曹倬沒有聽苗淑儀繼續廢話,直接抬腳往宮外走去。
“你...”
苗淑儀氣急,剛想說些什麼,但曹倬步子快,走出十幾步,自始至終都沒回頭。
這種女人,可不能跟著她的節奏走,不然容易被拿捏。
最好的辦法就是不理會,晾她在一邊。
任她段位多高,我根本不接招,你能奈我何?
......
離開皇宮之後,曹倬沒有停留,徑直策馬回到了軍營之中。
“儲帥!”
李舜舉和司馬光見到曹倬,紛紛上前拱手。
“我不在時,有勞二位處理軍務了。”曹倬拱手回禮。
“還得是國舅啊,休沐的日子都比我多幾天。”司馬光調侃道。
“君實這是對我有怨氣了。”曹倬笑著說道。
“豈敢豈敢。”
三人寒暄之後,便開始各司其職。
雖然許可權上,是三人相互制衡。
但是在處理軍務的時候,大家都知道,還是要相互幫助的。
大家都心知肚明,現在這個相互掣肘、相互制衡的權力結構,是曹倬為了讓天祐帝放心故意搞出來的。
但是在治軍上,還得是曹倬說了算。
平夏軍五千人,看上去人數不少,但實際上軍務沒有想像地那麼多。
物資軍械都是朝廷提供,訓練也並非每日一訓,而是三天一小訓,不穿鎧甲,訓練口令、旗令和陣型之類的。五天一中訓,訓練基礎體能。十天一大訓,全副武裝進行陣戰演練。
不是曹倬不想天天訓練,而是農業時代,實在是不允許啊。
士卒的伙食日常缺少肉食和葷腥,多以糧食為主,實在是支撐不起天天訓練。
實際上就算是曹倬這種訓練方式,也已經是按照精銳的標準在訓練了。
想要天天訓練,最基本的要求,你得保證每天都有肉吃。
五千人,天天吃肉。
光是伙食這一塊,曹倬就能讓朝中的那些諫官破防。
“儲帥、副使、都虞侯。”
三人走到營帳門口,兩名守衛計程車卒拱手道。
曹倬正準備抬步進入,便被其中一名士卒吸引了目光。
隨即,眉頭一皺。
那士卒被曹倬這麼一看,顯得有些慌亂,眼神躲閃。
“你多大了?”曹倬問道。
“十四。”那清秀士卒開口應道,聲音也非常稚嫩。
“叫什麼名字?”
“禾晏,禾苗的禾。”清秀士卒說道。
曹倬看著眼前的禾晏,總覺得不太對勁。
年齡小是一回事,最重要的是,太瘦了。
根本不符合自己挑選士卒的標準。
他看向司馬光。
司馬光又看向李舜舉。
李舜舉這才說道:“哦,你們別看他瘦,武藝不俗啊。當初遴選的時候,太醫院派來的軍醫坐騎受驚,這小郎君翻身上馬,竟將發瘋的戰馬給壓制下來了。雜家見其頗有武藝,便破格留了下來。”
曹倬和司馬光對視一眼,看向李舜舉,目光帶著些許審判的意味。
“呵呵呵...這不是為國選材嘛。再說,年輕人要為國效力,豈能因為年齡而讓他們報國無門?”李舜舉連忙辯解道。
曹倬又看向了另外一名身材壯碩的少年:“鍾傳。”