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多謝元帥。”
禾晏美滋滋地拿過盒子,開啟一看愣住了。
裡面是一堆黃金打造的,嵌著翡翠的鳳頭釵。
“元帥,這...”禾晏心中開始緊張,難道自己的身份暴露了?
曹倬看著她緊張地樣子說道:“我說過了,你什麼時候想說再跟我說。你說之前,我什麼都不知道。”
第一百一十五章 定國軍事
“多謝元帥體諒。”此時,後知後覺的禾晏才終於明白。
自己女扮男裝的把戲,在曹倬眼裡從一開始就被識破了。
只是他一直在假裝不知道而已,似乎是在幫自己保守秘密。
不過一想起曹倬平日,那些有意無意的親密舉動,禾晏臉頰有些發燙。
他完全就是故意的,藉機調戲自己。
“收好了,別讓底下人的以為咱們的禾都頭有什麼特殊的癖好。”曹倬調侃道。
“是!”
禾晏臉頰微紅,連忙將盒子關上,收了起來。
延州之戰後,禾晏憑藉斬首的功勞,便升任了都頭。
只不過再後來,就被曹倬調到身邊當親衛了,因此再無晉升的可能。
再往上的指揮使,以及未來需要在平夏軍上設定的統制官,便不是靠著個人武勇能夠做到的了。
至於鍾傳,這小子很有軍事天賦,所以曹倬在去年趁著與鄜延路輪換士卒時,便讓他去鄜延路歷練去了。
把大將的材料當做親衛,實在是有些浪費。
而且,這小子別看長得壯實,單打獨鬥居然打不過禾晏。
那貼身的親衛,自然是用武力更高的禾晏更合適。
“元帥,伯淳先生求見。”此時,有親衛來報。
“快請。”曹倬說道。
“是!”
“元帥,我先出去了。”禾晏說道。
“嗯!”
禾晏出了房門,這次她站的距離稍微遠了一些。
做親衛,最重要的是有眼力見。
什麼話可以聽,什麼還不能聽,她還是知道的。
程顥進入屋中,拱手道:“宣徽使。”
“伯淳,快坐。”曹倬伸手道。
程顥坐下後說道:“宣徽使這麼晚了還沒入睡?”
曹倬點了點頭:“現在最要緊的不是定國軍了,只要嵬名計都拿下滁州,就算徹底封死了蔣梅蓀的北上之路。他後方還有無為軍,就徹底將他限制在了淮南西路。
我現在最擔心的,還是之後的事情。介甫不愧是能吏,安置災民的事情做得很好。但是那些商戶、豪強受到的損失也確實不小。該如何安撫,是個問題。”
“這也是權宜之計,士農工商都是朝廷的子民。如今因為災情蒙受損失,若不加以補償,又如何讓他們繼續建設淮南?”程顥點了點頭。
曹倬想了想說道:“我想過了,朝廷可以吃點虧,但商人就別打土地的主意了。介甫的市易法雖然不能推廣到全國,但僅僅用於淮南兩路安撫商人的權宜之計,倒也未嘗不可。
事畢之後,派官員下去,清點那些商人手中滯銷的商品,各州官府以平價購買。同時再讓御史臺和諫院考察各個州縣,在受災嚴重的州縣推行青苗法。
百姓可以從富戶豪門那裡借青苗款,利息便定在一年兩分利。”
曹倬前世對王安石變法內容只知道一些框架,但是這一世和王安石接觸之後,便深入瞭解過他的變法內容。
王安石的變法有一個特點,那就是從條文上看,都是非常好的政策。
兩分利,也就是百分之二十,在農業社會來說真的不算高。
但問題在於,這只是條文上看。
一旦真的落實到基層,兩分利會變成四分,四分利會變成六分,甚至直接翻倍。
道理很簡單,你一個宰相,是沒有辦法監管那麼多州縣的。
但是,如果你是一個經略安撫使,倒是勉強可以監管到之下的各個州縣。
再讓御史臺和諫院在明面上監管,皇城司在暗地裡配合,是有一定可行性的。
變法最重要的前提是什麼?
一,暴力威懾、
二,政治威望。