烏雞國國王自然是知道這件事情的,他也沒想到,自己當日犯下罪孽,居然把堂堂一位西天大能,七佛之師的文殊菩薩給扔河裡淹了三天!
這罪過,別說被青獅打死,就算是整個烏雞國被夷滅,都不過分啊!
文武百官、王宮禁衛,此刻更是倒吸冷氣。尤其是那兩個當年親手綁了文殊的侍衛,更覺得手掌火燒一般疼痛,心中好似穿了個窟窿一樣,透心冰涼。
唐僧師徒對視一眼,也都是震驚、詫異。
能把一個菩薩丟河裡淹三天的,他們師徒這麼多年來,還是第一次聽說。
悟空也不由得露出欽佩之色,朝著那國王看了一眼。
這老傢伙,看著膽小,乾的事情卻大得很!自己都不敢對文殊無禮,他居然幹了這種事情,怪不得文殊會讓自己的坐騎青獅,來亂他的國家。
只聽文殊繼續說道:“如來令此怪,到御花園井邊推他下井,浸他三年,以報吾三日水災之恨。一飲一啄,莫非前定。今得汝等來此,救了國王、擒了青獅,也算是成了你們一番功績。”
悟空點了點頭,表示認同。
但口中,卻說道:“你雖報了這一飲一啄的私仇,但那怪物不知害了多少人。”
文殊菩薩聽了,一挑眉毛,道:“也不曾害人,自他到後,這三年間,風調雨順,國泰民安,何害人之有?”
悟空撓了撓頭,又說道:“固然如此,但只三宮娘娘、後宮嬪妃,與他同眠同起,玷汙了眾女身體,壞了多少綱常倫理?還,叫做不曾害人?”
文殊菩薩口氣淡淡的道:“玷汙不得,他是個騸了的獅子。”
八戒聞言,立刻走近前,照著褲襠那裡就摸了一把。
摸完之後,八戒當眾笑道:“這妖精,真個是糟鼻子不吃酒——枉擔其名了!”
眾人見八戒驗明正身,都鬆了一口氣。
回想起這妖怪三年來垂拱治國,有些百官卻也暗自欽佩。
似乎,這妖怪的治國手段,還在那真國王之上哩!
就在此時,文殊菩薩左手托照妖鏡,右手持智慧劍,劍鍔處‘斷煩惱’三字梵文隱隱可見。
文殊菩薩忽屈指,輕叩劍脊,聲裂蒼穹。
“畜生,還不皈正,更待何時!”
真言化金箍鎖妖,青獅立刻哀鳴伏地,蓮花罩凌空鎮下,已將青獅徹底降服住。
劉伯欽看得清楚,這隻青獅見了文殊之後,便如同老鼠見了貓一樣,戰戰兢兢、毫無任何抵抗之意了。
文殊裝模作樣的一通操作,其實是為了給眾人一個交代。
做完這些之後,文殊便跨坐到了青獅背上,就要縱雲離開此地。
見到此幕,百官、侍衛們紛紛跪送,唐僧師徒也都是躬身行禮。
唯有劉伯欽一人,以及身後的盤絲嶺五姐妹,依舊是立在原地,毫無動靜。
甚至,劉伯欽還上前一步,叫住了文殊。
“文殊,且慢。”
劉伯欽挺身而出,目光直視文殊菩薩。
“哦?劉道友,有何見教?”文殊止住了祥雲,回頭看向劉伯欽。
劉伯欽瞟了那頭青獅一眼,開口道:“不知文殊菩薩座下,一共有幾個坐騎?其中又有幾頭獅子?”
“只有兩個坐騎,俱都是青獅。不過其中一個大一些,一個小一些。”
文殊如實回答道:“不知劉道友,為何問起這件事情?”
劉伯欽聽到這話,哼了一聲。
“敢問文殊菩薩,那隻大一些的青獅,如今身在何處?在做什麼事情?”
“這……”
文殊面色一變,隨即搖頭道:“這個我也不知,等我回去之後,找一找那頭孽畜,再跟你回答。”
言畢,文殊就又要走。
結果,又被劉伯欽叫住。
“文殊菩薩,不必回去找了。我直接告訴你,那頭青獅在何處吧。”
文殊幾次三番想走,是因為他肯定知道自己的大坐騎在哪裡,又在幹什麼。
但被劉伯欽當著這麼多人的面叫住,他又不好直接離去。
再加上劉伯欽當初撕下五指山禁貼,又直接到西天靈山力壓佛祖,震懾群佛,他當時也在場。
對於劉伯欽的實力和修為,他心中還是有些悚懼的。
故而,只能壓著性子,強子鎮定的道:“劉道友既然知道,便請講吧。”
劉伯欽口氣淡淡的道:“你那隻大青獅,跟一頭白象,如今就在獅駝嶺為妖作惡,麾下有十萬妖兵,已經吃光了整個獅駝國之人。”
此言一齣,文殊沉默不語。
場中眾人,無不驚駭變色。
他們沒想到,這頭青獅性格良善、保