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妾參見陛下,恭賀陛下凱旋。”
曹皇后與百官,在午門外等候著天祐帝和出征的將士們。
“皇后免禮,眾卿免禮。”天祐帝此時有些意氣風發。
而且因為曹倬立下如此大功,天祐帝看曹皇后的眼神,比起以往更加柔和了幾分。
人家的外戚,那都是靠自己的皇后姐姐或者妹妹上位。
到自己這兒,好像有些反過來了。
天祐帝翻身下馬,上前扶起曹皇后,又伸手虛扶百官。
隨即宣佈,今日在溫德殿舉行慶功宴,犒賞三軍。
另外,也宣佈了下月舉行殿試。
科舉制度,在大周並沒有完全規範。
前世像北宋那麼規範的科舉制度,在這個時代並沒有完成。
大周的科舉,依舊是太宗時期那樣比較粗糙的科舉。
雖然鄉試和省試已經確立了,但是殿試卻沒有形成制度。
主要還是靠皇帝下詔舉行,不過按照慣例,一般都是在省試之後的一年之內。
眾人散去之後,曹倬也準備回家。
反正慶功宴是晚上,白天他得回去和老婆溫存溫存。
曹家,中門大開,僕人羅列兩旁,陳設極其喜慶。
“夫人,您懷著身子,還是先回去休息吧。”侍女茯苓扶著趙琅嬛,關心道。
“是啊夫人,等主君快到了,我們再稟報不遲。”池了了上前說道。
“不行,我坐不下來。”趙琅嬛面帶急切。
見勸說沒用,池了了也就沒再勸了,而是和茯苓一起扶著。
茯苓是宋國公府的侍女,也服侍了趙琅嬛一段時間。
趙琅嬛懷孕之後,宋國公府便派了茯苓過來照顧起居,也算是補上沒帶通房丫鬟的缺失。
不一會兒,便見到街巷盡頭,曹倬在幾個親衛的護衛下,牽著馬來到家門口。
“夫人!”兩個親衛抱拳見禮。
“辛苦了,去賬房領賞吧。”趙琅嬛說道。
“謝夫人。”
兩個親衛立刻非常識趣的跟著管家去了賬房,不在此充當電燈泡。
僕役們在迎曹倬進門後,也都非常識趣的退下。
只有茯苓和池了了,需要在旁邊侍候著。
“怎麼搞得那麼隆重?”曹倬啞然失笑。
趙琅嬛眼神柔和,如水一般:“你立下這麼大的功勞,當然要隆重了。”
說著,沒等曹倬開口,便上前靠在曹倬懷裡。
曹倬想著妻子懷著孩子,便輕輕的摟著妻子,嗅著那若有若無的清香。
他看著旁邊偷笑的池了了和茯苓,調侃著:“你們還站在這裡做什麼,要我開口趕人?”
“主君可要當心,夫人的身子可經不起折騰。”茯苓捂著嘴笑道。
“多嘴,討打是吧。”趙琅嬛呵斥一聲。
池了了趕緊上前:“主君和夫人身邊,可不能缺了人服侍。現在夫人有了身子,更是要當心才是。”
“嘖!”
曹倬有些不耐煩:“即使如此,你們給我夫妻二人留一點獨處的時光可否啊?你二人一個管家,一個服侍夫人多年,這點眼力見都沒有?”
“是。”池了了和茯苓對視一眼,連忙應聲。
好在曹倬平日裡對下人比較寬容,她們倒是也沒有因此驚慌。
曹倬連連揮手,把兩個電燈泡也驅散。
最終,摟著趙琅嬛回到屋中。
“好了,不長眼的都走了。”曹倬終於鬆了口氣,摟著趙琅嬛。
要說潤,還是大老婆最潤啊。
“夫君,有件事情,我要跟你說一下。”趙琅嬛說道。
“嗯?”
“盛家的那個大姑娘,我見過了,挺好的。”
“啊?”曹倬一愣。
趙琅嬛道:“福金生辰的時候,承直郎帶著女兒來赴宴了,我便聊過了。是個好姑娘,溫婉賢淑,可以納為良妾。而且那姑娘,對夫君也有情意,承直郎也有意嫁女。只是不知道,夫君意下如何。”
曹倬看了看妻子:“你想聽我的心裡話,還是想讓我先哄哄你?”
“夫君自己應該知道。”
“好吧,那就是我想先確定這個孩子是嫡長子之後,再考慮納妾的事。”曹倬說道。
趙琅嬛:“那心裡話呢?”
曹倬:“你把這話當哄你的了?”
見趙琅嬛眼神狡黠,曹倬嘆了嘆氣:“心裡話是,盛家的大娘子心高氣傲,不想嫁女做妾。所以乾脆晾他們一晾,看盛紘什麼時候能把這夫綱振起來。”
說著,曹倬以額觸碰趙琅嬛的額頭:“再