每次被氣得面紅耳赤大吵一架,但冷靜下來,很多事情都還是要和曹皇后商量。
“哦,在說西夏的事情。西夏的李元昊去年不是死了嗎,我在和陛下說,往西夏派一些細作。”曹倬見天祐帝語塞,便立刻說道。
曹倬當然知道短時間內,自己沒有機會再掌兵的。
無論是出於家族長遠利益考慮,還是出於天祐帝對自己的信任。
但該打的圓場還是要打,畢竟讓皇帝尷尬,也不是一個臣子該做的事情。
“對對對,就是此事。”天祐帝連忙應聲道:“哦,還有就是二郎之前說的,在旁支宗室中選一幼子,交由你來撫養。”
“陛下想通了便好,也怪妾無能,一直未能誕下皇嗣。”曹皇后嘆了嘆氣,面露愧疚的神情。
天祐帝有些尷尬,看著曹皇后也有些愧疚。
如果他只是和曹皇后沒有孩子也就算了,問題在於他和其他妃子也沒有生下子嗣。
那這是誰的問題,就顯而易見了。
總不能天祐帝上輩子造了大孽,這輩子老天爺給他的所有妃子都是不能生育的吧。
只不過在帝制時代,你不能把鍋往皇帝身上扣罷了。
但是天祐帝這種比較要臉的皇帝,他心裡是心知肚明的。
在曹倬看來,天祐帝總體來說是個可以跟的老闆。
對臣子比較好,仁慈愛民,有改制的想法,也挺有進取心。
有擔當,出了錯絕不讓部下背鍋。
缺點也很明顯,性情中人,戰略定力不夠。
如果不是朝中老臣很多,尤其還有趙匡義這麼一個定海神針在,天祐帝恐怕早就發動數十萬大軍五路伐夏了。
就像這次,區區一個大理入寇劫掠,天祐帝居然動了起兵討伐的心思。
雖然最後被勸下來了,但也能反映出他的脾氣。
大理這種小國之所以敢入寇,純粹是因為大周這些年的精力沒在西南,讓他們逮到空隙了。
只要稍微讓西南戒備一點,大理沒有任何威脅。
至於制裁,你斷了他朝貢的道路,讓周邊蠻族不得再和他貿易,再派少量兵力以牙還牙,比真的起大軍討伐的效果好多了。
大周真正的敵人,始終是盤踞在西北的西夏,還有老冤家遼國。
西夏李元昊去年病逝,這個時候西夏內部隨時可能會出現動亂。
如果這時候派大軍去討伐大理,一旦軍隊陷在那裡,很可能會錯過千載難逢的戰績。
遠的不說,五代時期的南唐,在李璟時期便是因為熱衷於討伐周邊小國,而多次錯過了北上中原的機會。
因此,天祐帝這個皇帝,想非常需要有一個給他潑冷水的人。
可以說,天祐帝是幸叩摹?
因為,給他潑冷水的人,不止一個。
“陛下,沒別的事,臣就先告退了。”曹倬起身說道。
天祐帝愣了愣:“誒!二郎不妨在宮中用膳,也陪陪皇后。”
曹倬拱手說道:“臣自回京,還未回家拜見伯父。再說...中書令已經相邀,不去不太好吧。”
“哈哈哈哈...罷了,知道你性子野,去吧。”天祐帝擺了擺手。
曹倬:“臣告退。”
第十八章 邕王和兗王
曹倬走後,天祐帝和曹皇后在殿內。
曹皇后的臉色並不好看,天祐帝坐在她身邊。
“陛下還是想讓二郎去西北?”曹皇后問道。
天祐帝聞言,頓時嘆了嘆氣:“只是有想法,二郎也拒絕了。”
曹皇后說道:“陛下,若要國家長治久安,就不該有這樣的念頭。”
天祐帝聞言臉色一沉,隨即深吸一口氣:“二郎有什麼不可信任的,你不瞭解他?”
曹皇后說道:“我瞭解二郎,可是如此提拔二郎,是在害他。”
天祐帝傻眼了:“我提拔他,培養他,是要讓他成為國之棟梁,怎麼就是害他?”
“這不是培養棟梁,陛下是在培養權臣。自古以來,多數權臣的下場,陛下知道,我也知道。”曹皇后語氣也急了幾分。
“你...簡直胡攪蠻纏!”天祐帝氣急,頓時拂袖而走。
走到殿門口,他氣不過,又回頭大喊道:“雲漢也算我看著長大的,這麼多年他什麼樣我最清楚。你說,不用他我用誰?我還能用誰?”
曹倬不知道這兩口子吵架,他徑直出了宮。
準備回家先拜見伯父,再去趙家。
開國時,魯國公生七子。
長子曹璨,襲魯國公爵。
次子曹珝,曾任鄜延路經略安撫使,差遣兵部尚書。
病逝後配享太廟,贈尚書令,檢