重則流放。
而趙匡義則是多次在早朝當著面開罵,罵郭宗訓是昏君。
罵完就拂袖而走。
甚至還好幾次用行政手段直接叫停了多個地方的廟宇和行宮的修建,但別說處罰了,連地位都沒有動搖。
這樣的人在朝,誰敢黨爭?
第一百零四章 懲罰墨蘭
曹倬這些日子休沐,但也沒有出去與人社交。
他現在雖然和司馬光、程顥、程頤等人私交不錯,但從不和他們一起出去喝酒聚會。
韓琦和王韶又遠在秦鳳路,可以說曹倬將自己個人的社交降到了最低。
沒辦法,二十二歲,從三品宣徽南院使這個頭銜,讓他不得不謹慎一些。
不過也好,他前世就是個沒什麼社交的宅男,倒也沒什麼不喜歡的。
好酒及色,其實他真正的愛好只有色而已。
酒,可有可無,說戒也就戒了。
反正家裡嬌妻美妾,公務再多起來,倒也不覺得時間難過。
暖閣中,趙琅嬛坐著主位。
兩個妾室落座旁邊,尊卑極其分明。
但氣氛,其實非常和諧。
很簡單,“壞人”都讓曹倬當了,他是那個萬惡的封建主義大家長。
而趙琅嬛這個正妻,扮演的則是照顧兩個“妹妹”的角色,因此兩個妾室對趙琅嬛這個“姐姐”是心服口服的。
曹倬基本不社交,趙琅嬛自然也要支援丈夫。
除了偶爾和韓琦的夫人崔氏、王韶的夫人楊氏有來往外,再就是和盛家、酈家的幾個姑娘聚在一起了。
韓琦和王韶這兩人是曹倬看重的,她自然需要幫曹倬唤j住,女眷之間的交往就很合適。
“朝中諸人,斷之皆不足惜。惟韓稚圭、王子純可交。”這是曹倬對她說的話。
意思也很明顯,其他人的家眷不來往也沒事。
但韓琦和王韶遠在秦鳳路,他們的家眷要照顧好。
至於召集兩個妾室家的姑娘們來府上,那就純粹是為了熱鬧了。
要說曹倬這一家成分也真是複雜,夫妻二人說好聽點叫勳貴,但實際上說是軍頭出身也沒問題。
兩個妾室,一個文官,一個商賈。
只能說好在曹倬自己不是科舉出身,否則就這家庭成分以後仕途是別想了。
趙徽柔還有幾個月便及笄了,此時除了三個妻妾之外,便是她的年齡最大,儼然一副大姐頭的樣子。
在她左右,墨蘭、福慧、康寧湊在一起。
樂善和好德年紀還小,與如蘭、明蘭一起組成了小孩那桌。
福慧坐在這裡,覺得有些百無聊賴。
她還想跟曹倬學書法呢,她算是看明白了,三家人湊在一起文化水平沒一個曹倬高。
畢竟,曹倬的水平,那可是被龍虎榜的進士們承認過的。
“阿姐,姐夫在家嗎?”趙徽柔眼神一轉,問道。
趙琅嬛笑了笑:“在書房呢,嫌我們吵了。”
“那我去姐夫那裡。”趙徽柔說著,便直接起身。
福慧見此,心中一驚,但她又不敢像趙徽柔那樣直接。
畢竟這位可是正牌小姨子,還是曹倬從小看著長大的,自己可比不了。
“去吧。”趙琅嬛沒有拒絕。
她看了看同樣即將及笄的福慧,也有些心思。
倒也不完全出於私心,也有為後宅穩定考慮的因素。
這盛家完全靠著曹家才有仕途,酈家更是隻是個商賈之家,地位和趙家沒法比。
但話又說回來了,這兩家的男主人是不是太能生女兒了?
盛紘四個女兒就算了,酈家五個孩子全是女兒,還有個養女。
雖說夫君不一定全看得上,但這府上姓趙的多少有些勢單力薄了。
看看了自己即將及笄的妹妹,趙琅嬛點了點頭。
趙徽柔披上披遥瑏淼綍俊?
“姐夫。”
僅僅幾個院子的距離,趙徽柔便凍得手和臉蛋通紅,一說話都在冒白氣。
“這麼冷亂跑什麼?”曹倬見到趙徽柔,上前拉著她進屋,然後關上了書房的門。
幫她脫下披遥读硕对隗屔疑系难┗ā?
伸手抓住她凍得冰涼的柔荑,拉著她在桌案邊坐下。
“阿兄在寫字啊。”趙徽柔大著膽子,喊了一聲“阿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