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97节
分語氣:“處理好家事。”

    “是!”盛紘連忙答應。

    天祐帝起身往殿外走,一邊走一邊說道:“好好在這兒反省反省,反省清楚了再回去。”

    說罷,便留下盛紘一個人在福寧殿。

    盛紘見天祐帝離開,只覺得渾身的力氣都被抽光了。

    緩了幾口之後,他提不起氣力來。

    剛坐到這個戶部郎中的位置上沒多久,本以為以後仕途算是捋順了。

    結果自家那個小兔崽子,在這個時候給自己整出么蛾子。

    在廣雲臺大放厥詞,居然還牽扯了國舅和晉王。

    牽扯國舅還好,說不準能找國舅求情。

    牽扯晉王...

    “晉王對國舅言聽計從”這句話一旦說出去,必然會不斷往外擴散,然後被各種解讀。

    想都不用想,最終必然會停留在螟蛉之子這個話題上。

    這次正好,藉著盛長楓這件事,天祐帝直接把參與集會的人一起抓了,一個個往後查。

    就算抓不完,也能向朝野表明態度,讓他們閉上嘴。

    既然郭曦已經是自己的兒子了,那天祐帝就把他們父子倆的關係看成了太祖和太宗的關係。

    更何況嚴格來說,他和郭曦的關係,也該比太祖太宗近一些。

    畢竟,他們其實都算是柴家人。

    晉王、開封府尹,這是太宗皇帝在做儲君時的爵位和官職,也是前四代政權對儲君的配置。

    .....

    此時的馮翊侯府...

    “宣徽使,廷燁這就告辭。”顧廷燁朝著曹倬拱手道。

    “嗯,路上珍重,也代我向稚圭、子純問候。”曹倬點了點頭說道。

    顧廷燁應聲道:“是。”

    說著,再向曹倬施禮,轉身牽著馬走出巷外。

    這幾日,顧廷燁的休沐也到了,必須要即刻啟程趕回秦州。

    曹倬這幾天基本上每天都找顧廷燁聊,主要是為了瞭解秦鳳路的情況,以及韓琦那邊的需求。

    蘭州被西夏割讓給了大周之後,西北的局勢要比以前好很多。

    以往,党項人都會在蘭州、會州一帶牧馬,切斷古渭交通。

    如今蘭州在大周手裡,秦州、渭州一帶沒了威脅,原本荒廢的土地便可以用來耕種了。

    不過治理荒地也需要錢,所以韓琦和王韶商量之後,決定請朝廷在秦州設立市易司,與黨項人、吐蕃人和羌人做生意,得來的錢財便僱人墾荒。

    等荒田開闢出來後,便在邊境屯田,繼續往河湟地區蠶食。

    雖然現在大周和西夏已經議和,但這只是權宜之計罷了。

    因為大周內部官僚系統太過臃腫,再加上打西夏的興慶府要經過茫茫大漠,無法一戰滅國。

    所以,只能暫時議和,經略西北。

    正好顧廷燁休沐,韓琦和王韶便合計,讓顧廷燁提前告訴曹倬一聲。

    只能說,朝中有靠山,的確更好辦事一些。

    曹倬就是韓琦和王韶的靠山,而曹倬的靠山...

    嗯,我的靠山是陛下。

    盛長楓的事情,沒對曹倬產生任何影響,他的地位和權力都無比穩固。

    其實道理也很簡單,至少在天祐帝心裡,治軍這一手,除了那些老將沒人比曹倬更在行了。

    而用老將,天祐帝又不太放心。

    老將們威望太高,兒子們也都在壯年。

    而曹倬卻不同,曹倬是自己的小舅子不說,還搞出了那麼多荒唐事。

    說白了,曹倬隔三差五的搞點事情,會給天祐帝一種他能隨便掌控自己的感覺。

    這樣,反而能讓天祐帝對自己放心。

    回到後院,便見到華蘭和彩簪。

    “夫君!”華蘭紅著眼上來。

    曹倬上前,安撫道:“怎麼了?”

    華蘭連忙說道:“爹爹到底出了何事,怎會被扣留在宮中?”

    曹倬說道:“陛下留他,我也不知。”

    見曹倬如此說,華蘭便知道問不出什麼來,也就不敢再問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