金秋天的手指在紙箱邊緣摳了兩下：“那是因為，那是在練習室裡，就我們幾個人。”

    “外面那些人也是人啊，現在已經算是你的粉絲了，她們又不是什麼洪水猛獸。現在和以前不一樣了，不能怕影響店裡的生意，就躲著他們。”

    金秋天沒說話，低下頭盯著自己膝蓋。

    羽絨服的帽子垂下來，遮住了半張臉。

    劉子沐伸手把她的帽子撥到一邊，露出那張苦兮兮的小臉。

    “你看那塊白板了嗎？”

    “我看了。”

    “看到那條了？”

    “哪條啊？”金秋天抬頭看他。

    “讓你出道的那個啊。”

    金秋天的睫毛顫了一下，沒說話。

    劉子沐站起來，拍了拍褲腿，低頭看她：“你給我說說到底在怕什麼？是怕自己不夠好，還是怕沒人喜歡？”

    金秋天抬起頭：“我就是害怕，怕我五月出道後，萬一失敗了怎麼辦？萬一大家以後不喜歡我怎麼辦？萬一......萬一辜負了你怎麼辦？”

    “你辜負我什麼了？”劉子沐彈了她腦門一下，“我又不是你經紀公司老闆，你出道又不是給我賺錢。”

    金秋天捂著額頭，嘴癟得更厲害了：“你是給我出錢的那個人。”

    “呀！金秋天，你今天怎麼這麼煩？前晚上說的話你又忘了？”劉子沐轉身往外走，“快出去了，和你的粉絲合影，就像以前一樣，趕緊的。”

    他走了兩步又停下來，沒回頭：“你要是不想出道了，就繼續在我店裡洗杯子，反正你洗杯子洗得挺乾淨的。”

    身後傳來金秋天的聲音，帶著鼻音：“歐巴，你真討厭。”

    吧檯前面的隊伍依舊看不到頭。

    李珍溪在做咖啡，樸敏英在收銀，金明浩他們在後廚烤糕點，姜知允在打奶泡。

    所有人都忙得腳不沾地。

    他走到吧檯後面，對李珍溪說道：“你去幫正華，咖啡我來做。”

    不能厚此薄彼啊。

    她和劉正華能成，也是不錯的。

    李珍溪看了他一眼，把位置讓出來。

    白板上擦了又換了內容。

    有人用藍色馬克筆寫了一行：【社長，我們亞榮歐尼說她也想跳！】

    下面有人接了一句，字跡潦草得像雞爪：【MOMOLAND！NANCY！NANCY！NANCY！】

    再下面是粉色筆寫的，字跡清秀：【秋天前輩，不管你什麼時候出道，我們都等你。】

    【我們去Star ship堵秋天前輩的社長！】

    劉子沐遠遠地盯著那些字看了兩秒，笑了一下。

    現在的金秋天確實有一些粉絲基礎了，不是JYP大樓前別人家的粉絲，是喜歡她的粉絲。

    金秋天不知道什麼時候從後廚出來了，站在照片牆前面，歪著頭看那些相框。

    她看著激動圍著她的粉絲們，微笑著：“感謝大家對我和歐巴的喜歡，大家注意不要摔倒了。”

    她剛剛的害羞和膽怯消失了，然後開始和客人們留影。

    劉正華見到劉子沐的眼色，瞬間秒懂，果然不愧是咖啡店最強輔助。

    “感謝各位對秋天前輩的喜歡，咱們讓秋天前輩和你們合影，好不好？合了影的，就趕緊回家，讓一下後面的朋友，可以嗎？”

    他說完就讓金秋天像以前那樣，變身成了店裡的真吉祥物。

    李珍溪看著金秋天那營業的樣子，笑了起來：“歐巴，秋天現在的樣子，真的越來越像一個藝人了。”

    劉子沐看了一眼，這次沒有吐槽，反而帶著些認可：“確實，小丫頭長大了。”

    “沐哥！我們可以來幫忙的。”突然門口響起個聲音。

    只見寧寧和柳智敏站在門口。

    喊話的自然是寧寧。

    劉子沐轉頭看向門口。

    寧寧和柳智敏這兩個小丫頭，一個比一個裹得嚴實。

    寧寧穿著件白色短款羽絨服，小臉凍得發紅，但那雙眼睛亮得很，正朝他揮手。

    柳智敏站在她後面半步，格子大衣，圍巾繞了兩圈，安安靜靜的，像個跟著姐姐出門的乖妹妹。

    可是劉子沐知道，這個柳智敏內心裡可不像表面這麼文靜。

    上次那一頓激動了爆粗口，他可是聽見了的。

    “你們兩個怎麼跑來了啊？”劉子沐從吧檯後面繞出來。

    寧寧立刻蹦躂著進來了，把圍巾往下拽了拽，臉上笑嘻嘻的：“沐哥，我們今天沒有練習，昨天看到了影片，就想著今天來看看，沒有想到店裡生意這麼好。”

    柳智敏跟在她後面，把圍巾也拉了下來，朝劉子沐微微鞠了一躬：“劉社長好。”

    “叫什麼社長啊，以前