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少小須勤學,文章可立身。滿朝朱紫貴,盡是讀書人。”
……
“自小多才學,平生志氣高。別人懷寶劍,我有筆如刀。”
……
“朝為田舍郎,暮登天子堂。將相本無種,男兒當自強。”
……
一首詩“作”完,滿堂皆寂。
在場的可都是進士及第的文人,曹倬這首詩可以說是非常精準的打在他們的爽點上了。
最重要的是,這首詩的最根本的主題是。
十年寒窗不容易,但最終讓你們金榜題名的,是坐在最上面的天子。
你們努力學習這麼多年,是要報答君恩的。
“國舅之才,實是百年無人望其項背,蘇軾認輸。”蘇軾對曹倬拱手道。
曹倬連忙擺手:“未必,子瞻有感而發,而我則是借陛下出題贈予諸公。
唐朝李翱說過,雲在青天水在平。你我是雲和水,子瞻未必就輸了,我看此魚子瞻食得。”
高,情商真高,都給你高完了。
……
深夜,瓊林宴結束,曹倬回到家中,抱著美妾一通蹬。
此時他嬌妻美妾皆有,可惜嬌妻如今身懷六甲,還不能行事。
所以美妾便受苦了,華蘭身子本就柔弱,哪裡經得起這等折騰。
不過華蘭還是有些羞愧,她能感覺到夫君沒有盡興,是看自己快撐不住了才停止的。
一時間,華蘭慚愧不已,甚至生出了自己沒用的想法。
曹倬感受到了華蘭情緒低落,便將她摟在懷裡,輕輕安撫。
華蘭感受到曹倬安撫,便直接縮到曹倬懷中,輕輕抽泣。
“傻丫頭,哭什麼?”曹倬摸著華蘭的頭說道。
他也懵逼啊,要哭不該是過門那天哭嗎?
“妾只覺得,能侍奉夫君,真是幸事。”華蘭說道。
“你我心有彼此,談什麼侍奉不侍奉的。不過…”
“嗯?夫君?”
“到時候更幸福的事情。”曹倬說著,起身從櫃子裡拿出早已準備好的,屬於角姐的衣服。
“夫君,這是…”華蘭見此衣服,頓時有些難為情。
自小便接受女誡教育的她,對這種衣物實在是難以接受。
“穿上,給為夫看看。”曹倬的語氣中帶著蠱惑。
“什麼?”角姐…不,華蘭大驚失色。
但見到曹倬那滿懷期待的神情,華蘭一時間有些猶豫起來。
她腦海中從未想過會有這種事情,但若是以前的她必然會毫不猶豫的拒絕。
曹倬這麼搞,讓華蘭腦子裡蹦出來兩個字。
荒淫。
但是面對曹倬,她很難說出拒絕的話。
萬惡的封建主義地主階級,把華蘭調成啥樣了。
非常難為情的穿上衣服,曹倬滿意地點了點頭。
畫上眼影,就和角姐一模一樣了。
不過華蘭畢竟不是角姐,沒有那麼瘋批,甚至還有幾分柔弱。
不過這身衣服穿上去,倒是別有風情。
仔細想想,要是角姐是華蘭的性格,好像也挺帶感的,反差。
曹倬倒是沒有問華蘭會不會彈胡曲跳胡舞,真問出來那就是作踐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