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
禾晏剛剛開口,還沒繼續說話,曹倬再次伸手,將禾晏頭上的髮簪取下。
原本盤起的頭髮頓時散落,一洩如注。
“宣徽使,你真要納張家那個小娘子為妾?”禾晏感受著曹倬撥出的熱氣,心跳加速,開口問道。
曹倬表情有些奇怪:“你醞釀了這麼久,就是為了跟我說這個?”
“不是,我只是...”禾晏語塞。
“好了,不用說什麼,你的心意,我都懂。”曹倬開口打斷,隨即緩緩靠近,直接堵住了禾晏的嘴。
禾晏此時已經沒有其他心思了,原本有些抗拒,推著曹倬的雙手,轉而開始摟住曹倬的脖子。
因為離得太近,反而看不清臉,禾晏索性也就閉上了眼睛。
而一旦閉上眼睛,其他的感官就變得更加敏感了。
......
翌日清晨...
平夏軍駐地,白鬚陀早起洗漱完後,打了一套拳,擦了擦汗。
接過部下給的熱水,一口一口的喝著、
“聽說了沒,元帥昨晚召禾都頭侍寢了。”
噗~!
白鬚陀直接一口水噴了出來。
滿臉震驚地看著幾個竊竊私語的什長,簡直不敢相信。
“嘶~!沒想到啊,咱們元帥還有這個愛好?”
“這麼說...我也能上位了。”
“你?你也不撒泡尿照照自己,咱禾都頭那細皮嫩肉的,長得跟小娘子似的,元帥喜歡很正常,你這五大三粗的,我建議你好好走正道。”
......
幾個什長聊得正歡,都沒注意到白鬚陀走近,聊天內容被白鬚陀聽了個全乎。
“你說的都是真的?”白鬚陀開口問道。
“這還有假...”
傳話的什長剛說一半,聽著聲音有些熟悉,連忙起身:“白司馬。”
幾個什長也都站起身,不敢再說話了。
白鬚陀陰沉著臉:“讓你們去護衛元帥,是讓你們聽了什麼在這兒瞎傳的嗎?”
幾人聞言,頭埋得更低。
白鬚陀擺了擺手:“一人三十軍棍,再有下次,當心你們脖子上的六斤半。”
“是!”
眾人連忙應聲。
原本要傳出去的八卦,在白鬚陀的震懾下,從傳播途徑上中斷了。
這件事,被限制在了幾個知情者的範圍中。
雖說這個八卦對曹倬來說沒什麼影響,但是該處罰還是得處罰的。
要說大周的將軍,曹倬的個人作風和私德絕對是算頂尖的了。
畢竟其他武將,縱兵劫掠、剋扣糧餉、打罵士卒、殺良冒功、貪功冒進可謂是家常便飯,有些甚至以殘唐節度使的作風為榮。
相比起來,曹倬也不過就是好色。
哦對,現在還被人誤解成好男風了。
但是曹倬的優點,對於他們這些底層軍官士卒來說,可太難得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