啊……”我起码睡了三个小时,难道她也跟着坐了三个小时?
女孩尴尬地跟着乌时雨站起来,望着乌时雨,“我……”
“你、你你,”乌时雨完全忘记自己泪痕没擦干净了,困惑地说,“你到底要干嘛……?”
“……”
“我,”女孩咽了口气,“其实我…想……”
她局促地理了理皱掉的衣裙,内心好像经过了一系列剧烈的挣扎,挤出一个勉强得体的笑,重新说:“是这样,我一个人,人生地不熟,不知道怎么玩,能不能,请你做地陪?”
乌时雨:“啊。”
乌时雨:“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