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有勞伯淳。”
“宣徽使客氣了,我們兄弟仕途,都在宣徽使身上綁著。”程顥笑著說道。
他和弟弟程頤,從一開始便選擇了站曹倬的對。
很簡單,就是在賭。
玩政治,很多時候就是一場豪賭。
用自己這輩子的前途,來賭一個飛黃騰達。
他們就是要賭,將來曹倬能夠起得來。
畢竟二十出頭的年紀,便是宣徽南院使。
而最重要的是,曹倬還能如此理智,沒被權勢衝昏頭腦。
程顥愈發覺得,自己押寶是押對了。
不一會兒,曹倬起身送走了程顥。
禾晏這才上前:“元帥。”
“早些休息吧。”曹倬看了看這姑娘,伸手在她臉上摸了一把,又揉了揉她的頭。
反正一天沒戳破窗戶紙,他就能名正言順的調戲她一天。
“我待你如親弟一般,何至於此?”
要麼你跟我攤牌,要麼你就繼續忍著。
在娛樂專案缺乏的古代,曹倬覺得還怎麼玩還挺有趣的。
......
一個月後,四月中旬,嵬名計都部傳來捷報,滁州被攻下了。
守將宋墨,帶兵南逃。
五百平夏軍死一人,傷三人,兩萬廂軍傷亡過半。
廂軍,就是大周冗兵的主力。
因為大周和北宋有個相同之處,就是喜歡把反俸偷仄α髅ィ鐣閒散人員編入廂軍。
這樣的好處是,地方的治安好了許多。
但相對的,你就得拿財政養這些社會垃圾。
所以曹倬對於廂軍的傷亡如此之大,並沒有感到多心疼。
最重要的還是,嵬名計都半月就拿下滁州
當然,廂軍之中也有少數可用之才。
比如這次攻城戰中活下來的那些,曹倬便會提拔其中的勇猛之人。
至此,曹倬完成了對定國軍的戰略包圍。
現在最重要的,就是收縮包圍圈,最好能把定國軍逼入城池之中。
蔣梅蓀雖然對定國軍的控制力極高,居然能夠鼓動定國軍佔據滁州,幫他割據。
但歸根結底,定國軍還不是蔣梅蓀的私兵。
曹倬拿出早已寫好的檄文,遞給親衛:“將檄文交給騎隊,往定國軍中散發。”
檄文是曹倬連夜寫的,核心內容就一個。
壞的只是蔣梅蓀一人,其他將軍和將士都是被騙了,被裹挾了。
朝廷知道你們是被逼無奈,所以不會追究你們的罪。
包括和蔣梅蓀有親戚關係的宋墨,以及宋墨之父宋宜春,都不會追究罪責。
從頭到尾,他只針對蔣梅蓀一人。
然後又拿出了十道金牌說道:“這是臨行前陛下賜我的金牌,交給蔣梅蓀手下的十位將軍。”
這個金牌,其實就和前世趙構給岳飛的十二道金牌是一個性質的。
很多抹黑岳飛的人,總是說什麼趙構發了十二道金牌都召不回岳飛,以此來證明岳飛是不聽話的軍閥。
但實際上,這十二道金牌,是同一天出發,同時發給岳飛麾下的十二位統制官的。
金牌一到,岳飛就指揮不動岳家軍了。
曹倬手裡的金牌是一樣的,他是發給定國軍的十個實權將軍的。
定國軍的編制只有一萬,所以這些“將軍”的手下只有一千人的編制。
但是,蔣梅蓀私下裡把定國軍擴編到了五萬人,多出了的四萬人作為屯田戶屯田。
可問題在於,蔣梅蓀自始至終沒有想清楚一件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