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节
再次掛帥,在滿城以三千禁軍大破六萬契丹大軍,算是找回了高粱河的場子。

    至此,周遼雙方進入罷兵狀態。

    再然後,郭宗訓便承認了契丹的法統,認可了契丹改國號為遼。

    雙方簽訂澶淵之盟,結為兄弟之國,大周為兄,並開放邊境互市,就此罷兵已二十餘年。

    大周不是大宋,卻哪兒哪兒都像大宋。

    除了部分勳貴制度有些明朝的影子之外,其他地方几乎就是經歷過殘唐五代那個混亂時代後,社會發展的必然結果。

    殘唐五代是因,重文輕武是為了糾正殘唐五代混亂之風而結成的果。

    五代有多亂,曹倬小時候聽爺爺曹彬講述,是大概知道一些的。

    易子而食,這放在亂世和災年,是人們為了活命而不得已走向的極端情況。

    而武人當道的五代,人肉會在路邊肉店明碼標價的賣,比狗肉還便宜。

    可以說,大周建國之初,幾乎所有人都認為,重文輕武是正確的。

    重文輕武,重的是文臣,輕的則是以五代藩鎮牙兵為首的中下層兵將,可不是曹倬這樣的開國元勳之後。

    像曹倬的爺爺曹彬這樣的開國元勳,在早早交出兵權之後,就被太宗郭榮封為魯國公,贈錢四十萬貫,邑三千戶,與國同休了。

    可以說只要曹倬不涉及址催@樣的大罪,大周不滅曹家就不會倒。

    最豪橫的還得是趙匡胤,身為太宗平定亂世的最大功臣,趙匡胤獲封宋國公,錢百萬貫,邑萬戶,領太尉、中書令,檢校侍中。

    不過這些,都只是榮譽頭銜了,有富貴,無實權。

    但即使如此,像他們這種世襲罔替的勳貴,也是各大官員嫁女時的香餑餑。

    只能說,這個世界熟悉而陌生,讓曹倬那本就半吊子的先知先覺,也沒了作用。

    直到有一次,曹倬得知這揚州通判名叫盛紘,其妻王氏乃是太師嫡女。

    曹倬腦子裡突然沒來由的冒出一個畫面,還有那讓人難以忘記的聲音。

    “我父親配享太廟啊!”

    媽的,我說怎麼天祐帝郭永孝生不出兒子來。

    鬧了半天,這是知否的世界啊。

    郭永孝,高宗郭宗訓第四子。

    “皇帝無子,兩王爭儲。”

    “公子,前面便是揚州了。”

    此時,站在船尾的一名壯漢喊道。

    壯漢名叫白鬚陀,党項人。

    原名叫白真須陀,他的父親是當初不服西夏嵬名家,而選擇了內附大周的党項人之一。

    後來,其父便改白真姓為白,在曹倬伯父曹瑋的手下,算是家將。

    開國元勳的府邸是允許養私兵的,不過非常嚴格的限制了數量,並且不允許配備鎧甲、長兵器和弩箭。

    甚至就算是配刀和配劍,也需要在外出時,在京城是不允許攜帶利器的。

    “正好,都說揚州繁華,不妨去揚州看看,再去杭州拜訪範公。”曹倬說道。

    船隻漸漸靠岸,曹倬縱身一躍,跳到碼頭上。

    隨後轉身,向王韶伸出手。

    王韶笑道:“真把我當手無縛雞之力的病秧子了?”

    說著,便自己跨到碼頭上。

    白鬚陀帶著幾個私兵,也緊跟著上岸。

    

    第二章 修身齊家治國平天下

    “公子,聽說盛家長女剛舉行過及笄之禮,這時候盛家應該還熱鬧呢。”白鬚陀湊過來問道。

    “熱鬧?何意?”王韶湊了過來。

    白鬚陀:“招婿唄,可熱鬧了。”

    曹倬聞言,立即正色道:“人家招婿與我們何干?”

    “公子,聽說那盛家長女性情賢淑,姿色上佳。配公子是差了點,但是納妾還是勉強夠格的。”白鬚陀說道。

    曹倬不置可否,這種話他沒法接。

    就算心裡是這麼想的,他也不能這麼說啊。

    “拜訪盛家倒是可以,先去街上看看,拜訪可不能沒有禮物。”曹倬說道。

    “是!”

    白鬚陀應道。

    “要說這調教異族,還是雲漢在行啊。”王韶感慨道。

    “先生,你說誰異族呢?”白鬚陀頓時大怒,氣急道:“我白家歸附多年,豈是那党項蠻子能比的?”

    “這...失言失言,白兄勿怪。”王韶見白鬚陀發怒,自知失言,連忙拱手道歉。

    白鬚陀昂著頭,頗有些驕傲道:“不瞞先生,自我家公子勸我讀書後,我可不只是讀那些兵書。《尚書》、《中庸》可都有涉獵。”

    “哦?那我回頭可得好好考校一番啊!”王韶笑道。