因此,抓到機會她便想打探一下劉伯欽的來歷。
劉伯欽當然知道百花羞的心思,故而一邊縱雲往北方去,一邊低頭看著百花羞,似乎在思索什麼。
過了一會兒,百花羞見劉伯欽只是看著自己,並未回答,心中不禁有些惱怒,還以為自己又遇到了一個好色之徒。
但又因為不知道劉伯欽的背景底細,唯恐得罪了自己得罪不起的大人物,因此也只能曲意逢迎。
只見到,她那雙漂亮眼眸,此刻淚光漣漣如粺熡辏鄄鬓D間似寒潭映星子,教人忍不住憐其遭遇,心生柔情。
“媚術?”
劉伯欽眉梢微微一挑,瞬間識破了百花羞的小伎倆。
當即也不再遮掩什麼,而是開口道:“百花羞,你雖是寶象國的公主,但畢竟是天庭私逃下界來的。若被玉帝、王母知曉,你罪過深重,要被剝奪神籍,施以重刑,再投入阿鼻地獄受苦的!”
此言一齣,百花羞嬌軀一顫,登時俏臉煞白,臉上露出驚恐之色。
“你……你要告發我?”
“不須我告發,那猴子去了天庭,只需三言兩語,便會將你和奎木狼的事情,全都捅漏出去。屆時,你即便回到寶象國,恐怕也過不了幾天快活日子。”劉伯欽口氣淡淡的道。
“不……不!”
百花羞咬牙道:“天上一日,地下一年!我逃下界,至今不過三十多天,哪有這麼大的罪過?即便是有,奎木狼……奎木狼他一定會為我求情的!他是天庭星宿、位高權重,玉帝和王母娘娘一定會給他一個面子,將我從輕發落!”
“呵呵,你這水性楊花的女人,也把奎木狼想得太好了,更把你們感情看得太重了。”
劉伯欽呵呵一笑,道:“歸根結底,你們也是思凡下界、擅自結合。甚至還生出了兩個半人半妖的子嗣!這種事情,在戒律森嚴的天庭,絕對是大罪!不說你的,你那兩個兒子就必死無疑。另外……”
說到這裡,劉伯欽口氣愈發淡漠。
“奎木狼馬上就要被抓回天庭,屆時他為了減輕罪責,在凌霄寶殿眾多同僚面前,一定會說是你在勾引他,將罪責全部推到你的身上。就這麼說吧,你死到臨頭了,還不自知,居然還敢用媚術誘惑我!”
“這……這怎麼會!我……”
百花羞聽到劉伯欽一番話,如同一盆冷水澆到了頭上,瞬間被抽空了力氣,跌坐在了地上。
她與奎木狼做了十幾年夫妻,當然知道奎木狼的秉性。
看起來還算顧家、疼老婆,實際上是個極為自私自利的傢伙。一旦涉及到他的核心利益,就會翻臉無情。
這也是百花羞跟奎木狼結合了十幾年,卻感情漸漸淡薄,甚至有時候相看兩厭的原因。
假如奎木狼被抓回天庭、當眾問罪,他一定會把罪責都推倒自己頭上,說是自己勾引他下凡的!
而事實上,當年確實是百花羞貪戀奎木狼位高權重、又生得英武不凡,這才私下勾搭、暗中偷情。
說是勾引,似乎也沒錯。
可若如此,一切罪責都壓到百花羞頭上,自己區區一個披香殿宮女,哪裡還有命在?
王母娘娘,可是最討厭手下人思凡偷情的!
“完了,一切都完了!我只是厭惡天庭的枯燥生活,厭惡伺候所有人的卑賤地位,想下凡過一過富貴日子,再找個如意郎君享受快樂罷了。怎麼會落得如此悽慘下場……嗚嗚嗚……”
說著,百花羞哭得梨花帶雨、涕不成聲,早沒了去接兒子的心情。
見此,劉伯欽乾脆止住行雲,低頭俯視著身前的百花羞,對她往來審視,似乎在評估什麼。
片刻之後,方才徐徐開口。
“百花羞,旁人不會顧及你的死活,但你既有緣見到劉某,或許尚有一線生機,也未可知。”劉伯欽道。
此言一齣,百花羞登時瞪大了眼睛,俏臉上帶著淚痕,眸中滿是不可思議之色的看著劉伯欽。
“上仙,您的意思是……您可以救我!”
“我可以救你。”
劉伯欽微微點頭,但很快就跟出了下一句話。
“但我不知道,你有沒有被我救的價值。畢竟,你只是一個思凡下界、即將身死的天庭宮女。救下你,劉某可要欠上不少人情。”
“上仙!”
百花羞連忙就地一滾,跪在了劉伯欽面前,又驚又喜、又敬又畏的道:“只要您肯救下我!無論您讓我做什麼,當牛做馬,還是為奴為婢,我都願意!”
“當牛做馬?為奴為婢?哪有這麼便宜。”
劉伯欽卻是嘴角一勾,露出惡魔般的笑容。
“我要的更多,你許諾的可遠遠不夠。”
聽到這話,百花羞也顧不得其他了,只是連續磕頭