能不能成為宰相,還兩說呢,畢竟蕭欽言和齊牧的勢力都不小,還有許多先帝時期的老臣。
就算能成,朝中也不是他一個人說了算,不會因為這種事給自己穿小鞋。
而眼前這位國舅爺,那可是現成的大腿。
這要是伺候好了,一高興在皇帝面前給自己美言幾句,那好處多到不敢想啊。
就算這些都沒有,能夠不得罪也是好的,結個善緣,哪天曹倬想起來了,自己多少也能有回報的。
......
曹倬宅院。
曹倬看著眼前的趙盼兒,以及趙盼兒身邊跟著的那個怯生生的小女孩,有些無語。
尤其是得知,她倆是轉呤冠w鎮和提點刑獄鄭清下令送來的之後。
這杭州的內鬥,也不比汴京小嘛。
不過這種內鬥,最好多來點。
“人已送到,下官告退。”教坊司的人在把人送到之後,便立刻離開,一點也不敢多留。
趙盼兒將宋引章護在身後,一臉戒備地看著曹倬。
雖然這種戒備沒什麼用,曹倬真想做什麼,她是一點反抗能力都沒有。
“趙娘子,咱們又見面了。”曹倬緩緩坐下,說道。
趙盼兒問道:“貴人要將我姐妹如何?”
曹倬笑了笑說道:“我也不說什麼非我本意的廢話了,事到如今我便直說了。趙娘子以後跟我,我會好好待你。當然,娶你為妻是不可能的,甚至妾也不行。但我可以保證,你姐妹二人此後衣食無憂。若哪天我心血來潮,說不定會給你們寫下釋奴文書。”
“我若不願呢?”趙盼兒不知道怎麼想的,突然問道。
曹倬沒有生氣,而是淡笑道:“不願意也無妨,我派人送你回教坊司,以後興起就去教坊司找你。杭州的人怕範公,他們不好動你。我不怕範公,別說範公馬上就要走了,他就算不走,你覺得他會為了你跟我撕破臉嗎?”
曹倬的話,讓趙盼兒眼神深處閃過一絲驚慌,退後了半步。
“我...我可以答應你,但你要保證不能動引章。”趙盼兒平復下心情之後,權衡了一番利弊,最終選擇屈服。
曹倬點了點頭:“可以。”
隨即往外喊道:“須陀。”
“在!”白鬚陀來到門口,拱手應道。
曹倬指了指宋引章說道:“給她安排一間屋子,明天僱一些婆子來,照顧她二人的飲食起居。”
“是!”白鬚陀應聲道。
白鬚陀走到宋引章面前:“走吧!”
“盼兒姐姐,我怕!”宋引章見白鬚陀那凶神惡煞的臉,嚇得眼眶直接紅了,躲在趙盼兒身後不敢出來。
曹倬被小屁孩吵得不耐煩,揮了揮手。
“過來吧你!”白鬚陀伸手一探,直接抓起了宋引章。
“嗚嗚嗚,盼兒姐姐!”宋引章嚇得大哭起來。
曹倬不耐煩的揮了揮手,沒給趙盼兒姐妹倆上演苦情戲的機會,讓白鬚陀把這小丫頭片子給提溜了出去。
此時的趙盼兒,早已嚇得眼眶微紅,兩行清淚滴落。
終究只是個十幾歲的少女,就算性格太堅強,但是在白鬚陀這種殺人無數的武將面前,顯得依舊是如此柔弱。
曹倬身長八尺有餘,已經算高大的身材了,白鬚陀比曹倬還要高大。
粗算下來。怕是有九尺。
光是站在那裡,就足夠讓人膽寒了,更別說他身上還有殺氣。
而且曹倬的一句話,能夠決定她們姐妹倆的生死。
在殺氣和權勢的雙重打壓下,趙盼兒不敢多說什麼。
此時,趙盼兒心中的那些話,什麼“永不為妾”,什麼“如意郎君”已經說不出來了。
曹倬已經明確告訴她了,妾都沒得當。
當什麼?金絲雀,寵物而已。
與教坊司的區別,無非是不需要像其他女子一樣服侍那麼多達官貴人,她只是曹倬的私有之物而已。
自她到了及笄的年紀之後,本來是需要去接客的。
但是因為恰逢范仲淹被貶到了杭州,自己的父親當年是范仲淹的部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