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04节
    “有勞伯淳。”

    “宣徽使客氣了,我們兄弟仕途,都在宣徽使身上綁著。”程顥笑著說道。

    他和弟弟程頤,從一開始便選擇了站曹倬的對。

    很簡單,就是在賭。

    玩政治,很多時候就是一場豪賭。

    用自己這輩子的前途,來賭一個飛黃騰達。

    他們就是要賭,將來曹倬能夠起得來。

    畢竟二十出頭的年紀,便是宣徽南院使。

    而最重要的是,曹倬還能如此理智,沒被權勢衝昏頭腦。

    程顥愈發覺得,自己押寶是押對了。

    不一會兒,曹倬起身送走了程顥。

    禾晏這才上前:“元帥。”

    “早些休息吧。”曹倬看了看這姑娘,伸手在她臉上摸了一把,又揉了揉她的頭。

    反正一天沒戳破窗戶紙,他就能名正言順的調戲她一天。

    “我待你如親弟一般,何至於此?”

    要麼你跟我攤牌,要麼你就繼續忍著。

    在娛樂專案缺乏的古代,曹倬覺得還怎麼玩還挺有趣的。

    ......

    一個月後,四月中旬,嵬名計都部傳來捷報,滁州被攻下了。

    守將宋墨,帶兵南逃。

    五百平夏軍死一人,傷三人,兩萬廂軍傷亡過半。

    廂軍,就是大周冗兵的主力。

    因為大周和北宋有個相同之處,就是喜歡把反俸偷仄α髅ィ鐣閒散人員編入廂軍。

    這樣的好處是,地方的治安好了許多。

    但相對的,你就得拿財政養這些社會垃圾。

    所以曹倬對於廂軍的傷亡如此之大,並沒有感到多心疼。

    最重要的還是,嵬名計都半月就拿下滁州

    當然,廂軍之中也有少數可用之才。

    比如這次攻城戰中活下來的那些,曹倬便會提拔其中的勇猛之人。

    至此,曹倬完成了對定國軍的戰略包圍。

    現在最重要的,就是收縮包圍圈,最好能把定國軍逼入城池之中。

    蔣梅蓀雖然對定國軍的控制力極高,居然能夠鼓動定國軍佔據滁州,幫他割據。

    但歸根結底,定國軍還不是蔣梅蓀的私兵。

    曹倬拿出早已寫好的檄文,遞給親衛:“將檄文交給騎隊,往定國軍中散發。”

    檄文是曹倬連夜寫的,核心內容就一個。

    壞的只是蔣梅蓀一人,其他將軍和將士都是被騙了,被裹挾了。

    朝廷知道你們是被逼無奈,所以不會追究你們的罪。

    包括和蔣梅蓀有親戚關係的宋墨,以及宋墨之父宋宜春,都不會追究罪責。

    從頭到尾,他只針對蔣梅蓀一人。

    然後又拿出了十道金牌說道:“這是臨行前陛下賜我的金牌,交給蔣梅蓀手下的十位將軍。”

    這個金牌,其實就和前世趙構給岳飛的十二道金牌是一個性質的。

    很多抹黑岳飛的人,總是說什麼趙構發了十二道金牌都召不回岳飛,以此來證明岳飛是不聽話的軍閥。

    但實際上,這十二道金牌,是同一天出發,同時發給岳飛麾下的十二位統制官的。

    金牌一到,岳飛就指揮不動岳家軍了。

    曹倬手裡的金牌是一樣的,他是發給定國軍的十個實權將軍的。

    定國軍的編制只有一萬,所以這些“將軍”的手下只有一千人的編制。

    但是,蔣梅蓀私下裡把定國軍擴編到了五萬人,多出了的四萬人作為屯田戶屯田。

    可問題在於,蔣梅蓀自始至終沒有想清楚一件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