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曹倬便讓這些汴京來的僕役和侍女接管了經略府的各處。
鷹揚軍則嚴守後宅,無曹倬的命令不得放任何人進入。
宗器親自帶著幾個家生子僕役,接管了西廳的雜務。
西廳的清掃和維護,必須宗器親自帶人去做。
畢竟,這裡存放著重要的文書和檔案。
隨後,曹倬便和他調來的那些基層官員見了面。
其中還有不少熟人,比如靈壽縣丞張載、深州司法參軍章惇等。
曹倬上位的第一條政令,便是讓他們以真定府推官蔣之奇為首,清查真定府治下各縣財政虧空情況,有虧空者限三月內補齊。
而這些曹倬提拔起來的官員,除了俸祿之外,曹倬還從幕府中撥出一部分錢充作“養廉銀”。
原本就不低的俸祿,再加上一份養廉銀,收入不可謂不豐厚。
而這些官員,就按照了曹倬在淮南時的標準,貪墨過一匹絹者,斬首。
這新官上任的第二把火,終於是燒起來了。
這些人除了蔣之奇是自己直接提拔為真定府推官之外,其他包括張載、章惇,頭上的頭銜都是“協從真定府諸縣軍政事”。
說白了,就是臨時抽調。
萬一中間出了問題,也好甩鍋。
畢竟有七八個官員,他們的能力與才幹雖然不差,但基層情況畢竟複雜。
饒是如此,這個“協從真定府諸縣軍政事”也足夠讓許多官位較低的官員趨之若鶩了。
雖然不是直接提拔,頂多算抽調人手,但這群人畢竟能幹直接和大領導見面。
光是這個,就是難得的晉升機會了。
哪怕是張載、章惇這種從龍虎榜中殺出的選手,也是非常心動。
沒辦法,同期太捲了,人才太多,根本卷不過啊。
尤其是章惇,狀元章衡按輩分是自己的族侄,這讓他一度想復讀重考的。
要不是程顥攔著他,他可能就回家接著讀書去了。
反正自己還年輕,比曹倬也大不了幾歲。
沒有龍虎榜這批壓著,自己進一甲問題還是不大的。
現在看來,得虧聽了程顥的,選擇了外放當官。
這不,機會不就來了。
宗族那邊,調了八百個佃戶和僕役充作兵勇,由曹倬的兩個堂弟,曹傷和曹化率領。
這八百人的優勢在於不需要訓練,拿來就能用。
不過也有短板,那就是他們聽曹傷和曹化的,至於聽不聽曹倬的,得看這倆堂弟的意思。
不過曹倬並沒有太在意,軍隊是個大熔爐,治軍也是個非常系統的過程。
部曲制的時代已經過去了,軍隊職業化的程度越來越高。
而且,曹倬和宗族又沒什麼利益衝突,曹傷和曹化兩個堂弟也沒什麼理由和曹倬對著幹。
下達了這些命令,曹倬這才鬆了口氣。
忙碌了一天的政務,回到內宅。
一個人睡了兩個月,現在趙徽柔的出現,倒是讓他感到有些不一樣。
不過晚上能有個妹子抱著睡覺,曹倬還是很樂意的。
“夫君打算如何感謝我?”趙徽柔看著曹倬進屋,便得意洋洋地開始邀功。
曹倬若有所思:“這事得好好想想,勞煩我的徽柔如此千里迢迢趕到真定幫我,不好好感謝確實不行。”
“把禾晏給我唄。”趙徽柔眼神中閃過狡黠。
“禾晏又不是物件,哪能說給就給?”曹倬無奈笑道:“再說沒有禾晏,你不也練得挺好的嗎。”
“那是禾晏走之前給了我一個她自己寫的練兵手札,我照著那上面練的。”趙徽柔說道。
曹倬一驚:“哦?她還自己寫了這個?”
他心裡想著,禾晏要是還有著書的能力,那就更不能給趙徽柔了。
禾晏這種既能幹又能幹的下屬,曹倬可不會放走。
“白天的時候,我人說,經略安撫副使喬家的孫女,夫君見過了?”趙徽柔露出狡黠的微笑說道。
曹倬一愣,隨即有些尷尬:“一面之緣。”
“怎麼,夫君把我當成善妒之婦了?”趙徽柔見曹倬的反應,笑著說道。