唐僧聽到這話,心中暗自思索。
“聽她的意思,並不打算立刻吃我。可是,若我一直不說話,也不吃東西,此怪多半是要翻臉。畢竟,她與那女王不同,女王還是人身,知書達理、不會用強。此怪,卻是個妖神,多半會加害我。”
“奈何?奈何?我三個徒弟,也不知我此刻被困陷在這裡。倘或忽然被她加害,卻不枉自丟了性命?”
想到這裡,唐僧知道自己勢單力薄、無法反抗,於是只得強打精神,開口道:“葷的如何?素的如何?”
女怪聽了,立刻答道:“葷的,是人肉餡饃饃。素的,是豆沙餡饃饃。”
唐僧深吸一口氣,道:“貧僧吃素。”
那女怪聽了,立刻眉開眼笑,扭頭吩咐道:“女童,看熱茶來,與你這位新來的家長爺爺吃素饃饃。”
一個女童,果然捧著香茶一盞,放在長老面前。
那女怪,又將一個素饃饃親手掰開,遞與唐僧。
唐僧心念一動,將旁邊石桌上的一個葷饃饃拿起,直接囫圇個的遞與女怪。
女怪見了,知道唐僧有意討好自己,口中卻笑道:“御弟,你怎麼不掰開給我?”
唐僧合掌道:“我是出家人,不敢破了葷腥,更見不得人肉。”
那女怪聽了,挑眉道:“你出家人不敢破葷?怎麼前日里,你在子母河邊吃河水?那河水吃了就會產子,就如同吃肉一般。你已經破了戒,今日何必非要吃豆沙餡?”
唐僧聽了,如墜冰窟。
這女怪,也不知道從哪裡,就開始跟蹤自己了。興許當初剛剛過了通天河,這女怪就已經盯上自己了!
唐僧擦了一把額頭冷汗,強行回答道:“水高船去急,沙陷馬行遲。當日飲水,並不知道那是子母河,因此不算破戒。”
“哈哈,原來如此。”女怪聽了,笑道:“既如此,那我只需用些手段,強行取了你的元陽。如此,你無奈之下,自然也算不得破戒了,對不對?”
“你要怎地?”唐僧驚恐的瞪大了眼睛。
“待會兒,你就知道了。”女怪說到這裡,忽然一抬手,便要脫衣。
悟空在旁邊,聽這兩個人言語相攀,女怪又一副按耐不住的樣子,馬上就要動手。
怕師父當真亂了真性,忍不住現出本相,掣鐵棒喝道:“孽畜,休要無禮!”
那女怪見了,立刻回頭,口中噴一道煙光,把花亭子罩住。
又吩咐道:“小的們,收了御弟,送到裡屋去!”
隨後,她又拿一柄三股鋼叉,跳出亭門,對悟空喝罵道:“潑猴憊懶!怎麼敢私入吾家,偷窺我容貌!?不要走!吃老孃一叉!”
這大聖渾然不懼,立刻使鐵棒架住,且戰且退。
二人爭鬥十幾回合,漸漸打出洞外。
那八戒、沙僧,此刻都在石屏前等候。
忽見他兩人爭持打鬥,慌得八戒將白馬牽過來,說道:“沙僧,你只管看守行李馬匹,讓老豬去幫大師兄打架!”
好呆子,雙手舉鈀,趕上前叫道:“師兄靠後,讓我打這潑賤!”
那女怪見八戒來圍攻,立刻又使個手段,呼了一聲,鼻中出火、口內生煙,把身子抖了一抖,三股叉飛舞衝迎。
一時間,也不知女怪有幾隻手,好似三頭六臂一樣,沒頭沒臉的滾將來。
這悟空與八戒,也打出了火氣,絲毫不退,從兩邊一齊圍攻。
那女怪見狀,立刻高聲叫道:“孫悟空,你莫要不識好歹!我認得你,你是不認得我。”
說到這裡,她冷笑道:“你那雷音寺裡的佛祖如來,也還怕我哩!量你這兩個毛伲炙闶颤N!都上來,一個個仔細看打!”
接下來,真是一場好鬥!
女怪威風長,猴王氣概興。天蓬元帥爭功績,亂舉釘鈀要顯能。那一個手多叉緊煙光繞,這兩個性急兵強霧氣騰。女怪只因求配偶,男僧怎肯洩元精!
陰陽不對相持鬥,各逞雄才恨苦爭。陰靜養榮思動動,陽收息衛愛清清。致令兩處無和睦,叉鈀鐵棒賭輸贏。這個棒有力,鈀更能,女怪鋼叉丁對丁。毒敵山前三不讓,琵琶洞外兩無情。那一個喜得唐僧諧鳳侶,這兩個必隨長老取真經。驚天動地來相戰,只殺得日月無光星斗更!
三個鬥罷多時,居然不分勝負。
悟空、八戒心中,都是暗暗驚懼。
如此厲害的女怪,二人都是生平僅見,真是厲害!
就在此時,那女怪殺得興起,忽然將身一縱,躺在地上,卻把雙腿開啟,大露中門,姿態十分不雅。
悟空、八戒不自覺的低頭去看,卻被這女怪使出了個倒馬毒樁,只是虛影一閃,便把大聖頭皮上紮了一下。
悟空頓覺頭痛欲裂,大叫一