改年號,通常都意味著有大動作。
郭永孝改年號的政治意義很明顯,要開始全面推行新政了。
一下朝,曹倬直接給平夏軍下了一道軍令。
程顥、程頤為首的保守派官員,在平夏軍任職的,一律取消休沐。
一句話,不準出軍營。
平夏軍一切演習活動,包括曹倬時不時就要搞的圍獵全部停止。
“雲漢!”
回到宣徽院,司馬光關上門,立刻急不可耐地出聲:“你在朝上怎麼一句話都不說?”
“姐夫!”趙禎此時也走了出來,看著兩人的表情,知道出了事。
曹倬擺了擺手道:“別急,未必不是壞事嘛。”
司馬光還想接著說,被曹倬直接打住:“行了,陛下已經點頭了,你不同意就是抗旨。”
曹倬也有些懵逼了,郭永孝打完仗回來跟變了個人似的,完全沒有之前的定力了。
雖然之前的定力也不高,但好歹還沒有這麼急躁,這麼不顧一切。
人還沒到,就開始人事任免,一回來就召開朝會,並且急不可耐的開始宣佈推行新法。
雖然不知道怎麼回事,但曹倬知道,這個時候草率下場容易翻車。
所以,還是保持低調,觀望觀望再說。
至於曹倬為什麼不急?
因為郭永孝前幾天就把京城的禁軍,還有開封周邊的廂軍和鄉兵都做出了調整。
但唯獨沒有動平夏軍和興國軍。
這至少可以說明,郭永孝還沒有完全失去理智。
這兩支軍隊人數雖然不多,加起來也不過兩萬多人。
但是平夏軍的戰力就不用說了,興國軍在慕容惟素的訓練下也鋒芒畢露。
他還是知道,這兩支軍隊是不能折騰的。
這就是他在安撫曹倬和慕容惟素,你們帶的兵我不會動,把心放在肚子裡。
“到底出什麼事了?”趙禎一臉懵逼。
這倆人一下朝,臉色就不好看。
但是結合這段時間發生的事情,他大概也能有個一二猜測。
“受益,別問太多。”
曹倬說道:“記住了,埋頭做事,不要插手朝堂的爭鬥。”
趙禎點了點頭:“放心吧姐夫,這我明白。”
趙禎今年剛二十歲,業務能力還算不錯,雖然比不過司馬光這種一流的業務能力和眼光。
但是有一點要比司馬光強,那就是定力強。
穩得住,不會像司馬光一樣遇到事情就炸毛。
“宣徽使,皇后召見。”此時,有宦官來報。
曹倬點了點頭:“知道了,我這就去。”
說完,又跟司馬光和趙禎交代了幾句。
主要是叮囑司馬光,讓他別出頭。
然後,便跟隨宦官,一起進入後宮,徑直來到了坤寧宮。
“見過皇后,見過淑儀。”曹倬看了看,曹丹姝和苗心禾正在喝茶。
苗心禾的身邊,坐著一個少女,是之前在淮南見過的苗安素。
“見過宣徽使。”苗安素起身拱手道。
曹倬擺了擺手:“淮南一別,沒想到姑娘也來汴京了。”
苗安素笑著說道:“此前安素多有得罪,還請宣徽使勿怪。”
曹倬擺了擺手:“不必如此,姑娘來汴京,還打算和竇姑娘一起做絲綢生意?”
“天子腳下,我等宮眷,做生意總覺得不太好。我打算閉門讀書,修身養性。”苗安素說道。
曹倬點了點頭:“如此也好,也勸勸竇姑娘,此後最好別做生意了。”
“二郎,這話什麼意思?”曹丹姝眉頭一皺。
曹倬搖了搖頭:“沒什麼。”
曹丹姝看著苗家姐妹說道:“朝中之事,我等婦人也不好問。但既然二郎這麼說了,二位妹妹還是要慎重考慮。本就是官宦人家,不缺吃穿的,何至於賺這等小利呢?”
“姐姐說的是。”苗心禾點了點頭,看著曹倬,心中很是感激。