此言一齣,在場眾人盡皆露出吃驚之色。
建立法統,自立教派!
以劉伯欽聖人修為,倒是夠格了。但前有三清的道教,後有如來的佛門,劉伯欽勢單力孤,如何能在兩大教派的夾縫中,樹立自己的基業?
“猴子莫要胡言亂語。”
劉伯欽叱責道:“劉某出身道門,以後縱然有建立教派的心思,總歸是在道門之下。你可莫要瞎說,為劉某招惹來災禍!”
“劉前輩放心,我都懂!”悟空卻笑嘻嘻的模樣,絲毫不懼劉伯欽的訓斥。
而他這個姿態,卻讓金角、銀角忍不住對視一眼了。
到底,還是唐僧出面,引開了眾人注意力。
“劉前輩,您剛才談論道祖、佛祖孰強孰弱,我等都已經聽過了。那麼接下來,還有其他要說的麼?”
“該說的我都說過了,剩下的也就是一些總結罷了。”劉伯欽道。
“願聞其詳。”唐僧神色肅穆的合掌一禮。
金角、銀角也收斂了心思,紛紛朝著劉伯欽看去。
見到此幕,劉伯欽稍作思索之後,便開了口。
“道祖、佛祖二人,一個是大道本身,無為而鎮三界。一個是修行極致,有為而渡眾生。老君之‘道’,是三界根基;如來之‘佛’,是修行巔峰。論強弱,老君為尊;論功績,如來齊名。二者皆是三界至尊,只是道途不同、位次有別。”
頓了頓,劉伯欽說出了最後一句話。
“兩者不在一個量級,因此也不存在互相爭鋒的概念。這個討論,到此為止了。”
此言一齣,銀角哈哈大笑。
“劉前輩所言甚是!佛祖跟道祖根本不在一個量級,兩者誰強誰弱一看便知,何必討論!”
此言一齣,唐僧臉色有些黑,顯然是心中不服。
金角也覺得劉伯欽和師弟的話,說的有些過分,因此出面打了個圓場。
“劉前輩所言不在一個量級,應該是兩位聖人所選的道路不同,因此不能互相比較。就如同朝廷的文武大臣,文官和武將的功績,是很難放在一起比較高低的。”
金角說完,看向劉伯欽:“晚輩所言,劉前輩認為然否?”
“賢侄所言有理。”
劉伯欽微微點頭,隨後便站起身來:“劉某匆匆而來,在這裡已經呆了幾日。我在寶象國那邊還有一些事情需要處理,等會兒便要離去。”
聽到劉伯欽要走,唐僧、金角、銀角都慌了,急忙起身挽留。
唐僧開口道:“自寶象國一別,我師徒遭災遇厄,多虧劉前輩出面搭救,這才得脫大難。我師徒還未答謝,劉前輩便要離去麼?好歹再留一日吧。”
金角、銀角也是開口:“劉師叔蒞臨平頂山,我蓮花洞蓬蓽生輝啊!我師侄二人未曾好好款待,師叔何必著急離去?不妨再留幾日,寶象國那邊有什麼事情,我二人前去代勞便可。”
聽到這幾人的挽留,劉伯欽心中明鏡一樣。
唐僧挽留自己一日,是因為他心中害怕。唯恐自己離去之後,金角、銀角翻臉不認賬,又將他們拘押在這裡。
自己對於唐僧而言,就是最大的靠山,他可不捨得自己離開。
對於金角、銀角來說,這兩個人就是在單純的挽留自己罷了。
自己剛才對道祖、佛祖的分析,讓他二人都是心情大好,對自己態度也明顯親切了許多。
不過,自己跟他們已經談妥了煉丹、煉器上面的交易,再留下來也沒什麼用處。
反倒是寶象國那邊的商隊貿易,已經在寶象國、萬壽山的產業佈局,有些部分還需要自己親力親為。
因此,劉伯欽婉拒了唐僧、金角、銀角的挽留,又飲了一杯酒之後,便起身告辭而去。
劉伯欽離開了蓮花洞之後,便駕雲直奔寶象國而去。
到了晚上,便回到了寶象國王城之中,落在了自己那座府邸內。
剛一進入房間,劉伯欽便開啟了系統介面,開始整理這一次的收穫。
“叮!恭喜宿主完成平頂山金角、銀角劫難,系統獎勵您兩百年修為,兩千點積分,法寶羊脂玉淨瓶一件!”
“叮!恭喜宿主改變金角、銀角命撸@得一千積分!”
“叮!恭喜宿主改變九尾狐狸命撸@得二百積分!”
“叮!恭喜宿主改變蓮花洞眾小妖命撸@得五百積分!”
……
看到這些訊息,劉伯欽神色一動,臉上露出一絲喜色。
羊脂玉淨瓶!
雖然此寶威力不及紫金紅葫蘆,但它的容量確是極大、極廣!
它不