李靖深深皺眉:“哪吒,以後切不可在跟他們來往!若惹出罪過,必然會牽連到你的身上!”
聽到這話,哪吒卻翻了個白眼,一臉的不以為然。
“二郎神是玉帝的親外甥,他們喝酒的時候說些什麼,玉帝怎會怪罪?倒是爹爹你,當年在陳塘關當總兵,在商朝時就戰戰兢兢,謹小慎微。如今上了天庭,怎還這麼膽小?”
“你這孽障……”李靖見自家兒子,居然當著敖烈這個外人的面,數落自己膽小,當即就露出一臉怒色。
但,他‘孽障’兩個字剛說出口,就看到哪吒眼神驟然一冷,好似銳利的冰矛一般看著自己。
如此冷酷的眼神,驚得李靖神色一變,連忙緊緊扣住了掌中寶塔,臉色鐵青的再也不發一言。
哪吒見李靖不吭聲,這才恢復了他那一臉放浪不羈的模樣,對敖烈開口說道:“我聽梅山六兄弟說,勾陳、紫薇大帝跟南海觀音往來甚密,黎山老母也跟西方几位菩薩頻頻見面。說是他們這幫人,眼看西方佛門即將大興,都要投靠佛門哩!敖烈兄弟,你說劉伯欽前輩混在取經團隊裡,是不是也有這個意思?”
此言一齣,李靖、敖烈俱都神色一變。
不同的是,李靖緊緊盯著敖烈,顯然對這個問題也非常有興趣。
倒是敖烈,果斷搖頭否認。
“師父他老人家,最是討厭佛門虛偽。私下裡,也經常說‘崇道抑佛’這種話。怎可能投奔佛門?哪吒道友,此話你說一次就行了,以後切不可再提。”
“嘿嘿,我也覺得西方那些禿驢,除了觀音、地藏之外,沒幾個好人。尤其是如來、燃燈……”
哪吒說到這裡,發出嘿嘿一聲冷笑,若有所指的瞟了李靖一眼。
李靖臉色鐵青,一言不發。
倒是哪吒,朝著前方看了一眼之後,便開口道:“星海馬上到了,我就不去見那些披毛戴甲、卵化溼生的星宿了,你自己去吧。若是遇到需要幫忙的地方,直接喊我就行。”
李靖聽了,也對敖烈開口道:“敖烈道友,劉前輩若有所需,只管言語一聲,李靖也一定幫幫場子。”
言畢,這爹倆便各自縱雲,朝著天庭其他方向去了。
敖烈則是徑直進入了星海之中。
不多是,便執著玉帝令牌,快速召集了二十七星宿,直奔下界的寶象國地界而去。
……
另一邊,卻說唐僧、八戒、沙僧先行一步,胯下的天馬腳力非凡,已經率先抵達了寶象國。
猛抬頭,只見一座巍巍城郭,果是個好去處。
有詩讚曰:雲渺渺,路迢迢;地雖大唐千里外,景物一般豐饒。瑞煜闊熁罩,清風明月招搖。
耕田連阡帶陌,到處密蕙新苗。漁釣三澗曲,樵採兩峰椒。城郭金湯鞏固,家戶俱都逍遙。
九重的高閣如殿宇,萬丈的層臺似鍢恕?
進了城,唐僧眺望王宮,便見有那太極殿、華蓋殿、燒香殿、觀文殿、宣政殿、延英殿,一殿殿的玉陛金階,擺列著文冠武弁、
也有那大明宮、昭陽宮、長樂宮、華清宮、建章宮、未央宮,一宮宮的鐘鼓管籥,撒抹了閨怨春愁。
也有禁苑的,露花勻嫩臉;也有御溝的,風柳舞纖腰。僅是宮女粉娥,就有三五百眾。
回望城池街道,只見頂冠束帶的,盛儀容,乘五馬;幽僻中,也有持弓挾矢的,撥雲霧,貫雙鵰。
果真是花柳巷、管絃樓,春風不讓洛陽橋!
師徒三人,在官方館驛放下了行李、馬匹,準備往後幾日,便安歇於此。
不過,八戒瞧不上館驛的粗茶淡飯,只想著趕緊去寶象國王宮那,混一頓頂好的飯菜。
因此,不斷催促唐僧去見國王。
唐僧拗不過,同時心中也尋思著,早點倒換通關文牒,也好早日西行。
於是便步行至朝門外,對閣門大使道:“有唐朝僧人,特來面駕,倒換文牒,乞為轉奏轉奏。”
那黃門奏事官,連忙走至白玉階前奏道:“萬歲,唐朝有個高僧,欲求見駕,倒換文牒。”
“大唐高僧!?”
那國王聽到‘大唐’兩個字,不敢怠慢,當即就坐正身體,仔細詢問唐僧的模樣。
在聽到唐僧氣質出塵、儀表非凡之後,心中甚喜,即時准奏道:“宣他進來。”
很快,黃門官便把唐僧宣至金階。唐僧也當著眾多文武的面,整理了衣冠、僧袍,對寶象國國王合掌行禮,口稱陛下。
兩邊文武多官,見到唐僧容貌俊美,又手持九環錫杖、身披逡w袈裟,譁然若神人一般,一個個無不讚嘆。
“上邦人物,禮樂雍容如此!”
那國王也是愈發歡喜,開口問道:“長老,你到我國中何事?”
唐僧道:“貧僧唐三藏