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95节
緩說道。

    郭曦連忙拱手:“舅舅,曦兒受教了。”

    .....

    揭榜之後,有人歡喜有人愁。

    葳蕤軒大擺宴席,而林棲閣則是一片陰雲密閉。

    林噙霜本來想著靠兒子高中來解除自己的禁足,沒想到盛長楓竟然落榜了。

    一怒之下,林噙霜便開始了對盛長楓的抱怨。

    墨蘭雖然沒有幫腔,但也沒給哥哥開脫。

    盛長楓本就鬱悶,竟直接負起出走,徑直往廣雲臺喝酒。

    廣雲臺上,一群勳貴公子在雅間中推杯換盞。

    “哎呀,還是皇家和勳貴好啊,不用科舉就能享受榮華富貴。”一年輕男子笑著說道。

    “誒?盛兄,你不是總說你姐夫是宣徽使嗎?怎麼你也落榜了?”

    “嗨!他姐姐就是個妾室,能幫他什麼?趙家人在上面壓著,能讓他出頭?”

    “放屁!”

    盛長楓拍案而起,臉頰通紅:“妾室怎麼了?那也得看是誰的妾,我姐夫是宣徽使,當今的國舅。我想當官,那還不是我姐夫一句話的事?”

    這話一齣,眾人都是沒反駁。

    畢竟曹倬多麼的聖眷,他們是知道的。

    長子一出生,天子就立刻給了一個蔭封。

    反正就是毫不掩飾的,要給曹家這一支托底,生怕曹倬這一支不能與國同休。

    “我告訴你們,我大姐夫何許人也?他是晉王殿下的舅舅,連晉王殿下都要對他言聽計從,我大姐姐甚得寵愛,我還能缺官當嗎?”盛長楓喝醉了,開始口出狂言。

    所有人,在這一刻彷彿定住了。

    “盛兄剛才說什麼?”有人問道。

    “我說,連晉王殿下都受我姐夫教導,現在將來聖眷不愁,給我授官豈在話下?”盛長楓似乎清醒了幾分,改了口。

    但是...

    改的這個說辭意義也不大,反正盛長楓把所有人都嚇到了。紛紛起身離席。

    “誒?怎麼走了?”

    盛長楓一臉迷茫。

    ......

    訊息很快擴散,最終還是傳到了內廷。

    紫宸殿中,天祐帝氣憤無比。

    “陛下,臣還沒生氣,怎麼陛下氣成這樣?”曹倬看著摔東西的天祐帝,無奈道。

    天祐帝嘆了嘆氣:“我氣我有眼無珠,差點定了這麼個貨色為進士。如此紈絝,若委以重任,必定誤國誤民。”

    “這不是沒定嗎,索性陛下聖明保住了。再說少年心性,又考場失意,喝了幾杯酒口無遮攔很正常。”曹倬撿起被天祐帝扔在地上的硯臺,放回桌上說道。

    天祐帝愣住了:“他到底是你家人我家人?怎麼變成你勸我了?”

    “妾室的族人,哪裡算得臣的家人呢?”曹倬打著哈哈笑道。

    天祐帝眉頭一皺:“這不會又是你故意搞出來,為了讓我放心的事情吧?”

    曹倬無奈道:“陛下,臣再糊塗,也不會拿宣和出來說。”

    天祐帝聞言,嘴角上揚:“哦?你承認上次強闖盛家的事,是你故意的了?”

    “這...唉!陛下聖明。”曹倬一副中招了的震驚模樣。

    笑死,這下才是故意的。

    “你呀,手段太粗糙了。”

    天祐帝笑著說道:“終究是武勳出身,自以為讀了點書,就能和那些文官比心眼了?連朕都瞞不過,你那點道行就別搞這些手段了,好好做事。我說過,我不是隋文帝,只會記你的功。”

    “是是是,臣慚愧。”曹倬連忙說道。

    媽的,自己這戲到現在終於演完了,感謝長楓。

    天祐帝此時氣已經消了大半,坐在說道:“說說吧,這盛家該怎麼處置?”

    曹倬想了想:“妄議儲君,臣建議流放瓊州。至於盛紘...教子無方,命其處理好家事,貶至西川。”

    “畢竟是王老太師的女婿,西川緊鄰羈縻之地,番邦作亂常有,他這把年紀...”天祐帝無奈道。

    “陛下仁慈。”曹倬說道。

    天祐帝想了想說道:“盛紘的事情先放一邊,先說說你的事情吧國舅。這件事情,你想完全摘乾淨,怕是不能吧?”