公孫羊的黨羽可以靠反腐清除,能名正言順的搞你我為什麼要跟你玩權郑?
靠政見和政治手段對付政敵,是成本最高的行為。
因為政見這玩意兒,大家都有理。
但雙方都不會承認自己錯了,既然我沒錯那就只能是你錯了。
黨爭,就是這麼來的。
最簡單的方法就是查貪官,尤其是公孫羊這種有實證的官員,是最好對付的。
你得說他腐敗,你得說他有負君恩,有負民意,他才無話可說。
當然了,這個方法只能上級對下級用。
平級之間效果大打折扣,因為最終的決策權不在你手上。
下級對上級,你只能蟄伏等待時機。
巧了,曹倬現在是河北西路一把手,手握軍政大權。
懲治貪官,整肅吏治,誰敢說是錯的?
那現在查到公孫羊了,貪汙有實證,那我處置他有任何問題嗎?
名正言順。
只不過有些時候不得不感慨,你技能扔得好,不如對面接得好。
曹倬這邊才剛有動作,公孫羊立刻就送上了更容易錘死他的證據。
裡通外族。
雖說大周和遼國自澶淵之盟後結為兄弟之國,雙方罷兵互市多年。
但說到底,終究是兩個國家。
無論是貿易還是交流,自由雙方朝廷安排,你一個地方官私下聯絡就是勾結。
“伯然,你帶兵去信中所言地點設伏。若契丹人少就伏擊,若人多則按兵不動。”曹倬對曹化說道。
曹化拱手道:“是。”
曹倬又看向喬圭:“命寧遠軍節度使進駐保州,協助守城。”
“是。”喬圭點了點頭,應聲道。
此時,曹傷來到經略府:“經略,公孫羊和魏儼押到。”
“帶公孫羊上來吧。”曹倬撿起公孫羊的書信,說道。
“是!”
曹傷招了招手,兩個士卒將公孫羊押上來,強行按著他跪下。
“沒想到,我們第一次見面居然是這樣的局面。”曹倬晃了晃手裡的書信,看著公孫羊說道。
公孫羊嘆了嘆氣:“不知府君是如何看穿我的?”
“人事即政治,你科舉之前做過魏經的幕僚,這件事情你以為很難查到嗎?”曹倬笑著說道:“不過畢竟查無實證,所以我只是單純的清查虧空的貪腐而已,是你自己跳出來的。”
公孫羊聞言一愣,隨即嘆了嘆氣,不知該如何說。
“先押解下去,呈報朝廷,下達判決。”曹倬直接宣佈了結果,揮了揮手便讓人押了下去。
公孫羊對曹倬而言只是個小角色,真正的大角色,是鎮守易州的蕭多達和魏劭。
魏劭是叛將,自不必提。
蕭多達,他姓蕭,就足夠說明其身份的含金量了。
第一百三十七章 你們漢人不講規矩
安排妥當之後,曹倬便打發眾人回去。
然後回到內宅,進了院子,便看到站在門口的明蘭。
“明蘭,過來。”曹倬招了招手。
明蘭見曹倬招手,便走了過去:“大…經略。”
“在內宅該怎麼叫就怎麼叫。”曹倬揉了揉她的頭說道:“太晚了,回去歇息吧。”
“今天是我輪值,這是軍令。”明蘭臉上帶著幾分倔強。