是有機會而已。
畢竟,功名代表的就是未來的權勢。
權力這個東西,從來都是一小撮人掌握的。
因此,說是千軍萬馬過獨木橋,也有些保守了。
哪怕大周從高宗時期擴大了科舉錄取的名額,科舉依舊是難如登天。
但難歸難,底層人終究是有點機會改變命吡恕?
當然,也只有那麼一點而已。
畢竟,就算不問出身,書籍和學習的成本比起唐朝也大幅降低了,但還有一個非常大的成本是無法消除的。
那就是,寒窗苦讀是需要脫產的。
一個青壯年,為了科舉而不再從事勞動,這對一個家庭的負擔是極重的。
因此,底層百姓想要科舉,依舊極難。
至少也要寒門子弟,才有參賽的資格。
寒門,並不是普通百姓。
寒門指的是門第低微,門第低未必就窮,更不可能沒有書和教育資源。
說白了,普通百姓的確獲得了入場資格,但是卷也是卷不過別人的。
當然,這些都與今日的盛家無關。
畢竟盛家是詩書傳家的書香門第,盛紘又是戶部郎中,自然不會供不起兩個兒子讀書。
前些日子,盛長柏和盛長楓兩人入了貢院考試。
如今,已經到了揭榜的時候了。
盛家一家人,都來到貢院外觀榜。
除了林噙霜。
盛長柏緊張地看著黃榜,饒是養氣功夫上佳的他,此時也不免緊張。
“噫~!好!我中了。”一個看著五六十歲的舉子,怪叫一聲,倒在地上。
周圍的舉子連忙上前,將他攙扶起來,順著氣。
這樣的場景,每年都在上演。
“中了中了!二哥哥中了!”
如蘭和明蘭兩個小丫頭面露喜色,連忙教導。
盛長柏看著兩個丫頭指著的方向,終於是看到了自己的名字。
“二甲第九。”盛長柏看到了名字,臉色頓時一喜。
一甲的確太難了,畢竟只有三個名額,他也沒奢望過。
但是二甲能夠進前十,這就算是非常不錯的成績了。
只要考上庶吉士,在翰林院進修幾年,再外放地方積累基層經驗,以後的仕途必然順風順水。
盛紘不由得激動不已,嫡長子考上了進士,豈能不讓人激動。
與長柏的欣喜不同的是,盛長楓沒有看到自己的名字。
自己...落榜了。
長楓有些失落:“不對啊!不應該考不上的啊。”
歷來他都是以自己最有才華自居,汴京的權貴圈子他也能靠著自己的口才和文采混進去。
出口成章,侃侃而談。
最重要的是,考試前一天,他還在妹妹面前誇下海口說自己一定能考上。
就算考不上,自己平日裡結交的那些豪門子弟,也能隨便提拔自己。
但說這話的前提是,他自信自己能考上的。
但現在的結果卻...
“這位公子不必氣餒,正所謂科舉不中者十之八九,公子如此年輕,機會多得是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