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要說是我做夢夢到的，你信嗎？”

    韓素希沒眨眼，也沒笑。

    她盯著他看了好幾秒，帶著些找到答案後的釋然，他果然在裝。

    “信啊！因為在你去之前，我就像看電影那樣看到你了，這就很不可思議，是不是？”

    這回輪到劉子沐皺眉了，心裡警鈴大作，不會又是金智媛那種所謂的鬼怪之事吧？

    “你被下藥了，意識都不清醒了，你肯定記錯了。”他坐直了些。

    “也許是吧。”韓素希的手從膝蓋上抬起來，十根手指交叉緊緊握在一起，“但我就是看到了呢。你從咖啡店跑出去，在路邊攔車，上車後在翻手機。你看到了我的照片，還誇我好看。然後你站在酒吧對面，在花壇裡翻出一根木棍，又很不情願地進去了。”

    包間裡安靜了。

    劉子沐盯著她，這些事，她不可能知道的，但是她看見了。

    他心裡確定了，又是狗系統在搞事。

    “你在警察局說你是我的粉絲。”韓素希的聲音開始發抖，“也不是真的，你以前根本就不認識我，你就是去專門救我的，但我想不明白你為什麼要去救我，為什麼知道我在那裡。”

    她抬起頭，眼裡帶著濃濃的好奇，然後就那麼看著他，想要一個答案：“所以，劉社長ni你到底是什麼人？”

    劉子沐腦子裡把那天的經過過了一遍，系統只說讓他去酒吧救人。

    操！這狗系統真是有意思啊！

    那麼樸智妍、具荷拉是不是也看到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