有貞觀之治,而後萬國來朝。”
“兗王此時必然也收到升職,不如暫且與兗王聯手。待得了帝位,再圖兗王不遲。”
......
幕僚們的議論,勾動著邕王的心絃。
邕王此時才回過神來:“該當如何?”
“一,控制禁軍。如今我還在禁軍任職,可調動禁軍,只要控制陛下,便大事可定。”幕僚王德祖說道:“其二,迅速派府中親兵,佔領武庫,控制京師。其三,派死士,刺殺富弼、盛紘等人。”
“好,如此,我也未必不能為唐太宗”邕王說道。“還有!”
他抬起頭,眼神中迸發出猛烈的殺意:“范仲淹,我要他死。”
“殿下,蕭相公府上家人前來拜見。”此時,有下人進來說道。
邕王眉頭一皺:“蕭欽言?”
思索片刻後,說道:“快請。”
......
兗王府,兗王也收到了聖旨。
“這該如何是好?”兗王看著幕僚,十分驚恐。
“殿下,為今之計,當聯合邕王,以圖大事。”
“不可,邕王難成大事。我看不如...就此就藩,總能保住富貴。”
“人為刀俎我為魚肉,如何保住富貴?”
“陛下與殿下畢竟是兄弟,陛下總是顧念親情的。”
“罷了罷了!”
兗王連連擺手,苦著臉說道:“罷了,晉王、開封府尹,代表什麼?還用寡人多說嗎?”
“殿下...”主張起事的幕僚們還想再勸。
兗王立刻打斷,哭著說道:“我願就藩,以全兄弟之情,不使陛下難做也。”
“這…”
眾人見到哭泣的兗王,頓時不知道該說些什麼好了。
......
傍晚,曹倬和趙琅嬛回到家中。
兩人沐浴一番後,回到了屋內。
“夫人,歇息吧。”曹倬上前抱著趙琅嬛。
“等等,夫君,我有事情要和你商量。”趙琅嬛說道。
曹倬:“何事?”
趙琅嬛道:“夫君可有意納妾?”
曹倬愣住了:“這...我們才成婚幾日啊,若是因為子嗣問題大可不必急切,還沒到那個地步。”
“那...夫君可否多去了了房中?”趙琅嬛支支吾吾道。
曹倬眉頭一皺:“你這是什麼道理?新婚燕爾,我不在正妻房中待著,反倒去侍女房中,這傳出去成何體統。”
“可是我...這...”趙琅嬛有些急了,她總不能明說受不了那麼猛的你吧。
過了許久,才又說道:“我這幾日天癸...”
“不對啊,你天癸不是這幾日。”
“曹雲漢,你怎麼連這都知道?”趙琅嬛急了,紅著臉吼道。
曹倬撇了撇嘴:“這...你畢竟是我看著長大的。”
“你...”
“好了好了,趕緊歇息吧。納妾之事,以後再說。”曹倬一把將趙琅嬛摟進懷中。
他可不是盛紘,淨幹一些寵妾滅妻,有違禮法的事情。
正妻嘛,剛成婚這段時間必須要好好相處,無論是對外人還是對家裡,都要確立好地位。
曹倬的思路也很簡單,我天天在正妻房裡過,你們這幫下人也該分清大小王了吧,我不在該誰說了算。
看著眉頭緊皺,眼眶微紅的妻子,曹倬滿意地點了點頭。
你看,她都感動地哭了。
......
范仲淹府上,范仲淹看著抱劍而立的趙簡,有些無奈。
“趙齋長,你這是。”范仲淹嘆了嘆氣。