不滿意。
“陛下,雲漢此信名為求戰,實乃求陛下不戰。”韓琦上前說道。
天祐帝笑道:“我如何不知?定是眾將紛紛請戰,雲漢才寫此書信,讓朕發敕壓制諸將。其實以雲漢的威望,不可能壓不住鄜延路的這些莽夫。如此,也是讓朕放心啊。”
說著,他拍了拍桌子:“也罷,朕就下一道敕令。”
“陛下,除了發敕令之外,還可以做一件事。”韓琦說道。
天祐帝聞言一愣:“哦?”
韓琦:“陛下,年關將近。”
天祐帝恍然大悟:“善。”
......
又半月,天祐帝近侍張茂則,帶著敕令和幾車箱子到達了延州。
“陛下敕令,延州諸將不得出戰,有違令者,斬首棄市。”
聽到敕令的諸將,臉色比吃了蒼蠅還難看。
但是現在想讓他們如同之前那樣,做出一副要兵諫的架勢,他們也做不出來了。
本來就是腦子一熱才有的膽子,現在回過神來本來就在後怕,自然是鼓不起勇氣了。
“有勞張公公了。”曹倬上前接過敕令,笑道。
張茂則也笑道:“元帥不必客氣,陛下還有東西要給將士們。”
說著,指了指身邊的車隊:“陛下說了,年關將近,但戰時一切從簡,便不給大家包紅包了,就把這些錢財發給將士們。”
“陛下萬歲!”
“陛下萬歲!”
“萬歲!”
......
一聽到天祐帝還發錢,將士們頓時沸騰了。
尤其是底層計程車卒,沒想到打仗呢,陛下還念著他們,一時間感動不已,紛紛跪地朝長安的方向下拜。
“陛下這招,真是高明啊。”曹倬小聲對張茂則說道。
張茂則笑了笑:“陛下英武,這點元帥比我清楚。”
“我這裡有個小玩意兒,公公不要推辭。”曹倬說著,拿出一大一小兩把彎刀。
刀柄和刀鞘上鑲嵌珠寶,看上去名貴無比。
開啟一看,刀刃之上,七星嵌飾。
“小的給公公,大的就有勞公公獻給陛下了。”曹倬笑眯眯地說道。
“這...國舅,客氣了。”張茂則笑著收好自己那把,將獻給天祐帝的刀放在禮盒中,小心裝起。
“如此,我便回長安覆命了,國舅保重。”
“張內侍保重。”
送走了張茂則,再看著拿到錢興奮不已計程車卒們,曹倬也不由得笑了笑。
對於這些普通士卒來說,錢多錢少不重要,重要的是這是陛下特意給我們的壓歲錢。
一個個感動得眼眶通紅,紛紛發誓要為陛下效忠。
柯政和張亢看向曹倬,心中佩服不已。
現在不是武將們服不服氣的問題,而是隻要曹倬發話,他們就根本指揮不動軍隊。
當然了,曹倬這招最重要的先決條件是,皇帝是我姐夫。
有這層關係,這件事的性質是小舅子體諒姐夫的心情,把大事的決定權交給姐夫。
沒有這層關係,性質就變成了你前線統帥解決不了問題,就把問題扔給皇帝,要你何用?
當然,最重要的是,曹倬雖然把兵權抓在手裡了,但卻並沒有引起天祐帝的猜忌。
事實上,也沒有做到擁兵自重。
軍隊是在曹倬手裡抓著,但卻沒有威脅到皇權。
曹倬看向眾將,笑道:“好了,諸位將軍各自回帳吧。陛下敕令在此,本帥不敢抗命啊。”
眾將聽著曹倬的話,總覺得無比刺耳。
但事實擺在眼前,他們鬥不過曹倬。
無奈,只能一拱手,然後紛紛散去。
……
新年之後,又過了兩月。
終於,戰局迎來了轉機。
有西夏士兵因為斷糧而投降,並把西夏軍營的情況告訴曹倬。