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09节
你沒有任何辦法,甚至連反抗都做不到。

    “府君雖說要擇一良辰送妼晗入我府中,但妼晗實在美麗,我等不及了。”曹倬說道。

    “宣徽使...”張妼晗臉頰通紅,聲若蚊蠅。

    曹倬搖了搖頭:“別叫我宣徽使,顯得生分。”

    “郎君....”張妼晗很快便調整好了心態,沒有選擇和曹倬對抗。

    曹倬緩緩靠近,伸手摟住張妼晗的腰肢。

    “今日宴席之上,舞樂顯得庸俗。來日我過門後,定要為郎君獨舞。”張妼晗說著,看向曹倬,彷彿要沉溺在曹倬的眼神當中。

    曹倬一愣:“嗯?妼晗會跳舞?”

    按理說張妼晗這樣的官宦千金,琴棋書畫會學,但是學歌舞...都不能說是自降身份了。

    傳出去,這叫有辱門楣。

    張妼晗狡黠地一笑:“和府上舞姬偷偷學的,我覺得我還挺有天分的。”

    然後她又小心翼翼地看了曹倬一眼:“郎君不會覺得...妼晗輕賤吧?”

    曹倬笑了笑,另一隻手撫上張妼晗的臉蛋說道:“當然不會,不過要先說好,歌舞只能我一人獨享。不,你只能我一人獨享。”

    “郎君好生霸道。”張妼晗嬌嗔道。

    心中又是羞赧,又有幾分欣喜。

    “霸道,還有更霸道的。”

    曹倬眉頭一挑,說著便將摟在腰肢上的手,向下一探。

    “郎君!”張妼晗驚叫出聲,這次她是真慌了。

    她想過曹倬會做出一些出格的舉動,但沒想到會如此出格。

    這個男人,真是太大膽了。

    但曹倬強大的力量讓她根本無法反抗,心中的羞赧讓她也不敢喊出聲來,只能伸手捂住自己的嘴。

    ......

    良久,曹倬走出二門。

    “元帥。”禾晏見到曹倬,連忙喊了一聲。

    曹倬點了點頭,伸手拍了拍她的頭:“走吧。”

    門內,張妼晗有些氣喘,好久才平復下來。

    一想起曹倬剛才出格的舉動,心中有些羞怒。

    但是想到曹倬如此霸道的言行,又難免不生出歡喜。

    清談之風,在汴京之外更加盛行。

    寄祿官們空領俸祿卻不做實事,圖耗朝廷錢糧。

    漸漸地,便和紈絝們混在一起,形成了一種清談的風氣。

    以處理政務為恥,以軍功為恥,唯以清談放浪為榮。

    可張堯封是親事官,還是應天府尹,是做實事的官員。

    家教如此,張妼晗很看不起那些清談的公子哥和寄祿官。

    遇到曹倬之後,張妼晗這才心動了。

    曹倬的名聲自不必說,又到了淮南來。

    可以說,掌握了淮南大多數官員的生殺大權。

    那些張妼晗平日裡看不慣的寄祿官被曹倬清理了一大批,而那些紈絝的公子哥也因為曹倬的整頓沒了倚仗。

    討人厭的寺廟和道觀,也被曹倬派兵強勢查抄。

    相比起父親的小心翼翼,曹倬的行事作風,顯然更顯得張揚。

    霸道,卻並不會讓人討厭。

    每句話都說得很輕柔、平淡,卻都讓人難以生出質疑之心。

    權力,是男人最好的化妝品。

    這句話,在曹倬身上體現的淋漓盡致。

    而另一邊的曹倬,對張妼晗的表現很滿意。

    主要是見張妼晗這麼會來事,與華蘭、壽華這樣性情恬靜的女孩相比,張妼晗的性格確實顯得太過妖媚。

    所以,曹倬不得不多心,必須得驗一驗。

    事實證明,的確是曹倬多心了。

    張妼晗這姑娘,確實是天賦異稟,且本性如此。

    但無論如何,這夫綱算是立起來了。

    禾晏看著曹倬盯著自己的左手沉思,一時間有些疑惑,也看了看自己的左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