看她:“怎么说?”
她垂眸,葱白的指尖勾着杯柄,“可能几天,也可能会更久,还可能……”声音越说越小,最后几个字我都没听清楚。
“没关系啊。”我接话,扯出一个不怎么真心的笑,用大方掩饰住内心深处那一丝模糊的期待,“看你自己方便。”
“……不。”
俞思宁轻轻打断了我的话,她将茶杯搁回茶几上,呼出一口气,目光不再游移,“不是看我。”
“……?”
“是你。”
她说:“你…想让我留多久,我大概就会呆多久。”
客厅里霎时寂静无比。
我能听见自己的心跳声,一下一下震着自己的耳膜。
我没听错吧?
我斟酌着说:“你的意思是……”
“我来这里,不是为了旅行的。”她说。
我喉咙有些干,“那是为了什么?”
她停顿,没有直面我的话:“时雨,你先回答我一个问题。”
“好。”
“那天,你问我有没有,你说有。”俞思宁低头,问的很含蓄:“这话还作数吗?”
“……!”
空气忽然变得粘稠。
我不是个直白的人,借着分别之时才敢同她挑明自己的心思,幸运的是小心翼翼交付出去的心意得到了肯定,一腔热血对上了另一颗真心;不幸的是数日分别把我俩分别关进了冷库,本该早就沸腾的水重新化为冰。她的言行被我反复咀嚼,时而觉得甜蜜,时而又害怕那只是离别氛围下的一场错觉。
俞媛在时我们还能保持人前那种自持,一旦回到二人世界,那种暗地里汹涌、躁动的情绪就再也掩盖不住。
现在,她就坐在我面前,亲口向我求证。
我几乎是没有任何迟疑地望向她,声音因紧张而干涩,却清晰无比:“作数。”怎么会不作数。
“那…好。” 她肩膀微微放松,眼睫抬起,目光看向我,“我这次来,不是为了旅行,是为了你。”
说完这句,俞思宁像是卸下了重担,她忽而笑了:“答应过的,我会来找你,不敢不来,不会晚来。”
“直到假期结束,只要你不赶我走,我会一直陪着你。”