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74节
的鐵栓,早晚要吃大虧!”

    李靖深深皺眉:“哪吒,以後切不可在跟他們來往!若惹出罪過,必然會牽連到你的身上!”

    聽到這話,哪吒卻翻了個白眼,一臉的不以為然。

    “二郎神是玉帝的親外甥,他們喝酒的時候說些什麼,玉帝怎會怪罪?倒是爹爹你,當年在陳塘關當總兵,在商朝時就戰戰兢兢,謹小慎微。如今上了天庭,怎還這麼膽小?”

    “你這孽障……”李靖見自家兒子,居然當著敖烈這個外人的面,數落自己膽小,當即就露出一臉怒色。

    但,他‘孽障’兩個字剛說出口,就看到哪吒眼神驟然一冷,好似銳利的冰矛一般看著自己。

    如此冷酷的眼神,驚得李靖神色一變,連忙緊緊扣住了掌中寶塔,臉色鐵青的再也不發一言。

    哪吒見李靖不吭聲,這才恢復了他那一臉放浪不羈的模樣,對敖烈開口說道:“我聽梅山六兄弟說,勾陳、紫薇大帝跟南海觀音往來甚密,黎山老母也跟西方几位菩薩頻頻見面。說是他們這幫人,眼看西方佛門即將大興,都要投靠佛門哩!敖烈兄弟,你說劉伯欽前輩混在取經團隊裡,是不是也有這個意思?”

    此言一齣,李靖、敖烈俱都神色一變。

    不同的是,李靖緊緊盯著敖烈,顯然對這個問題也非常有興趣。

    倒是敖烈,果斷搖頭否認。

    “師父他老人家,最是討厭佛門虛偽。私下裡,也經常說‘崇道抑佛’這種話。怎可能投奔佛門?哪吒道友,此話你說一次就行了,以後切不可再提。”

    “嘿嘿,我也覺得西方那些禿驢,除了觀音、地藏之外,沒幾個好人。尤其是如來、燃燈……”

    哪吒說到這裡,發出嘿嘿一聲冷笑,若有所指的瞟了李靖一眼。

    李靖臉色鐵青,一言不發。

    倒是哪吒,朝著前方看了一眼之後,便開口道:“星海馬上到了,我就不去見那些披毛戴甲、卵化溼生的星宿了,你自己去吧。若是遇到需要幫忙的地方,直接喊我就行。”

    李靖聽了,也對敖烈開口道:“敖烈道友,劉前輩若有所需,只管言語一聲,李靖也一定幫幫場子。”

    言畢,這爹倆便各自縱雲,朝著天庭其他方向去了。

    敖烈則是徑直進入了星海之中。

    不多是,便執著玉帝令牌,快速召集了二十七星宿,直奔下界的寶象國地界而去。

    ……

    另一邊,卻說唐僧、八戒、沙僧先行一步,胯下的天馬腳力非凡,已經率先抵達了寶象國。

    猛抬頭,只見一座巍巍城郭,果是個好去處。

    有詩讚曰:雲渺渺,路迢迢;地雖大唐千里外,景物一般豐饒。瑞煜闊熁罩,清風明月招搖。

    耕田連阡帶陌,到處密蕙新苗。漁釣三澗曲,樵採兩峰椒。城郭金湯鞏固,家戶俱都逍遙。

    九重的高閣如殿宇,萬丈的層臺似鍢恕?

    進了城,唐僧眺望王宮,便見有那太極殿、華蓋殿、燒香殿、觀文殿、宣政殿、延英殿,一殿殿的玉陛金階,擺列著文冠武弁、

    也有那大明宮、昭陽宮、長樂宮、華清宮、建章宮、未央宮,一宮宮的鐘鼓管籥,撒抹了閨怨春愁。

    也有禁苑的,露花勻嫩臉;也有御溝的,風柳舞纖腰。僅是宮女粉娥,就有三五百眾。

    回望城池街道,只見頂冠束帶的,盛儀容,乘五馬;幽僻中,也有持弓挾矢的,撥雲霧,貫雙鵰。

    果真是花柳巷、管絃樓,春風不讓洛陽橋!

    師徒三人,在官方館驛放下了行李、馬匹,準備往後幾日,便安歇於此。

    不過,八戒瞧不上館驛的粗茶淡飯,只想著趕緊去寶象國王宮那,混一頓頂好的飯菜。

    因此,不斷催促唐僧去見國王。

    唐僧拗不過,同時心中也尋思著,早點倒換通關文牒,也好早日西行。

    於是便步行至朝門外,對閣門大使道:“有唐朝僧人,特來面駕,倒換文牒,乞為轉奏轉奏。”

    那黃門奏事官,連忙走至白玉階前奏道:“萬歲,唐朝有個高僧,欲求見駕,倒換文牒。”

    “大唐高僧!?”

    那國王聽到‘大唐’兩個字,不敢怠慢,當即就坐正身體,仔細詢問唐僧的模樣。

    在聽到唐僧氣質出塵、儀表非凡之後,心中甚喜,即時准奏道:“宣他進來。”

    很快,黃門官便把唐僧宣至金階。唐僧也當著眾多文武的面,整理了衣冠、僧袍,對寶象國國王合掌行禮,口稱陛下。

    兩邊文武多官,見到唐僧容貌俊美,又手持九環錫杖、身披逡w袈裟,譁然若神人一般,一個個無不讚嘆。

    “上邦人物,禮樂雍容如此!”

    那國王也是愈發歡喜,開口問道:“長老,你到我國中何事?”

    唐僧道:“貧僧唐三藏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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