道漢拿山在哪嗎？知道城山日出峰怎麼走嗎？知道這邊有什麼特產嗎？”

    劉子沐把夾子放下，靠在椅背上，看著她：“好吧，今天是我第一天來濟州島。”

    李知恩盯著他看了好幾秒，嘴角那個弧度終於大了些，滿是無奈。

    “你這個導遊，真的是不稱職。”她拿起筷子，把碗裡的肉夾起來塞進嘴裡，嚼了兩下，嚥下去，“你到底是怎麼做到來給我當導遊的？我不要導遊，韓特歐巴非要給我安排，說是公司擔心我的安全，我還在心裡誇了句金社長，以為是個歐尼。可惜結果竟然是你，哎西！什麼都不知道。”

    劉子沐沒回答，重新拿起夾子翻肉。

    李知恩見他不回答，也沒再問了，低頭吃肉。

    心裡莫名有些甜蜜，有些刺激。

    她吃得不快，但沒停，一片接一片，腮幫子鼓鼓的，像只倉鼠。

    吃到一半的時候，她突然放下筷子：“歐巴。”

    “又怎麼了？”

    “外面的雨好像大了。”

    劉子沐偏頭看了一眼窗戶，雨絲比剛才密了，打在玻璃上，模糊了外面的街景。

    路面已經積了一層水，行人撐著傘快步走過，濺起的水花打溼了褲腿。

    “我們慢慢吃，等會兒雨小點了再走。”

    李知恩沒接話，端起水杯喝了一口，放下。

    兩個人把剩下的肉吃完，結賬的時候李知恩要付錢，被劉子沐擋了。

    他從錢包裡抽出一張卡遞過去，動作很快，沒給她反應的時間。

    李知恩看著他把卡收回錢包，沒說話。

    走出店門的時候，雨比剛才還大，不知道什麼時候會停。

    李知恩站在他旁邊，羽絨服的帽子已經戴上了，拉繩系得很緊，只露出一小截臉。

    兩個人站在店門口的雨棚下面，誰都沒動。

    “要不先回酒店？”劉子沐偏頭看她。

    李知恩沒立刻回答。

    她盯著雨幕看了好幾秒，才點了點頭，聲音從口罩後面傳出來：“嗯，反正你也不知道去哪。”

    這話說得平淡，但劉子沐聽出了裡面的意思。

    她很無語。

    回到酒店，劉子沐倒了兩杯水端過來，一杯放在她旁邊的茶几上，另一杯自己端著，靠在沙發扶手上喝。

    李知恩沒碰那杯水，轉過身，靠在窗臺上，歪著頭看他。

    “歐巴，你跟著我來濟州島，雪莉真的知道嗎？”

    “知道啊。”

    “她沒生氣？沒阻止？”

    劉子沐想了想：“生氣了，但沒阻止。”

    “那你還來？”

    “我今天到濟州島出差的，沒辦法。”這話真的不是撒謊。

    李知恩盯著他看了好幾秒，嘴角動了一下，不知道是笑還是什麼，反正很無語的感覺。

    “你沒有辦法？所以你是被逼的？”她的語氣不鹹不淡，但問得很認真，“誰那麼大的能量？讓你來你就來？讓你陪誰你就陪誰？”

    劉子沐沒接話。