可不夠啊。”
“不夠什麼?你想幹嘛?還想吃什麼?我帶你去。”
樸彩英沒回答,覺得這個男人不是在逗自己,就是真的大直男,她非常傾向於前者。
她從床上站起來,走到房間角落的櫃子旁邊,彎腰從包裡摸出手機。
櫃子上有個藍牙音箱,她低頭操作了幾下,前奏就響了起來。
很慢的鋼琴前奏。
劉子沐聽出來了,是太陽的那首歌,她們演唱會那天她唱的那首《Only Look At Me》。
“彩英,你這是幹嘛呢?這麼晚了還不打算睡啊?”
“你在我可睡不著,我就是想唱歌。”她把手機扔下,轉過身面對他。
她背光站著,整個人就有些朦朧了,只是鎖骨下面那一截白得晃眼。
她把右手舉起來,指尖在空中畫了個半圓,落在胸口。
嘴唇張開,眼睛直直盯著他,唱了起來。
“就算你花心,我也絕對不能變心。”
和演唱會上唱的一樣,還是把主語換過來了。
她往前走了一步,竟然還跳了起來。
赤腳踩在地毯上,沒有聲音。
“就算偶爾沒有聯絡你,喝得酩酊大醉時......”
然後走到他面前停住,低頭看他,金色頭髮垂下來,掃在他臉上,溼溼的,癢癢的。
“也請你只看著我一個人。”
她是在為他一個人表演,還如此認真,比在演唱會上還認真。
前半段唱完,她的手還舉在半空,沒放下來,腿伸在他面前。
音箱裡的伴奏還在放,在房間裡激盪著。
她不唱了,整個人都彎腰在劉子沐的面前。
劉子沐仰頭看她,眼神有些迷離,他是真的喜歡她的表演。
樸彩英的眼睛很亮,亮得兩顆星星:“歐巴,我唱得好不好?”
“很好,比上次還好。”
她笑了,笑得很開心,非常開心:“那你為什麼不鼓掌?”
劉子沐抬起手,拍了兩下,動作卻是懶洋洋的。
樸彩英盯著他看了兩秒,嘴角往下撇,笑意沒收,但多了一層委屈:“你好敷衍哦。”
“沒有敷衍啊,真的唱得好。”
“那你這鼓掌多點力不行?還有,看著我唱,我給你表演,只屬於你一個人的表演。”
她沒等他回答,就往後退了兩步,退到房間的中央。
她張了張嘴,卻是沒唱,反而歪頭看著他:“歐巴,你站起來。”
劉子沐很是聽話地站起來,看她想幹嘛。
她往前走了兩步,在他面前站定,兩個人隔了半步距離。
“歐巴!我這樣穿,是不是很好看?”
“好看啊,上次我就給你說過的呀。”
“那你為什麼不多看我兩眼呢?眼睛往遠處瞟啥?”
劉子沐看著她,這碎花裙的領口被她開得......是真的不高,他看了一眼,眼睛就又稍稍移開了。
“彩英啊,我這不是在看嗎?”
“歐巴,你這是在看嗎?”她往前走了一步,兩個人之間只剩下一拳的距離了,她仰著臉看著他,微微嘟嘴,“你這在是躲開啊。”
劉子沐沒躲了,笑著問道:“呀!樸彩英,你到底想幹嘛啊?”
“我想讓你記住我啊。”她的聲音開始發抖,“不是記住那個在演唱會上對著你比心的樸彩英,更不是記住那個蹲在你咖啡店門口哭的樸彩英。是記住這個站在你面前,活生生的ROS,只屬於你的ROS。”
劉子沐微微抬起頭,揉了揉她的頭:“你已經讓我記住了啊。”
“還不夠。”她把臉埋進他胸口,抱著他,“我要你記住我一輩子。”
劉子沐低頭看她,聲音柔和:“我已經記住了,忘不掉了。”
樸彩英的臉埋在他胸口,帶著一種豁出去後的決然:“歐巴,那你抱緊我一點啊。”
劉子沐沒動,手反而放開了一些,握成拳頭,又鬆開,最後摟住她。
懷裡這個人像團火,燙得很,血液直往他腦子裡躥,理智被架在火上烤了,慾望佔據上風。
“彩英啊,你再這樣......我就控制不住了。”
“誰要你控制了?”她從胸口抬起頭,手伸進他的衣服裡亂摸,癢到他心裡去。
“歐巴,你真的好煩啊。”見他沒反應,她的嘴唇吻著他脖子上的動脈,聲音像夢囈,“你就當......這是一場夢。”
劉子沐深吸一口氣,理智沒了。
右手鬆開,抬起來了。