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回想
也多。我初中后慢慢地学会了做些简单的菜,她一到月假就干脆赖在我家,一呆一整天。

    她不像个姐姐,更像个玩伴。小时候我们接触不多,她也没什么姐姐样,直到我父母走了,伯伯伯母经常接济我,我们才真正熟起来。她不像别人那样总对我的遭遇长吁短叹,该说笑就说笑,在认识俞媛之前,她是我相处最多的人。

    乌蔷学习成绩非常好,不是一般的好。一半是因为她聪明会学,另一半是因为她父母的棍棒。她在自己家有多紧绷,在我家就有多放松。有一次,她推开我父母的卧室门,抬头看了看他们的遗像,静静看了一会儿走出来,突然对我说:“要是我跟你一样爸妈也死了就好啦。”

    我愣了愣,鉴于她平时就很口无遮拦,只是横了她一眼,她满不在乎地耸肩:“你懂什么。”

    那次之后我冷了她一整天。她这人忘性大,隔夜就忘记掉所有不快,照旧拎着零食揣着八卦来敲我的门。我没心情听她闲侃,月考成绩不理想,我又没有人脉关系找不到老师补课,她看了我一会,便老神在在地把我桌上那厚厚一叠书拉过去:“哪不懂?我教你。”

    我从不叫她姐姐,就叫她乌蔷。乌蔷人有缺点,但她对我很好,这一点从未变过。

    直到她考上大学。