與此同時,曹家宅院。
曹倬躺在妻子的腿上,享受著小引章給他捏腳的待遇。
引章的手法真是越來越熟練了,真是在往全才的方向發展。
真是上能彈琴跳舞,下能端茶捏腳,文能識文斷字,武...還沒學,但至少以後得教會她騎馬。
這麼培養倒也沒什麼目的,就是提升他曹家侍女的整體質量。
物質基礎豐富了,精神食糧也得跟上。
“夫君,我看盛家那姑娘不錯。”趙琅嬛說道。
曹倬睜開眼睛:“不是說好,不提這事嗎?”
趙琅嬛俏臉微紅,有些難為情道:“夫君龍精虎猛,妾...”
曹倬:“額...”
鬧了半天,不是大度,是分攤火力啊。
曹倬伸出手,拉著趙琅嬛的手說道:“這些事情暫時不急,至少等你有身孕再說。我希望我的長子,也是嫡子。”
趙琅嬛捧著曹倬的臉,俯下身調侃道:“那夫君可要抓緊了。”
“嗯,抓得很緊了。”
趙琅嬛:“唔...”
宋引章還沒回過神來,就被曹倬提溜出了門、
氣鼓鼓地看了看曹倬房門,只得回到自己的房中。
良久,趙琅嬛滿頭是汗,依偎在曹倬懷中。
“夫君...”
“嗯?”
“我在想,再等兩年,福金及笄之後,也嫁給夫君如何?”
趙琅嬛語不驚人死不休,一句話讓曹倬瞌睡全沒了。
趙徽柔確實是個美人胚子,要說曹倬不心動是不可能的。
但是吧,這話從趙琅嬛這個親姐姐口中說出來,實在是有些讓人震驚。
不用說,很顯然是今天見到華蘭,趙琅嬛這邊多少有了一絲危機感。
知道妻子的心思之後,曹倬也沒有接話。
“還是…先生孩子。”
曹倬沉默了良久,便直接開啟了二週目。
……
翌日清晨,趙琅嬛起早幫曹倬穿好衣服,收拾行裝。
雖然軍營就在城外不遠,甚至都沒有離開汴州地界,但曹倬畢竟是都知兵馬使,是軍隊的統帥。
不是休沐的日子,他老是往家裡趕,說出去也不合適。
今天原本是休沐的最後一天,明天才是曹倬回營的日子。
但曹倬打算提前回營坐鎮。
這一去就是一個多月見不到,對於這新婚的夫妻來說無疑是很難熬的。
曹倬把趙琅嬛摟入懷中,撫摸著她的秀髮。
“走了。”曹倬最終輕聲道。
“嗯,路上小心。”趙琅嬛柔聲回應。
……
離開家中後,曹倬先進了宮,來到紫宸殿告別天祐帝。
“陛下,平夏軍都知兵馬使今日回營,特進宮向陛下辭行。”內侍進入殿中彙報。
“請。”天祐帝聞言,便說道。
不一會兒,內侍便帶著曹倬進入殿中。
“參見陛下,臣今日休沐結束,特來向陛下辭行。”曹倬說道。
天祐帝擺弄了一下桌上的奏章道:“你這三天一奏,五天一疏的,還有必要特意來辭行嗎?”
自從曹倬領兵開始,就隔三差五的上一道奏章,也沒什麼實際內容,不是問安就是一些廢話。
要不就是講一些軍營的趣事,休沐這幾日總算是消停了些。
“臣在外,無日不念陛下,故而上奏。”曹倬笑道。
“行了,朕只知道你的顧慮。有李舜舉在軍營,你不必如此小心。”天祐帝話語間有些無奈。
他很想毫無保留的信任這個小舅子,但無奈曹倬不給他這個機會,總是想盡辦法給他自己上一些枷鎖。
天祐帝哪能不知道,曹倬之所以隔三差五寫一些廢話在奏章上,就是要讓自己有種掌控感,讓自己知道平夏軍還在掌控之中。
“陛下…”
“雲漢,有些話,也只有我們兩人在的時候可以說。”天祐帝起身走到曹倬身邊。
曹倬:“請陛下示下。”
天祐帝擺了擺手:“什麼示下不示下的?你是我看著長大的,我們一起習武、一起讀書,現在又一起治天下。你的姐姐是皇后,你是當朝國舅,你有什麼可顧慮的?”
“正是因為知道陛下信任,才不想讓陛下難做。”曹倬嘆了嘆氣說道。