劉伯欽擺了擺手,道:“這件事情,你知道就行。前面這個蠍子精,其實自從觀音偷偷過來點撥你們,就已經註定要身死道消。若我不來,今日便是蠍子精的死期。”
“這……這又是為何?”悟空忍不住詢問。
八戒也是敞開耳朵,仔細傾聽。
這種三界聖人的內幕訊息,可是少聽一句,都是犯罪!
劉伯欽也不隱瞞,眼見前面就到了蠍子精的洞府,便一邊朝著洞府門口走去,一邊施施然的開口。
“蠍子精原本是西方佛教的人,在大雷音寺那裡,有許多被降服的妖仙,在靈山供佛門差遣。比如青獅白象大鵬,比如白毛鼠、金貂鼠,還有這隻蠍子精。”
悟空聞言,一邊伸手搬開了洞府門口的一堆石塊,對那兩個慌慌張張,往洞府裡報信的女童毫不理會。
一邊凝神貫注的,看著劉伯欽,發出一句疑問。
“可觀音菩薩之前來的時候,就告訴我說,這蠍子精當初跟如來起了衝突,還用尾巴蟄瞭如來一口。如來忍痛不禁,讓羅漢來捉拿她哩!”
“這不過是如來的苦肉計罷了。”
劉伯欽口氣淡淡的道:“如來所修的丈六金身,乃是三界最頂級的鍛體功法,萬物難侵、諸法難傷。蠍子精縱然神通厲害,又怎可能蟄的動他?”
“苦肉計?這是為何?”
悟空一邊問,一邊護送劉伯欽往洞府裡面走,正好撞上了怒衝衝、提著鋼叉趕來的蠍子精。
卻沒曾想,悟空、八戒根本不理會蠍子精,彷彿在他們二人眼裡,有劉伯欽在這裡,蠍子精不過是區區一隻跳梁小丑,完全無需理會在意,只需劉伯欽這位聖人輕輕一抬手,便可輕易鎮壓。
劉伯欽看了蠍子精一眼,對她招了招手,示意她稍安勿躁。
自己則是引著悟空、八戒二人繼續往洞府裡走,徑直與手捏鋼叉、雙目怒視的蠍子精擦肩而過。
蠍子精見到悟空三人居然無視自己,而且還對中間的那位魁梧男子奉為尊者、馬首是瞻的模樣,不禁愈發暴怒。
正要出手,卻忽然聽到劉伯欽接下來一番話,竟然直接呆立當場。
只聽劉伯欽說道。
“蠍子精帶著靈山的內奸任務,改變門庭,去投靠了道門。她此行目的,就是為了打探女兒國的真正情況。最好是破壞女兒國的無性繁衍,將此地也納入六道輪迴,也就是佛門的掌控之中。”
“道祖的法力,仍在如來之上,自然一眼就看穿了蠍子精的來歷。甚至,還推算出了蠍子精的未來。但道祖憐憫蠍子精修行不易,也看中了她的能力,便給了這女怪一個機會,直接把她派到女兒國這裡,專門負責一些見不得光的私密任務。”
聽到劉伯欽這樣講,悟空忍不住開口發問:“什麼私密任務?”
蠍子精也收了鋼叉,跟在了劉伯欽身後,臉色有些蒼白的側耳傾聽。
只聽劉伯欽在前方的洞府大廳裡,尋了個座位,直接上前坐了下去,又抬手示意悟空、八戒、蠍子精都在旁邊坐下。
悟空、八戒自然是毫不猶豫,立刻就坐下了。
蠍子精則是憤憤的哼了一聲,手中鋼叉對著劉伯欽舉了又舉,最終還是落下。
“我倒要聽聽,你這個狂妄傢伙到底知道些什麼!”
言畢,蠍子精也一屁股坐了下去,在石椅上發出清脆的啪響聲。
“私密任務,就是押送女兒國那半數已經懷孕,卻無法生產,最終只能被打掉的男嬰,送到落胎泉那裡。”
“什麼!?”悟空聽了,大驚失色。
八戒也忍不住開口驚呼:“女兒國,不是隻有女子,沒有男人嗎?怎麼會有男嬰?”
劉伯欽聽了,卻口氣淡淡的說道:“女兒國王城外,有一個照胎泉。你們應該也知道,照得雙影,便生女嬰。但還有一句話沒說,那就是照的單影,便是男嬰,要就地墮胎。”
“男嬰兒,乃是先天之純陽,極品大補之物。”
劉伯欽說到這裡,口氣愈發淡漠,彷彿說的這些內容,完全跟他無關一樣,只是握著扶手的右手,微微攥緊了些許。
“老君善於煉丹,經常煉製一些九轉金丹、大還丹之類的純陽丹藥。這些丹藥的藥引子,來自於三界各處。其中就不乏這些男嬰煉化的先天陽氣。”
“什麼!”
悟空聽了,怒髮衝冠,豁然起身,一巴掌就拍碎了身邊的石桌。
“可惡!這老倌乃是道祖,更是人族聖人,怎可做這種喪盡天良的事情!”
八戒聽了,也是心驚肉跳之餘,臉上也露出憤怒之色。
吃人也就罷了,居然還吃嬰兒,甚至是批次的吃嬰兒!
令人髮指,令人髮指!
可劉伯欽聞言,卻口氣淡淡的道:“老君乃是先天聖人,早已經修為通天,用不著服