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4节
來無恙!”曹璨身邊的少年對曹倬拱手道。

    那是曹璨的兒子曹儀,也是曹倬的堂弟。

    “嗯,兩月不見,思明倒是愈發壯碩了。”曹倬笑著說道。

    “還是多虧二哥教的那套拳法,很有效。”曹儀說道。

    曹倬笑著寒暄了幾句,便對曹璨說道:“伯父,侄兒應了中書令的邀請,要去趙家。”

    “哦?既然如此,不可怠慢,你且去就是。”曹璨點了點頭,說道。

    曹倬道:“是,侄兒告退。”

    

    第十九章 宋國公府

    離開魯國公府後,曹倬驅車來到了宋國公府。

    現在的宋國公是趙匡胤的次子趙德昭,長子趙德秀因為英年早逝,沒有留下子嗣,只能由次子趙德昭襲爵。

    趙德昭如今襲爵宋國公,殿前副都指揮使,同平章事。

    曹倬一身暗紅色的方領直裾,其上繡金色飛熊圖案。黑色的護腕綁著袖口,頭戴高冠,冠上繡金蟬。

    “見過國舅,中書令和宋公已在靜候。”門口,一身穿短褐,腰挎環首刀的侍衛上前,拱手說道。

    不得不說,這宋國公府果真武德充沛,家丁的質量比自家那魯國公府還要高。

    來到前廳,便見到中書令趙匡義和宋國公趙德昭同時在場。

    曹倬整了整衣冠,上前拱手道:“見過中書令,見過宋公。”

    “宋公?雲漢,見外了吧?”趙德昭看著曹倬,調侃道。

    “誒!有分寸是對的,不過確實見外了。”趙匡義說著,指了指趙德昭的下首:“坐吧。”

    “是!”曹倬應了一聲,坐在了趙德昭下首。

    “這次讓你來呢,是多福在年前已經及笄,你們二人的婚事也該提上日程了。”趙德昭說道。

    曹倬點了點頭,隨即笑了笑問道:“叔父,我這離京兩月,多福可曾提起過我?”

    趙匡義笑著說道:“多福提過幾次,說起來...反倒是福金這丫頭隔三差五就在問,她的雲漢阿兄怎麼還沒回來。”

    “三叔!”趙德昭有些尷尬。

    趙匡義攤了攤手:“實話嘛,你這個當父親的啊,還是不夠關心孩子啊。”

    趙德昭嘴角抽了抽,看著曹倬表情很是複雜。

    一方面他對曹倬這個後輩很是喜歡,再加上趙家和曹家是世交,否則他也不會想著把女兒嫁給曹倬。

    但是另一方面,他只想嫁一個女兒,自己那個還未及笄的小女也天天唸叨曹倬,他這個老父親有些不樂意了。

    這小子到底有什麼魅力,讓自己這兩個女兒都如此傾心。

    “誒?怎麼沒看到伯容?”曹倬此時問道。

    伯容,是趙德昭長子趙惟正的字,也算是曹倬的發小了。

    “伯容奉命去延州了,你和你的那些伯父們走了,鄜延路那些驕兵悍將有些壓不住。鄜延路鈐轄無視經略安撫使的號令,擅自出戰劫掠西夏,沿途還把西夏邊境的城池給屠了。”趙德昭提到延州,頓時有些無奈。

    大周和北宋不同,大周雖然也重文輕武,但力度並沒有北宋那麼大。

    相對的,對於殘唐五代所遺留的負面風氣,也就糾正得不算徹底。

    再加上高宗後期對朝政的荒廢,邊境許多地方殘唐五代的風氣開始愈發濃烈。

    雖然因為制度保證,這些驕兵悍將沒辦法造反,但是軍紀卻愈發糜爛。

    曹倬十六歲從軍,初到鄜延路就見過鄜延路邊軍屠殺百姓,然後把死者煮了。

    當時的鄜延路經略安撫使,是曹倬的二伯曹珝,殺了上百名軍官才把這股風氣壓下來。

    “這些兵痞,如果只有我們這些勳貴子弟去才能壓得住的話,恐怕不是好事啊。西夏的邊境城池,漢人和党項人混居,是可以策反的物件,要懷柔。太宗皇帝在時就說過,要劫掠就應該往深處輕兵劫掠,他要是真有本事,怎麼不去劫掠耀德城,怎麼不去劫掠天都山呢?”趙匡義臉色也很不好看,手裡的柺杖連連拄地。

    “那些新提拔起來的將領,還有朝廷派過去的官員顧忌都太多了,不敢下重手。”趙德昭嘆了嘆氣。

    趙匡義無奈道:“如此下去,該如何是好。”

    曹倬看了看這叔侄二人,又看了看門口的下人,小聲說道:“依我看...這好像也不是壞事。”

    話音剛落,叔侄二人都沉默了,兩人收起了剛才唉聲嘆氣的樣子,眼神凌厲的看向曹倬。

    曹倬看著這叔侄二人,心裡忍不住的吐槽,你裝你媽呢。

    一個老登一箇中登,老登是歷史上大名鼎鼎的車神,宋影帝。

    中登是趙匡胤的種,果然趙大的種就不是省油的燈。

    這叔侄倆明明心裡已經樂開了花,但偏偏還裝作一副對此事束手無策的樣子。

    很顯然,趙家叔侄並不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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