的與皇權有親近。
他在揚州這些年,自問政績尚可,也從未有過貪贓枉法之事,能夠為人詬病的就是家宅之事了。
想到這裡,盛紘還是決定,要安撫好自己這個正妻。
萬一這姑奶奶哪天鬧起來,影響了自己仕途,可就得不償失了。
剛一進屋,便見到華蘭依偎在母親身邊,眼眶紅紅的。
“華兒這是怎麼了?”盛紘露出慈愛的笑容,柔聲道。
“沒什麼,女子及笄後便要談婚論嫁。華兒想在家裡多待些日子,因此不捨罷了。”王若弗淡淡道。
夫妻倆關係雖然有些轉變,但也僅僅只是不像以前那麼雞飛狗跳罷了。
盛紘對王若弗的感念沒維持幾天,就在林噙霜的攻勢下大打折扣。
好在盛紘沒有完全失去理智,對正妻還是保留了最起碼的尊重。
“父親和母親先聊,女兒告退。”華蘭盈盈起身。
“去吧,早些歇息。”盛紘溫聲說道。
華蘭緩緩對父母施禮,隨後開門離開。
......
“今日席間,我看那曹家郎君對華兒...也挺有好感的。”盛紘在華蘭告退後,坐下說道。
王若弗眉頭一皺:“怎麼?官人是想讓咱們的嫡女去給人家做妾嗎?”
“我沒這麼說啊!”盛紘皺了皺眉,語氣有些不悅。
王若弗說道:“那官人什麼意思?明知道曹家郎君有婚約,還在華兒面前提這事兒。”
盛紘沒好氣道:“哦,你沒提,你沒提。你沒提我進屋的時候華兒能那樣?”
王若弗陰陽道:“是啊,我和官人不一樣。你們盛家一朝龍在天,凡土腳下泥。官人自己都寵愛妾室,必然是想著自家女兒給別人做妾也能得寵吧。”
“這叫什麼話?看我笑話看得還不夠啊?”盛紘怒道。
王若弗也怒了:“笑話?誰是笑話?我才是笑話,我是整個揚州的笑話。”
“行了,我沒說要讓華兒嫁給曹家郎君做妾,別胡攪蠻纏。”盛紘不耐煩道:“再說那曹家郎君既是元勳之後,如今又是國舅,還深受陛下信任。日後必定能成為宰執之臣,未嘗不能立華兒為平妻嘛。”
“你放屁,你拿自己的女兒當升遷的籌碼了?”王若弗怒道。
盛紘攤了攤手,頗有些無奈。
政治嘛,不都如此嗎?
雖然心裡是這麼想的,但是真讓他把這話說出來,他還真說不出來。
“主君,林小娘派人來傳話,說身子不大爽利,請主君過去瞧瞧。”此時,冬榮的聲音在門外響起。
“不爽利就去請郎中,我又不會看病,讓我去瞧頂什麼用?”
正在氣頭上的盛紘,直接把氣撒到林小娘身上了。
畢竟在王若弗面前他理虧,這火發不起來。
林噙霜既然這麼不會看局勢,那這火盛紘也就順勢發了。
.....
林棲閣的林噙霜,在得到回覆後,氣得臉都歪了。
手中的團扇“啪”的一聲,就摔在地上。
“小娘消消氣,主君這是在跟大娘子置氣呢,不是對小娘。”周雪娘連忙寬慰道。
“你懂什麼?主君以前從不這樣對我,現在居然如此對我,不是好兆頭。”林噙霜氣得眼眶通紅,說話的聲音都有些顫抖了:“天知道哪裡來個什麼貴人,就見了主君兩次,就變成這樣了。”
“聽說...是國舅。”周雪娘說道。
林噙霜愣了愣:“國舅?國舅怎麼會特意來找主君?”
周雪娘說道:“小娘莫慌,主君還沒有完全把管家之權交給大娘子。如今衛小娘生產在即,咱們不如....”
第十三章 欲罷不能(已提籤、求投資!)
兩日後......
昨晚又狠狠蹬了一番趙盼兒,曹倬難得一天沒有早起。
醒來的時候,趙盼兒還在自己懷中睡著。
不得不說,趙盼兒的姿色尚且勝過華蘭。
不過華蘭到底是官宦世家出身,舉止行為都非常得體。
但是比起華蘭溫柔到有些逆來順受的性情,趙盼兒身上則有一種倔強。
尤其是每次看到趙盼兒那不肯服輸,但被自己蹬得天旋地轉的樣子,曹倬確實感到有些欲罷不能。
“唔...”
看了許久,趙盼兒緊皺的眉頭才慢慢舒展,悠悠轉醒。
睜眼看到曹倬的時候,眼神平淡,沒有展現出什麼情緒。
“怎麼?趙娘子好像不想看到我。”曹倬調侃道。
“主君誤會了。”趙盼兒語氣平淡地說道。