原本的五千人編制也得到了補充,至於剩下的五千人,天祐帝唯一的要求是不得從民間招募,必須直接在禁軍裡選拔。
“司馬副使今天又是氣沖沖地回營的。”禾晏說道。
曹倬:“嗯!”
禾晏:“罵王推官罵了至少一炷香的功夫。”
曹倬淡淡道:“無妨,下次休沐照樣往王介甫那兒跑。”
禾晏小聲說道:“司馬副使總說王推官犟,我覺得他的脾氣比王推官絲毫不差。”
“要不他倆怎麼能是好友呢?”曹倬感嘆道。
真特麼是一對苦命鴛鴦。
走入帳中,見司馬光想要開口說話,曹倬連忙抬手阻止:“停,我不是來聽你罵王安石的。”
司馬光滿腔怒火被憋在心口,頓時覺得無比難受。
“你要是實在不能接受,就向陛下辭去參預朝政資格,眼不見心不煩嘛。”曹倬勸道。
司馬光說道:“哼,我司馬光在一日,豈容王安石如此胡來?”
“行了司馬副使,稚圭在的時候你和稚圭吵。現在稚圭去西北了,介甫入了內朝,你又和介甫吵。你們兩個啊,我看脾氣挺像的。”曹倬笑著勸道。
他現在有些後悔辭去參預朝政了,不能現場觀看司馬光和王安石互噴,真是少了一項樂趣。
“我跟他像?我跟他像?”司馬光義憤填膺道。
“行了,別提他了,說點別的。你和永叔編寫的新唐書我看了。”曹倬說道。
永叔,是歐陽修的字。
天祐帝在修史任務中,將新唐書的編撰交給了歐陽修和司馬光。
“如何?”司馬光問道。
曹倬看了看司馬光:“額...在你們之前,有任何史料記載過唐太宗納了巢王妃嗎?”
司馬光一愣,思索了許久:“嗯...這段是永叔寫的,不關我的事。”
曹倬對於司馬光這光速切割的態度,有些歎為觀止。
“再說了,是你說的,咱們的新史重在立德,舊史才重紀實。”司馬光又說道。
曹倬驚了:“所以你們倆就直接編啊?”
“問永叔去,我正煩著呢,”司馬光直接說道。
反正只要一問,這段是歐陽修寫的,雨我無瓜。
“儲帥,秘閣七齋的趙齋長來了。”禾晏來到帳外說道。
“知道了。”曹倬應了一聲。
看著捂著額頭,彷彿曹丞相頭風發作似的司馬光,心中不由得感到同情。
攤上王安石這個朋友,只能說的確需要一顆強大的心臟。
拗相公的脾氣,可不是說說的。
雖然現在王安石不是相公。但脾氣是真執拗。
不過司馬光也一點不差就是了。
曹倬回到自己的營帳,見到了趙簡,她身邊還跟著裴景。
曹倬辭去參預朝政之後,天祐帝反而名正言順的將秘閣七齋挪到了宣徽南院麾下。
主打的就是少了一個要補一個,一點不讓曹倬吃虧。
別人家的皇帝都是想著怎麼削弱外戚的權力,以免外戚掣肘皇權。
天祐帝就好像生怕外戚不專權,一個勁的給曹倬加碼。
有的時候曹倬就懷疑,天祐帝是不是想當苻堅,把自己當王猛了。
曹倬當然不敢自比王猛,但是他懷疑天祐帝真的是想學苻堅當甩手掌櫃。
“誒?小景怎麼瘦了?”曹倬看著瘦了一圈的裴景問道。
趙簡無奈道:“問你啊君侯,你以為西北是個什麼好地方嗎?小景還是去授藝,鄜延路還好,那秦鳳路的軍醫都是什麼破水平啊?”
“畢竟地處邊陲,苦寒之地,理解一下。”曹倬安撫著趙簡,又摸了摸小景的頭。
“雲漢哥哥,簡姐姐還有情報彙報呢。”裴景說道。
趙簡這才想起來,說道:“哦對,靈州的細作傳回來情報了,沒藏訛龐回去之後便有許多不服他的人想要發動政變。不過都被他鎮壓下去了了,但是殺的人太多,我看他早晚必死。”
曹倬點了點頭說道:“党項那邊亂得越久越好,這樣各路修築堡寨和稚圭的開邊,就會有更多的時間。”
韓琦手下,現在還真不缺人才。
殿試結束後便是授官,曹倬直接舉薦王韶去了秦州,在韓琦手下做事。
王韶,在前世歷史上,那可是熙河開邊的主導者。
這一世雖然歷史發展不同,但王韶到底是提前去了西北。
“你們辛苦了,小景先下去休息吧。”曹倬說道。
“是.”裴景應了一聲,便離開了營帳。
此時,營帳內便只剩下曹倬和趙簡。
“宣徽使,我這