自己的女兒,也是曹倬養在這裡的。
說好聽點叫外室,說難聽點,就是個寵物。
“不要,紘郎...”
“紘郎?都這個時候了,還想著盛紘!”
曹倬冷笑一聲,一把將林噙霜抓了過來。
林噙霜想要反抗,取下頭上的簪子就朝曹倬紮了過去。
但是她那裡是曹倬的對手,被曹倬順手一拍手腕,簪子就飛了出去。
曹倬一把扯掉她穿在外面的青色道袍,將她一把摔在床上。
林噙霜被摔得七葷八素的,腦子嗡嗡作響。
被曹倬按著,她還想反抗。
“你可想清楚了,盛長楓被髮配破虜軍了。你要是把我伺候高興了,我就找機會把他調回來。你要是不從我,配軍死於戰場是常有的事情。”曹倬湊到她耳邊,低聲說道。
林噙霜如夢方醒,想起了被髮配到邊疆的兒子,心中恐懼升起。
“不...長楓...別讓長楓死。”林噙霜眼中流下清淚,哽咽著說道。
曹倬輕輕撫摸著她的頭髮:“那就得看林娘子如何表現了。”
.....
良久,曹倬終於心滿意足的穿戴整齊,走出玄天觀。
林噙霜確實比她女兒更潤。
雖然林噙霜確實不是個好東西,但是不得不說,在男女這方面還挺講究的。
並不像有些電視劇裡的惡女人,到處招惹男人。
什麼?你問曹倬怎麼知道的?
嗯,感受到的。
一個倆孩子的媽,三十出頭的女人,比自己十幾歲的女兒還潤。
那必然是日常保養有道的,只能說盛紘吃得可真好。
最重要的是,林噙霜這裡有著和墨蘭一樣的優勢。
那就是,沒什麼顧忌。
可以毫無保留的宣洩。
……
“阿孃!”
曹倬走後,墨蘭進屋看著抽泣的林噙霜,連忙上前檢視。
林噙見到女兒如此,心中一怒,一巴掌扇了過去。
墨蘭本就有些虛弱,被扇倒在地:“真是白養了你這麼多年,你就是這麼對我的?”
墨蘭捂著臉委屈道:“女兒如何對你?我若不如此,如何能得大姐夫的庇護,阿孃還不知被賣到何方呢。”
“大姐夫…哼!”
聽到墨蘭對曹倬的稱呼,林噙霜笑得有些悽然。
她突然發現,自己的親生女兒跟自己的利益,似乎也並不一致。
墨蘭說到底還是盛紘的女兒,只要這層關係還在,只要老太太或者盛紘沒有明確把她趕出家門,墨蘭想回到盛家,無論是老太太、盛紘還是王若弗,都會認的。
可是自己的一切關係完全依託於盛紘,只要盛紘拋棄自己,那自己就完全是無根浮萍,毫無依靠。
現在,兒子長楓被髮配,自己的女兒反而成了自己唯一的依靠了。
想到這裡,林噙霜連忙起身,上前扶起墨蘭,撫摸著她的臉:“墨兒,疼不疼?”
“阿孃…阿孃!”墨蘭也覺得委屈,撲到母親的懷裡痛哭起來。
就在母女倆痛哭之際,幾個僕婦闖了進來,讓母女二人嚇了一跳。
只見身後兩名僕婦手上,一人拿了一個托盤,托盤上是一個瓷碗,碗裡盛著不知道是什麼的褐色液體。
“你們想幹什麼?”林噙霜見幾名僕婦氣勢洶洶,連忙護住墨蘭。
為首的婆子說道:“主君說了,一定要看著兩位娘子喝了湯藥。”
“這是什麼藥?”墨蘭問道。
婆子露出慈祥的笑容,聲音非常柔和:“這是按照御醫開的方子熬製的避子湯,用藥溫和,不會傷身子。之後還有一些滋補的藥方,我們日後會給兩位娘子安排。”
“避子湯?不,我不喝避子湯,我不喝避子湯。”墨蘭一聽是避子湯,頓時驚恐不已。
她的打算就是懷上曹倬的孩子,隨後母憑子貴。
但沒想到曹倬更是乾脆,直接安排上了避子湯。
“喝不喝可由不得娘子,這是主君的吩咐。”那婆子語氣依舊溫和。
但談吐之間,竟讓林噙霜母女感到脊背發涼。
“不!我不好,阿孃!”
“墨兒,你們放開我,你們要對墨兒做什麼?”