兩個要地,
比如易州。
拿下易州,意味著可以大周的勢力越過了白溝河,可以往遼境繼續擴張了。
這個擴張或許很慢,但是說到底,是有向外幽雲擴張的契機了。
周遼邊界的白溝河,對雙方都像是牢灰话恪?
大周無法向幽雲擴張,遼國也無法染指河北。
現在,率先打破這個僵局的,是大周。
易州如今已經被圍死了,只剩一個易縣苦苦支撐。
郭永孝看著手裡的戰報,只覺得神清氣爽。
他本來又染上風寒臥病在床的,這個戰報一來就給他驚出了一身