頂多降服沙僧之後,在流沙河上做做文章,看能不能搞一座渡橋,或者是大型渡船,來打通這個天險絕障。
畢竟絲綢之路的計劃必須進行,這事關劉伯欽的能否成聖。
一邊想著,劉伯欽一邊跟在唐僧、孫悟空、豬八戒的後面,依舊是隔著十幾丈距離,朝著西方行進。
等過了流沙國廢墟,遠遠望見一條寬闊大河、耳邊聽得濤聲滾滾的時候,劉伯欽突然神色一變!
自己頭頂居然亮起了斬殺線!
第48章 該死,這到底是怎麼回事?
這片血光,淵如幽冥,並散發著冰冷刺骨的氣息。
以至於劉伯欽看到之後,身軀不由得一震,眼眸中更露出難以抑制的驚駭。
“劉兄?”
悟空眼觀六路、耳聽八方,早看到劉伯欽異樣,急忙露出關切之色。
“可遇到了什麼麻煩事?”
劉伯欽聽了,深吸一口氣,強自鎮定。復又朝著唐僧、孫悟空、豬八戒三人看去。
發現三人並無異樣,頭頂並沒有血光浮現。
甚至,連唐僧跨下天馬,都古井無波、安然無恙。
見到此幕,劉伯欽心中頓時一片雪亮。
這個殺劫,是衝著自己來的!
莫非沙僧這個水怪,跟自己有什麼深仇大怨,必要致自己於死地?
可是,他雖然有金仙修為,實力卻平平無奇,甚至是差強人意,連八戒都不如。
西遊路上的妖怪,有一個算一個,沒幾個是他能打過的。
雖然不排除沙僧摸魚放水的嫌疑,但他戰鬥力還是公認的菜。也就是混在玉帝身邊,吃了不少蟠桃御酒,滋養出一副抗打身軀。不然,早就死在西行路上了!
這麼一個水貨,想殺自己恐怕並不容易。
即便是埋伏偷襲,劉伯欽也有七八成的把握,能夠躲開襲擊。
剩下的兩三成機率,絕不可能讓自己頭頂出現這麼駭人的斬殺線。
甚至劉伯欽隱隱覺得,只要自己抵達流沙河畔,就必死無疑!
“該死,這到底是怎麼回事?”
劉伯欽面色陰晴不定,腳下再不肯往流沙河多行一步。
此刻,即便是唐僧,也發現了劉伯欽的異樣,當即撥馬回返,引著豬八戒來到了劉伯欽身邊。
“劉兄,怎麼了?看你面色難看,莫非是身體不太舒服?”
“確實不太舒服。”
劉伯欽點了點頭,朝著遠處的流沙河看了一眼,道:“前方就是流沙河,我看那河面上妖氣沖天、殺氣盈野,絕對是一處兇險絕境!我們還是先商量商量對策,暫時不要過去。”
“是這樣!”
唐僧聽了,也被唬的面色一白,急忙翻身下馬,原地轉圈。
口中,更是抱怨。
“我們剛從黃風嶺脫險,就又要遇到一隻河妖!上天怎待我如此涼薄?果真是步步有難、處處生災!”
“呵呵,師父不必擔心,劉兄也不必犯難。”
孫悟空呵呵笑道:“管他是什麼妖精,只要俺老孫在,教他一千個來,一千個死。你們在此地稍坐,俺老孫去降服那隻河妖便是!”
說著,取出了金箍棒,便要動身。
就在他即將離開的時候,一隻手卻拽住了孫悟空的虎皮獸裙,卻是八戒。
“師兄啊,不可大意。劉前輩何等身手?恐怕比你只強不弱,他說有危險,那肯定是大危險!咱們還是聽劉前輩的話,老老實實商議個對策吧。”
“既然兄弟你這麼說,那好吧。”
孫悟空聽了,也不好反對,只是一雙火眼金睛眨了眨,看向劉伯欽。
顯然,這次取經團隊的小型會議,還是以劉伯欽為主,要靠劉伯欽拿主意。
劉伯欽見狀,也不再藏著掖著,直接開口道:“前方那條大河,名叫流沙河。水面被人施了法術,鵝毛不飄、蘆花沉底,任何船隻都無法通行。”
聽到這話,唐僧面色已經難看。
可聽到劉伯欽接下來一番話,更是破了清規佛戒,忍不住開罵。
“流沙河裡的妖怪,原是天庭的捲簾大將,因失手打碎琉璃盞,被奪了神職和姓名,發落下界在這裡受刑,每七日便受飛劍穿胸之苦。”
“此河妖極為兇惡,吃光了流沙國百姓不說,還連續吃掉了九世取經人,並將九顆骷髏頭掛在胸前,製成法器。”
劉伯欽說到這裡,唐僧已經忍不住罵街。
“娘倨ィ廴颂酰 ?
唐僧本就極為聰明,自幼熟讀經典、精通浮屠,長大了更是盛世大唐的佛門領袖。
他一聽就知道,這個河妖就是奔著取經人來的。
什麼打碎琉璃盞?什麼被剝