金英敏轉頭看了李秀滿一眼，嘴唇動了一下，沒出聲。
劉子沐盯著李秀滿看了三秒，突然笑了：“行！就這樣吧。”
金英敏的表情僵了一瞬，然後就是心中一喜。
他以為還要繼續磨的，至少來回好幾個回合，把氣氛搞到劍拔弩張，最後各退一步，折騰一兩個小時才能定下來。
結果劉子沐想都沒想，就一口就答應了。
李秀滿倒是沒什麼反應，伸手把方案翻到下一頁：“成員的個人合約呢？”
樸賢宇接過話頭，翻開自己面前的檔案，語速不快不慢的。
“五位成員與SM的專屬合約，全部轉到LS娛樂。轉讓費用按SM近三年從每位成員身上獲取的平均年合約金額乘以剩餘合約時限，再乘以一個雙方認可的係數。”
金英敏終於插上話了:“係數多少？”
“一點五。”樸賢宇說。
“一點八。”金英敏還價。
“一點五。”樸賢宇堅持。
“一點六。”
樸賢宇看了劉子沐一眼。
劉子沐點了點頭，這都是小錢了。
“行！一點六，成交。”樸賢宇在紙上記了一筆。
金英敏的表情這才輕鬆了一些。
有了F(x)這筆錢入賬，這個季度的報表至少不會太差。
李秀滿沒參與這段討價還價，他也不在意這些小錢的。
他翻了翻後面幾頁，在看到【成員廠牌法人條款】的時候停了下來。
“這是什麼？”他指著那一行，語氣沒什麼起伏，“五位成員必須以個人名義成立一家法人實體，F(x)的廠牌掛在SM公司，我們不會直接參與管理，只按季度收取分紅。這才是我真正的底線。”
他這是在給SM公司留最後的臉面。
因為SM公司沒有LS娛樂的股份，就這樣授權了廠牌，他們的臉面就沒了。
而他最在意的就是臉面。
如果五人是法人或者股東，這樣外界看到的還是F(x)在SM旗下，SM公司對藝人很好，很尊重公司藝人的意願。
雖然實際上這五個人的所有合約事務已經跟SM公司沒有關係了。
這就是典型的既要當婊子，還要立牌坊。
樸賢宇看向他：“如果我們不願意呢？”
“那就沒得談！”李秀滿很堅決！
劉子沐阻止了要說話的樸賢宇：“行！做生意嘛，大家好聚好散。SM要面子，我要裡子。等她們五位的合約轉移到LS娛樂，我們就去做股東變更，給她們每人一點股份，給你這個面子。”
李秀滿盯著他看了幾秒，嘴角動了一下，他知道自己失策了。
對方根本不在意這個法人是誰！！！
“行吧！方案整體沒問題。”他把檔案合上，“但具體細節，需要組合的五位成員到場，當面和我們雙方確認。”
金英敏接了一句:“尤其是宋倩，她在華夏的合約情況比較複雜。”
樸賢宇笑道：“這還不是你們一句話的事情？況且，華夏那邊我們不管，至於她是否願意和我們LS娛樂合作，那是我們的事情了。”
金英敏的眉毛挑了一下：“你們私下裡早已經談好了吧？”
劉子沐切了一聲，鳥都沒鳥他。
金英敏就感覺臉很疼，比真的被打了還疼！
他雖然是社長，但是這事他是拗不過董事會和李秀滿的。
李秀滿站起來，整理了一下西裝袖口，看著劉子沐:“劉社長，SM跟很多人談過合作。你是第一個讓我覺得，你簡直不把錢當錢的。”
劉子沐也站起來，比他高出半個頭，低頭看著這位所謂的半島娛樂界的教父：“我就是衝著我女人來的，公司也是給真理成立的。”
李秀滿笑了一下，這次是真的笑，雖然弧度不大：“年輕是真好啊。雪莉遇到你，也算她的幸吡耍煤脤λ！?
劉子沐也笑道：“李秀滿會長，有你這句話，你也還算是個不太差的長輩了。”
“長輩嗎？”李秀滿輕輕自語了一句，慢慢地開始喝茶了。
具體的細節事務，自然有人來做。
但是這次談判，因為劉子沐的不計成本，總算是談成了。
出了SM公司，樸賢宇轉頭看劉子沐:“劉先生，你剛才答應得太快了。三成半，如果我們再磨一磨，可能壓到三成二，就算是三層他們也會同意的。”
“磨什麼磨啊！”劉子沐笑了笑，“那些人，你越跟他磨他越來勁。我們一口答應，他反而覺得虧了。”
“其實今天的條件，對我來說，我其實一點都不在意的！你知道的，她們組合能不能掙錢，真的重要嗎？更何況，李秀滿他們覺得多賺了那麼一點點錢