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歐巴，你是pabo。”她突然說道。

    “我哪傻了？”

    “你就是pabo！”

    “是啊，我是真傻啊，盡遇到些破事。你屁股能不能不要亂擺！”

    李知恩沒回答他，屁股不動了，只是看他。

    看著看著，眼神就有些迷離和模糊了。

    “歐巴。”

    “又怎麼了？”

    “我想換個問題。”

    劉子沐無語地又墊了墊她，忍不住想打她的屁股，但忍住了。

    “你來濟州島給我當導遊，是不是對我有意思？”

    劉子沐腳步停了一下：“沒有。”

    他撒謊了。

    “我就這麼沒有吸引力嗎？還有你來這裡，雪莉她為什麼不會生氣啊？”

    劉子沐沒立刻回答，他知道她在問什麼的。

    女人都很在意這些的。

    “你揹我下山、上山找我、擔心我出事，這些是因為崔雪莉讓你照顧我，還是因為你本身就在意？”

    “都有吧，我是一個好心人。”

    李知恩盯著他看了好幾秒，把臉轉回去，盯著漆黑的夜空。

    “你這個答案，跟沒回答一樣。”

    “那你要我怎麼說？”

    “我不知道。”她的聲音很低，手卻抱得更緊了，“我就是覺得，你這個人一點都不好，一直在騙我。”

    劉子沐深吸一口氣。

    “知恩啊，有些事情不是我不想說，是真的不能說。”

    “你就是不願意說，是吧？”

    “是。”

    李知恩盯著他的側臉看了好幾秒，嘴角動了一下。

    “那我再換一個問題，你以後還會這樣對我嗎？”

    “哪樣啊？”

    “就是，我不在了，你會不會還來找我？”

    “會吧......”

    李知恩的睫毛顫了一下，把臉轉回去。

    “那就夠了。”

    她的聲音很輕很輕，輕到劉子沐這麼近都沒有聽清楚。

    揹著個人，下山比上山還難走，膝蓋承受的壓力很大。

    劉子沐能感覺到腿在發軟。

    他又想把她放下了，等景區的人來。

    李知恩趴在他背上，聽著他越來越重的呼吸聲，又問了一句：“歐巴，你對雪莉也是這樣的嗎？”

    “哪樣啊？別廢話了，累死了都。”

    “就是你什麼都不給她說，就自己扛。”

    劉子沐想了想：“她現在不需要我扛，她自己就能抗，她現在比我還厲害。”

    李知恩愣了，再次把臉埋進他脖子裡：“不準把我放下，就要揹著我。”

    是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