浪,得罪了不少人。
現在他被大周活捉了,耶律宗真又要花大心思解救,這就讓許多臣子不滿了。
尤其是,為了救一個靠裙帶關係上位的外戚,讓南院大王去坐鎮幽州。
所以耶律羅睺這麼久沒動作,除了有魏劭逃走的原因之外,更重要的是,遼國朝堂的黨爭已經影響到了幽州的官員了。
他在處理幽州官員內鬥的事情,確實也抽不開身來找曹倬談判。
保州刺史給曹倬上了呈文,曹倬直接批覆,一律接收。
保州接收不了的,就往真定府遷。
幽州那邊依舊沒有動作,也不知道是不是真的把這個大遼國舅給忘了。
反正曹倬可以預見,要是再過半年遼國不來要人,蕭多達就要徹底變成漢人了。
本來漢化程度就高,現在還整天和一群漢人混在一起。
“你們先練著,我去打個招呼。”曹倬交代了幾句,便策馬上前。
“誒!”
蕭多達見曹倬離開,連忙喊了一聲,但曹倬沒理會。
“雲漢此人,諸事皆好,唯獨好色,令人不喜。”蕭多達一臉嫌棄。
曹化看了看他:“你不好色?”
蕭多達擺了擺手:“女人哪有射狍子有意思?”
曹化一愣:“你沒成婚?”
“當然成婚了,我兒子三歲了。”蕭多達說道。
“那你...”
“成婚是成婚,好色是好色。雲漢說的,飲食,天理也。三妻四妾,人慾也。我身上的便是天理,雲漢身上,便人慾纏身。”蕭多達說道。
曹化頓時覺得有些好笑,這契丹人吊起書袋居然一套一套的。
“說起來,你離開家這麼久了,不掛念妻兒嗎?”曹化問道。
蕭多達表現得很是灑脫:“他們啊,他們在中京逡掠袷常腥怂藕颍覓炷钍颤N?”
曹化嘴角微微抽動:“呵呵,呵呵呵…蕭兄倒是看得開啊。”
隨即,他又想到什麼:“誒對了,我兄長把你的事情上呈給陛下了,你說如果陛下決定要殺了你,你怎麼辦?”
蕭多達笑道:“別開玩笑了,你看雲漢那樣,是要殺了我嗎?”
“但是決定你生死的,是陛下。”曹化說道。
蕭多達看著曹化,冷笑道:“你這個堂弟當得可真有趣,我都能看出來的事情,你居然沒看出來?”
曹化一愣:“什麼?”
蕭多達嘆了嘆氣,拍了拍曹化的肩膀:“虧你還是個漢人,多讀讀你們漢人的史書吧。”
說完,便牽動馬恚嵾M了獵場中。
曹化撓了撓頭,想了一會兒也沒個結果,便也策馬轉身鑽了進去。
……
曹倬來到近前,便見到小喬拿著趙徽柔的弓,奮力的拉著弦,一張俏麗的小臉憋得通紅。
趙徽柔此時下馬,與禾晏一起站在旁邊,一副看戲的樣子。
前方不遠處,一頭鹿正在小憩。
曹倬張弓搭箭,抬手便射。
箭矢刺進鹿的脖頸,鹿受驚之後,向前跑了幾步,隨後便跌倒在地,氣絕身亡。
三女被嚇了一跳,轉身看到曹倬,這才鬆了口氣。
曹倬走上前,看了看小喬通紅的雙手,伸手拿過弓說道:“射術不是那麼好學的,初學者用這等強弓,難免受傷。”
說著,便把弓扔給了趙徽柔。
趙徽柔見自己刁難人的計劃落空,氣鼓鼓地看著曹倬。
曹倬無視了趙徽柔的眼神,笑道:“你若真想學,閒暇時可以請教郡主。”
“嗯?”趙徽柔臉色一變。
小喬連忙拱手道:“多謝宣徽使教誨,小喬還有一請。後日小喬及笄,不知宣徽使能否賞光?”
說這句話彷彿需要很大的勇氣似的,讓小喬越說越小聲,隨後慢慢低下頭。
曹倬點了點頭:“若無公務,我便去。”
小喬聞言眼前一亮:“那...小喬恭候。”
曹倬笑了笑,沒有答話。