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69节
兒的歸宿。

    當夫妻變成了政治聯盟,很多事情似乎反而更好解決了。

    正好,今日曹家下了彩禮,遞了納妾文書。

    並在在文書中,用的詞是“彩”而非“資”。

    文書中,對華蘭的稱呼也是“下妻”而非“妾”。

    雖然律法上沒什麼差別,但足夠讓盛家感受到找饬恕?

    等著曹家人來接華蘭過門,大事似乎就定下了。

    然後...

    “大娘子,大娘子!不好了。”

    一個丫鬟衝到院內,走到王若弗身邊,小聲說道:“大娘子,楓哥兒和客人玩投壺做賭,把大姑娘的彩禮都快輸光了。”

    “什麼?”

    王若弗手一抖,差點沒端穩茶盞。

    “天爺呀!壞事了,壞事了。”放下茶盞後,王若弗來回踱步。

    隨即,心中一股怒火升起:“這個賤人!定是看華兒做了妾室,在這兒嘲笑我呢。”

    說著,出了院子,往林棲閣去了。

    盛紘也聽說了這事,三步並兩步的趕往正堂。

    此時,投壺的場地已經人滿為患,圍了一個大大的圈子。

    盛家長女雖說是嫁給曹倬做妾,但對於街坊們來說,這不是什麼丟人的事。

    國舅的妾室,他們想送女兒國舅還看不上了。

    也就諫官們會上疏罵一罵,說盛紘攀附權貴,以求晉升什麼的。

    但是當今陛下,向來強勢,不為諫官掣肘。

    而此時,在家中的曹倬也收到了訊息。

    “什麼?”曹倬聽著這訊息,腦海深處的記憶又浮現出來。

    好像原本的劇情裡,也是盛長楓和別人做賭,輸掉了華蘭的聘禮。

    按理說,一個庶子,大喜之日拿著嫡長女的聘禮做賭。

    正常來說,就算打死都不為過。

    但是放在盛家,也只是捱了頓不輕不重的板子。

    只能說盛紘寵妾至此,實在是有些過。

    “這個盛紘。”曹倬嘆了嘆氣,又看向旁邊的妻子。

    妻子點了點頭,意思是你得出面。

    曹倬起身剛走了幾步,便停住了。

    “夫君?”趙琅嬛見曹倬如此,面露疑惑。

    曹倬腦子飛速咿D,然後對下人說道:“去把我的馬鞭拿來。”

    “是!”下人以為曹倬生氣,不敢怠慢。

    “夫君,可不能太過火。”趙琅嬛連忙擔憂道。

    “夫人放心。”

    曹倬安撫下妻子,便走出屋子,從下人手裡拿了馬鞭,往盛家而去。

    既然是盛長楓這小子搞事情,那就怪不得曹倬順水推舟了。

    只能苦一苦長楓,罵名我來擔了。

    他正愁沒有罵名呢。

    這幾天曹倬為什麼那麼低調?為什麼啥正事都不敢管?

    盛紘寵妾與否,已經不重要了。

    這件事情傳到曹倬的耳朵裡那一刻,性質就變了。

    ......

    盛家,壽安堂。

    老太愛和華蘭也聽說了此事,都是氣不打一處來。

    不過隨即也冷靜了下來,在思考著對策。

    不像原劇中,華蘭認為“聘禮”都是虛的,是小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