天,好懸沒被這一撲給直接撲倒在地。
“天尊菩薩保佑,盛家祖宗顯靈了,官人嗚啊~!”
“好了好了好了,我還未給母親請安呢。”盛紘本想掙脫妻子的懷抱,但掙扎了幾下竟然發現掙不開,只得溫聲安撫。
王若弗這才意識到自己失態,鬆開了丈夫。
盛紘來到盛老太太面前,拱手行禮:“母親萬安。”
“不必多禮了,快去沐浴更衣吧。”盛老太太說道。
盛紘點頭:“是,兒子沐浴更衣之後,再來回話。”
盛老太太:“用過晚膳再來也是一樣的,好好休息。”
“是!”
盛紘拱手後,便與妻子一起走出壽安堂。
晚上,在後宅,盛紘總算是鬆了一口氣。
“我一會兒去小廚房看看,做幾道官人要吃的菜。哦對了,官人要吃酒嗎?”王若弗不斷的噓寒問暖,惹得盛紘都有些不適應。
“都好,都好。”
盛紘感嘆道。
“快去,去吩咐廚房。”王若弗看著身後站著的如蘭和明蘭說道。
“好!”
如蘭連忙蹦蹦跳跳的跑了出去。
“娘,我也去廚房幫忙。”
“你就待在這兒,讓為父好好看看。”
盛紘看著華蘭,心中不免生出幾分歉意。
雖說女兒心意如此,但自己的行為,事實上還是賣女求榮。
“我怎麼看你瘦了?”盛紘眉頭一皺。
華蘭說道:“些許小事,不足掛齒。倒是父親這兩日不在家,母親心裡著急,都哭紅了眼。”
盛紘看著王若弗,難得再次重心在心裡開始給妻子定位。
正準備和母女倆聊聊,劉媽媽走了進來。
“主君,大娘子。馮翊侯府派人來傳話了,讓大姑娘這幾日就安心在家孝敬父母,過幾日君侯再派人接大姑娘回去。”劉媽媽說道。
“這...沒想到,君侯還是個厚道人啊。”王若弗一時間有些驚訝,對之前抱怨曹倬的時期感到有些愧疚。
盛紘嘆了嘆氣:“陛下和君侯自然是寬仁的,這次的事情,全是因為長楓這小子。”
“官人,到底是怎麼回事?”王若弗連忙問道。
盛紘眉頭一挑:“怎麼?你們一點不知道?”
王若弗說道:“知道一些,說是長楓在外面吃醉了酒,胡言亂語說君侯可以隨便給他官位,還說什麼...晉王殿下都對君侯言聽計從。其他人一牽扯,便扯到晉王殿下是螟蛉之子。”
盛紘聽著這話,臉色直接沉了下來,怒火再也控制不住:“來人,把那個小畜生給我綁起來。”
“官人,官人,何至於此啊!”王若弗連忙勸阻道。
林噙霜已經被髮賣了,她對長楓和墨蘭反而沒那麼大的敵意了。
畢竟是盛家的種,她也見不得遭罪。
盛紘怒道:“你知道什麼,因為這個小畜生的一句話,我的差遣被拿了,柏兒的功名也可能保不住。”
“什麼?”
王若弗大驚:“那豈不是闖下了塌天大禍?”
盛紘:“塌天大禍!!!”
說著說著,盛紘情緒上頭,直接一把鼻涕一把淚:“你們說,我盛紘...好不容易得個戶部郎中的差遣,為此名聲全完了。
眼看長子成器,中了進士,就因為那個小畜生,全家都受到牽連。”
“主君,楓哥兒帶來了。”幾個僕役綁著盛長楓。
盛長楓滿臉驚恐:“父親,這是幹什麼?”
盛紘抹了一把眼淚,指著屋外:“給我打,往死裡打,打死這個畜生。”
幾個僕役二話沒說,直接將盛長楓按在地上,隨後取來藤條。
“啊~!!父親!啊~~”盛長楓不斷慘叫著:“阿孃!父親,我阿孃她...”
“你阿孃?那個賤人,要不是她怎麼會把你教成這樣?”
盛紘現在一想起林噙霜全然沒有了以往的愛意,只有恨:“來人,把林噙霜那賤人捆了,找人牙子發賣了出去。”
“主君,大娘子早上已經發賣了。”
場面瞬間寂靜下來,原本哭喊著的盛紘,也戛然而止。
他看著王若弗的眼神,有些不敢相信。
“官人,林噙霜那個賤人竟然變賣府上的店鋪,想卷細軟逃走。我一時生氣,才...才...”說到一半,王若弗不敢再說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