帶給陛下的,關於杭州的事情。不過我在杭州待不了幾天,拜訪範公之後就要回京。有些話,知縣要考慮清楚,是對我說,還是對皇城司的人說。”
“皇城司?這...上差,何至於此啊?”鄭青田大驚。
曹倬擺了擺手,打斷鄭青田的辯解說道:“你先回去吧,好好考慮。不過我今天就要去拜訪範公,怕是過幾天便要離開。”
“是....”
鄭青田走出書房的時候,整個人顯得有些恍惚,看其表情彷彿在做極大的思想鬥爭。
鄭青田走後,王韶走進書房,看了看地上兩箱珠寶。
“須陀,去聯絡皇城司的人吧。”曹倬說道:“先前那一箱東西,和這兩箱都封起來,全部交給皇城司。”
“是!”白鬚陀這次沒有再對這些珠寶表現出慾望。
“對了,再去了解一下,這個鄭青田在錢塘百姓中的聲望如何,除了走私之外還有沒有其他事。”曹倬突然想到什麼,又交代道。
白鬚陀隨即抱拳:“是。”
“有勞子純兄,下午陪我一起去拜訪範公吧。”曹倬看向王韶說道。
“固所願也,不敢請耳。”王韶應聲道。
曹倬和王韶又聊了一會兒,便回到了房間。
此時,趙盼兒已經醒來了,不過看臉色還有些不好看。
顯然,昨天被折騰得不輕。
看到曹倬進來,趙盼兒有些害怕。
但想到宋引章,她還是鼓起勇氣:“引章呢?”
“我把她安排在了東廂房,你要見她隨時都可以。”曹倬說著,走到趙盼兒面前。
趙盼兒還想後退,但被曹倬一把抓住:“別動。”
趙盼兒頓時不敢動彈,只能任由曹倬任意擺佈。
曹倬嗅著趙盼兒身上淡淡的香味,在她耳邊說道:“你一直在錢塘?”
“唔...嗯!”趙盼兒只覺得臉頰發燙,點了點頭。
曹倬一把捏住趙盼兒的下巴:“你放心,既然你跟了我,我自然會好好待你。你父親的案子,是蕭欽言辦的吧。只要你把我伺候好了,我就為你父親報仇,如何?”
趙盼兒嬌軀一震,原本已經有些迷離的腦子突然清醒了一大半。
而還有些抗拒的身體,此時也放棄了抵抗:“你說的...是真的?”
“你現在已經是我的了,我有必要騙你嗎?”曹倬在趙盼兒耳邊吹了口氣。
見趙盼兒徹底不再抗拒,曹倬這才滿意地點了點頭。
趙盼兒閉上眼睛,準備迎接即將到來的命摺?
然而下一秒,只覺得身上一鬆。
曹倬將他放在床上,自己則站了起來:“去看看你的引章妹妹吧,一晚上沒見到你,小姑娘可嚇壞了。”
說完,便不理趙盼兒詫異的眼神,推門走了出去。
看著離開的曹倬,趙盼兒不知怎麼的,心裡突然覺得空落落的。
第九章 范仲淹
錢塘縣,範宅。
“學生見過先生。”
曹倬下午便帶著王韶來到了范仲淹的住處,行了學生之禮。
他和范仲淹也好幾年沒見了,這次一見面。
果然,盛紘和范仲淹真的像是異父異母的親兄弟。
“雲漢不必多禮,快快請起。”范仲淹上前扶起曹倬,又看了看身邊的王韶:“這位是...”
“晚生王韶,字子純,見過範公。”王韶見到范仲淹之後,有些激動,聲音都有些顫抖。
“先生,子純明年便要參加殿試。以我觀之,中進士不難。”曹倬說道。
范仲淹笑道:“能得雲漢看重,必非凡人。”
“範公過獎。”王韶連忙道。
“坐!”范仲淹招呼著兩人坐下,隨即吩咐下人沏茶。
“先生,不知天成兄身體如何?”曹倬坐下之後,便問道。
范仲淹嘆了嘆氣:“一直時好時壞的,尤其是到換季的時候,總是容易發病。”
天成,是范仲淹長子範純祐的字。
範純祐自二十歲開始,便突然得病,隨後便一直在養病,距今也有五年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