都虞侯?”狄青愣了愣,心中有些疑惑。
都虞侯是管軍紀的,不管治軍和領兵。
當然這都是次要,真正重要的是,都虞侯不但不好立功,還容易得罪人。
畢竟,誰都討厭紀律委員啊。
顧廷燁在旁邊心裡那個急啊,你好歹說兩句好話吧。
但狄青就愣在那裡,一個屁都崩不出來。
曹倬看著狄青,也是有些無奈。
只能說如果眼前這人不叫狄青,曹倬早就讓他坐冷板凳去了。
讓韓琦磨一磨他的性子也好,或許這性子還得交給前世的老上司治。
都說岳飛政治智商低,不懂政治。
實際上,岳飛的政治敏感度極高,從無僭越之舉。
之所以被殺,純粹就是因為完顏九妹和秦檜不當人。
但狄青被貶,固然有北宋當時黨爭的複雜環境因素在,但更多的還是狄青自己。
黨爭自然要分派系,而狄青能讓各個派系都看他不順眼,最後連提拔他的老上司韓琦都不保他了,應該說是有點東西在的。
曹倬的名聲在汴京是和矛盾的,有的人說他性子寬和,有的人說他脾氣暴躁。
實際上,得分人。
對普通百姓就不說了,曹倬沒那個興趣對底層欺男霸女。
真正針對的,就是同階層的官員和士大夫。
對韓琦、狄青這種在歷史上有名字且不是惡名的,曹倬自然會更寬和一些。
畢竟,這都是現成的人才和政治盟友,不用費心思去挖掘。
至於那些沒聽說過的人,曹倬雖然會極力壓制自己的脾氣,但總還是有壓不住的時候。
比如當年蕭欽言的兒子,就被曹倬一腳踹翻過。
當然,那是因為搶池了了一事。
......
盛家這邊,盛紘好不容易收拾好了殘局,回到內院屋中,長出了一口氣。
若是以前,他早就不顧一切的去林棲閣了。
但是現在,還是仕途更重要。
就盛長楓乾的那些事,直接把他們母子倆打死,也都說得過去。
現在只是被抽了幾鞭子,已經算很好的結局了。
只不過抽他們母子的是曹倬,還是當著這麼多外人的面,衝到家裡來抽的。
一想到這,盛紘的腦子就隱隱作痛。
“主君,林小娘派人來,說求主君過去,”
“她還有臉讓我過去?”盛紘看著僕役,冷笑出聲:“去告訴她,我們盛家廟小,容不下她這尊大佛。”
僕役摸了摸口袋裡的一吊錢,猶豫了一下說道:“這麼說是不是太傷她了?”
“傷你媽個頭!”
盛紘抄起茶盞,朝著僕役的頭就扔了過去。
僕役連忙跪下躲避,讓茶盞摔在了門上。
他再不敢說話了,只是匍匐在地瑟瑟發抖。
......
而與此同時,王若弗院中。
“大娘子,我看姑娘可以嫁過去。”劉媽媽說道。
王若弗驚詫道:“你沒看他白天那樣,打那麼狠,華兒過去誰知道受什麼委屈。”
劉媽媽連忙道:“大姑娘出來喊他的時候,君侯是不是停手了?而且大娘子不妨想想,君侯今日為何要打楓哥兒?”
王若弗若有所思:“這...”
劉媽媽點點頭:“要我說,君侯心中還是有大姑娘的,若是沒有怎會在意。”
“嗯...你這麼說也對啊。打的是那賤人母子,華兒一出來他反倒停手了。對對對,極對極對極對。”王若弗連連點頭。
劉媽媽:“還有,柏哥兒後面追出去了,君侯沒對他怎麼樣。而且看柏哥兒的表情,應該談得不錯。”
“真的?你怎麼不早說。哎呀,哎呀!這就好,這就好啊!”王若弗臉色一喜。
聽著劉媽媽的分析,今天曹倬大鬧了一場,反而讓王若弗覺得他是個能夠把女兒託付給他的人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