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9节


    自己說好聽點,是和曹倬各取所需,說難聽點自己就是被強逼著送給曹倬的。

    如果只是自己倒也罷了,但是趙鎮居然把引章也送了過來。

    “之前主君也跟我說過了,他看出你們不是很喜歡這裡的生活。所以一直想著,讓你們去桃源安濟院做事。”池了了說道。

    “安濟院?”趙盼兒愣了愣。

    池了了說道:“是啊,那裡有很多主君收留的孤兒,去那裡也是可以的。正好最近主君給孩子們請了個先生,引章也可以跟著一起讀書識字。”

    “那我以後,就不用再做這些事了吧?”趙盼兒問道。

    池了了說道:“當然不是,服侍主君也是你要做的。”

    “我...”趙盼兒頓時氣急,但是眼下的情形,她也做不了什麼。

    池了了見趙盼兒沒有表態,便看向宋引章:“引章妹妹,你想讀書識字嗎?”

    “我...”宋引章剛想說話,又看了看趙盼兒,閉上了嘴。

    底層人對於知識的渴求不比上層人弱,只不過是因為生計問題抽不出身來學習罷了。

    而當趙盼兒和宋引章這姐妹倆不再為生計問題發愁的時候,又怎麼會不願意讀書呢。

    這又不是明清,對女子而言,哪怕不能當官,飽讀詩書也是加分項。

    就算不能隨手作詞,但是說話引經據典,也是能讓人高看一眼的。

    “好,我去。”趙盼兒也看到了宋引章眼神里的渴求。

    想到了引章的姐姐替自己去服侍節度使,最終被逼得自盡。

    相比起來,自己現在的經歷別說是屈辱,就連挫折都算不上。

    而與此同時,書房裡出現瞭如果被車神看到,必然氣得當場去世的一幕。

    趙簡衣衫凌亂,依偎在曹倬懷裡,臉頰微紅。

    然而這並不是第一次了,甚至已經有兩年了。

    沒錯,從趙簡及笄開始便是如此。

    之所以沒有發現,除了趙簡沒有說之外,更重要的,還是曹倬的職務之便啊。

    身為下屬,找上司處理公務,那不是很正常的事情嗎。

    只不過深夜前來,還是過於大膽了。

    

    第二十六章 鬧市縱馬

    看著懷中大膽的姑娘,曹倬也不是沒有任何感情的木頭人。

    “好吧,今天我也大膽一回。”曹倬說道。

    趙簡一愣:“嗯?”

    曹倬說道:“今晚你就別想走出這裡了。”

    此時,上頭的曹倬很顯然不打算顧忌太多了。

    讓車神這老東西抑鬱去吧,他就把他家小白菜給拱了。

    最初心裡的那道坎過了,後面的一切都好辦了。

    看著懷中的佳人,曹倬只有一個想法。

    蹬,狠狠地蹬。

    抱著趙簡,就到內院的房間裡關上門。

    “阿...阿兄...”

    .....

    次日清晨,想著趙簡晚上被折騰得不輕,曹倬準備送趙簡去秘閣七齋。

    實際上也說不上送,因為秘閣七齋在政事堂,也就是中書省的後院。

    而曹倬日常辦公,也是在中書省。

    大周太宗時期,太宗皇帝將門下省和中書省的辦公地合併,合稱政事堂,也稱中書門下。

    “阿兄,我們這樣,是不是...不太好啊。”趙簡在馬車中,看著曹倬,面帶羞赧。

    曹倬無奈道:“行了,又不是第一次了,別裝。”

    “可是...可是這是第一次在阿兄家裡過夜啊。”趙簡說道。

    曹倬說道:“沒事,看不出來。”

    “阿兄,夏天之後,就該到了互市的時間了。”趙簡說道。

    大周和遼國邊境統一互市的時間是夏至之後,那個時候兩國邊境會開放集市。

    兩國的商人會展開貿易,大周的絲綢、瓷器、茶葉會進入遼國,把遼國的牛羊戰馬帶到大周。

    “這一算,二十年沒有和遼國打仗了。”趙簡說道。

    曹倬看了看她:“怎麼?你盼著打仗?”

    “河東以北和幽雲之地都在遼國手裡,那自古以來可是我們漢人的土地。”趙簡聞言,便有些憤懣:“可是這些年,朝廷已經不提和遼國打仗的事情了。”

    曹倬笑著說道:“事有輕重緩急,治國最重要的,便是要分清這些。簡兒,你要記住,大周現在最大的敵人,是党項人。

    我們攻打西夏,遼國會袖手旁觀,坐看周夏兩敗俱傷。可若是我們對遼國開戰,西夏必然出兵襲擾關中,後患無窮。